(五十一)
雯说:你先进包厢,倒杯满酒放桌上。
我把娇爽放在雯的包里,先于雯进了包厢,拿了个啤酒杯倒了满满一杯放在桌子角。
那只麻雀看我去洗手间没啥倾诉对象了,就回到座上独自饮酒,这时杰在唱《再回首》。
我就说了这小子会幻术,这不,又晕了,声音啊,男中音,估计开飞机时也练着嗓子准备来迷我的。
正发痴的时候,雯进来了,一进门就嚷着了:黑不拉叽,忘带眼镜啥也看不见呐。
然后,右手端起桌子角我倒好的那杯酒,左手叼着长长的摩尔,扭着屁股走向了那只麻雀。
我他妈就笑了,雯这姑娘眼近视的是跟盲人一般,左眼800,右眼900,大一体检的时候,对着视力表就摆手,说啥也看不见,老医生最后把棍子指着最上面的那个,说:这还看不见吗?
雯欣喜若狂,说:我看见那个了,我看见那个蚂蚁了,可看不见你指着的棍子啊。
雯边走边对着那只麻雀喊:花,今天咋穿得像只乌鸦,黑不溜秋的。
我就说了,要是雯在,肯定会说她就一乌鸦。
我也明白了,雯带着隐性,说看不见是假,演戏是真。
等雯即将走到那只乌鸦面前的时候,脚一歪,假装扭脚,顺势将满满一杯啤酒还有抽了半支的摩尔,一起倒在乌鸦的身上,立即,乌鸦变成了水鸭。
我他妈一阵狂喜,心想你这丫头真够绝的。
表面上当作纯属一场误会,继续吃我的番茄。
那只水鸭就不同了,据学长后来说就跟我们在避风塘吃的老鸭煲一样。
雯泼了酒后,还装特抱歉说:花啊,对不起啊,瞧我这屁股扭的,幅度太大了。
乌鸦咬牙切齿,却束手无策,拿出纸巾一个劲地擦身上的酒。
学长赶紧圆场说:姑奶奶,花在这边,在这边。说着将雯拉在我身旁。
又转身对乌鸦说:她眼睛不好使,看不见。
这只乌鸦浑身湿淋淋的,拿着包就跑了,我估计找他的八格牙路哭诉去了。
雯还没尽兴,说:见一次,咱泼一次。
(五十二)
等乌鸦一走,我和雯就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并击掌表示胜利。
学长说:姑奶奶们,你们别再惹事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雯塞了一片西瓜在他的嘴里说:闭上你的鸟嘴。
那个闷骚男在说完“够了”以后就没再放屁,刚在投入看雯的表演,没注意他,等我再望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一个人在喝芝华士。
我心想这男淫咋这么想不开,一个人举杯独饮,难道爱那个德国妞胜于爱他自己,要不,怎么这般颓废地喝酒,还慢慢啜饮,还用迷死我不偿命的眼神始终如一地盯着酒杯看,连刚才这么精彩的演出也没打动他那冰冻的心吗?
我把身子靠近他一点,就在我的屁股边缘接触他的屁股边缘的一霎那,我猛想起我今天发的誓言:今晚不把你弄上床,我就不是花。
可现在不行了,流着血啊,你他妈明天不能再来啊。
这可咋办呐,韦小宝也说了:君子一言,什么马也难追。
我他妈虽不是个“真正”的君子,但也不能发誓如放屁啊。
那个沙特终于有了动作,起身,然后在雯的身边坐了下来,说:我最欣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来,我敬你一杯。
原来是高手,静坐看事态变化,一切全在他的慧眼之中。
雯说:谢谢噢。然后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那对Gay还在那幸福地亲亲我我,爱情已经让他们忘记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人存在。
黄瓜在学长身旁坐了下来,黏糊着让学长给她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一白痴。
这样一来,江某人就落单了。
半天,江某说:叫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