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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天涯社区又又花

(一百二十二)
  我敢保证是那天晚上我想空一下惹得祸,那天是9月12日,我的上一次例假是8月26日,等我9月25日去医院检查身体准备让医生打一针黄体酮推迟例假周期的时候,我不想我穿上婚纱的时候,卫生巾移位,变成丹顶鹤就不雅观了,医生帮我先检测了尿液,呈阳性,白大褂很平静的说:你怀孕了。
  当时闷骚男就站在我身边,我他妈像个跳高运动员一样窜了起来,抱着闷骚男就乱啃,闷骚男也高兴,脸上是无比幸福的笑容,我说:我要做妈了,你要做爸了。
  闷骚男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后来在回来的路上,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一会紧紧抓着我的手,一会轻轻摸着我的肚子。
  我也觉得无比自豪,二十年来,我为国家未做过任何贡献,每思及此,悔恨不已,9月12日,我终于实现了历史的转变,少说也要培养一个比他爸厉害的,跟杨立伟叔叔学习,做个踏上火星的宇航员。
  9月12日,中头等奖也是有原因的,就在我空一下的时候,我甚至忘了提醒闷骚男枕头下边有杰士邦,把杰士邦放在枕头下边枕着,是雯的主意,理由一,抽屉离得太远,不方便携带;理由二,踏实,安全,无后患之忧;理由三,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有天晚上雯喝醉了,回来后倒在床上,先用左手摸了摸手机,在,又用右手摸摸贞操,也在,然后,才放心地睡去。
  为了我的空一下,雯也作出了牺牲,很客气地对我和闷骚男说:我今晚出去混了,你们好好连通连通,再移动移动。
  然后拿了套内衣就出去了,后来得知,去了学长那里,学长绝对是个正人君子,现代柳下惠,楞看着雯熟睡的模样一宿没合眼,只是偶尔帮雯拨弄耷拉在眼睛上的刘海。
  我和雯大学毕业时,拉丁舞社团搞了一个欢送会,学长也回了南师参加,我邀请学长一起唱了westlife的《My love》,当唱到“I’m reaching a love that seems so far .”时,我明显看见了学长眼里晶莹的泪水,雯应该也看见了,在台下挥舞的双手忽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所以,我心疼学长,我更心疼闷骚男和我肚子里的宝宝,我还心疼麻花,如果忘记所有不愉快,我还心疼耗子还有菠菜,还有空姐月,LV女人,如果,如果,我们没有爱情利益的驱使,或许只是匆匆过客,只是加减乘除后,辛酸苦辣后,我们没有了心疼,只有疼,疼痛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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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二十三)
  雯在9月12日晚上拿了套内衣,离家出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再见面,是在我9月18日的订婚酒席上,这期间连续失踪6天之久,我甚至打了电话给樱木花道,问他是否要登报寻人,或者报警,再或者联系《南京零距离》,让光头主持人也给韶韶,这女人到底去哪鬼混了?
  我还问了学长,学长说:9月13日醒来后就走了,没回去吗?
  我怕学长担心,或者拼了老命全世界寻找,就又一次撒了谎,说雯可能回家了。
  我也打了电话给珠江路——雯的公司,雯的光头上司Jane说:骚味,二爷董特牛。
  恕我百分之百的爱国,这狗日的英文,我回味了半天,估计是:Sorry , I don’t know.
  
  9月13日早上,闷骚男在我的怀抱里连续打了3个喷嚏,然后就稀里哗啦地流鼻涕,淋了一天,不感冒才怪,我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发烧。
  我起床后把生姜切成了片,放在高压锅里煮了姜汤,盛入碗,放入白糖,捏着闷骚男的鼻子,硬是让他喝了两碗,然后,用被子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我说:乖,流点汗,把寒气憋出来就好。
  又找出退烧药,把药片递过去的时候,闷骚男没接着药片,却拉住了我的手,说:别走。
  我便抿着嘴笑了,想起8月26日那天,他从床上跳起来,大步冲到我面前时,说:你别走,我们结婚。
  又想起耗子最后给我的信息:滚,滚得越远越好。
  我抚摸着闷骚男的头发,在他的耳边呢喃着:不走,我不走。
  后来打了电话给公司说家里出了点事,又得请假,经理说他肯定没问题,可公司总裁那边不好说话。
  我说,您先批吧,那边我来解释。
  说实话,我再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纯属浪费时间,所以,我也决定改天就辞职了吧,等结婚后再复出江湖也不迟。
  然后便和闷骚男并排躺在了床上,把闷骚男的双脚放在我肚子上,靠近肚脐的地方,张小娴的小说写道:感冒的时候,把双脚放在心爱的人的肚子上,病很快就会好了。
  我像个母亲搂着自己的孩子那样,紧紧地抱着闷骚男的身体,就这样在我怀里慢慢长大,慢慢衰老,最后老去吧。
  想起了12岁那年,我在雪地里步行了20里,只为从一个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
  又想起那年和雯一起坐火车去哈尔滨的时候,对面坐着一个聋哑姑娘,安静地看着窗外那些倒退的景物,渐行渐远,在我生命旅途中渐渐退去。
  我们的相识,从8月1日到现在也是一段旅途吧,如果爱情做庄,我押上幸福,杰,你会不会坚持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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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死猪不怕开水烫,可你这样大无畏地淋法,不是冻死骨,也是淋死鬼,就算淋不死,jiji也泡大了。
这女人......哎!!!
※最近像猪一样贪吃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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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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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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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
  9月14日闷骚男的感冒发烧好了一半,另一半还在半死不活中,我早上起床后去了公司,递上了辞职申请,经理用很诧异很惊奇外加很迷茫的眼神看了我半天,我还没开口解释,端木就在我身后嚷嚷了起来:花,是不是要结婚了?
  我含蓄地笑了,我说我先花开花落了,小伙子们加油,不出意外,10月1日,请帖改天一定奉上。
  绿叶们就呱唧呱唧鼓掌,问哪只蝶恋上了我们的花?
  我咯咯笑着,经理心领神会,大笔一挥,我结束了第一份工作。
  出了公司的门,我回头望公司落地玻璃橱窗时,明晃晃的太阳折射出的光芒一下刺痛了我的双眼,离开一个熟悉的地方总会留恋吧,离开一个熟悉的人也会如此。
  
