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学长到我们家的时候,雯正敷着面膜,我在玩QQ游戏连连看,他一进门就被雯吓倒了,说:扮啥不行,干嘛装鬼吓我。
雯白了他一眼,看着他手里的玫瑰花问:带啥不行,干嘛带花来恶心我。
我接过花,把它插在花瓶,闻了闻,说:真他妈香。
学长就笑了:两位姑奶奶,能不能女人一点,就那么一点就行了。
雯怒了:你这小子看不惯我们是吧,我们认识一天两天啊,不习惯就滚呗。
说着就打开了门。
学长也生气了,说:就你那性格和谁相亲都不成。
雯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姑奶奶我和谁相亲关你鸟事。
请大家原谅我和雯的性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一起生活久了,性格也相像,关键是性子直,跟个大男人似的,说话也像男人,不过都有点傻里傻气的。
我妈说了,傻人有傻福,最终,和开飞机的男人在一起,也算是我的莫大的福气了。
我算听懂了,学长的来意是雯去相亲的事情。
我看要起火了,就赶紧摸了摸学长的头发,说:小样,整一醋坛子。
又望望雯,示意别说了。
然后,一整沉默。
我把电脑的音乐开得大声了一点,是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我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好好谈谈,再吵架,看我怎么灭了你们。
我下楼,去了超市,没有目的地逛了一圈,看见能吃的东西就往篮子里扔,想到开飞机的男人,也不知这家伙咳嗽好了没。
便发了短信问他。
一会,收到了回复,就他妈三个字,说:好点了
晕死,多放两屁会死啊。
《圣经》里的一句话:爱是长久忍耐的恩赐。
我忍还不行啊,看你能憋到何时。
提着一包吃的东西回家,雯和学长有说有笑的,这么快就和好了。
后来雯说,学长趴在地上让她当马骑了一回,然后就喜笑颜开了,这女人,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