  9月15日,我和闷骚男去了我的老家,从南京开车到我家,大概三小时,我说在我们家乡,女婿上门都要带礼的,十年前是四礼:白糖二斤,条酥四斤,猪肉十斤,鱼四条,现在是八礼,你看着办吧。
  闷骚男啥也没说,咳嗽了两声就进了超市,出来的时候,便看见推着一车的东西,两条苏烟,两箱福临门,一盒脑白金,一盒黄金搭档,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补品,我说我爸爱抽红南京。
  闷骚男又转身进了超市,加了两条红南京,我笑了,我妈如果看到我笑容,也会为我觉得幸福的,我妈说她一生最幸福的事,就是嫁了我爸这个听话诚恳的男人。
  到我家的时候,是下午3点,我爸出去办事了,我妈已经在锅里炖了母鸡汤,说专门从你外婆家逮的,要出嫁了身子骨一定要好好补补。说完就搂着开飞机的肩膀说:女婿,以后要常回家看看,我这闺女有点倔,可刀子嘴豆腐心……
  我喊了声妈,人家开车累了,让他休息下吧。
  我带着开飞机的进入我房间的时候,我便像一个真正的公主了,我妈把我的房间重新贴了墙纸,淡紫色的,床也是新的,被子,床单也是淡淡的紫色,还有花朵在盛开着,窗帘也换了,我幸福地回头时,我妈正站在楼梯的拐角向我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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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
  晚上,我爸回家时,已是八点,我妈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我爸说:女婿,来,我们爷俩今晚要好好喝两杯。
  闷骚男不敢怠慢,赶紧为我爸满酒,这两个男人就你一杯我一杯切磋了起来,我和我妈喝,如果那时我知道我怀孕了,我可能就不会这样一口见底了,我妈说咱家的闺女的酒量与日俱增,不过,女人还是要少喝点。
  我说:妈,我都半载没在家喝酒了,今晚就让我一次喝个痛快。
  喝完酒,我带了闷骚男去了我家酒厂参观了一下,我做了一次向导,向闷骚男详细讲解了酿酒的基本程序,可分为了六步:蒸煮、液化、糖化、发酵、蒸馏、陈熟,视不同的酒类,步骤有减少,比如,酿造葡萄酒,只要发酵、陈熟即可。
  我讲解的时候,闷骚男盯着厂房中间的一个大池子看,我说:这是我泡澡的地方,当年睡着没淹死真是命大,不然你准打光棍。
  回到我的房间时,关于怎么睡成了我们争执的焦点,我主张闷骚男睡我弟弟房间,毕竟我爸我妈是GCD的人,未婚先睡,肯定不通过。
  闷骚男却执意要在我公主床上,缠绵个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没等他感慨完,我便摆手了,我说:我的叫声你也不是没听过的,隔墙有4只耳朵,怎么也不能同睡。
  最后,我的决议2:0通过,我代表闷骚男举了一票。
  
  9月16日下午,吃过中饭,动身准备回南京时,我妈问我:怎么就回了,你外婆还惦记着你呢,也不去看看?
  我知道我妈在用外婆挽留我,此时的外婆,应该坐在电视前面看着黄梅戏,边看边哼着小曲,或者,站在院子里,垫着脚后跟,眼巴巴地看着乡间小路,等待我身影出现的那一刻。
  我指着外婆家的方向,对闷骚男说:结婚的时候一定来接外婆,去南京参加我们的婚礼。
  送我出门,我妈的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在半路停了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闷骚男打开车门让我上车的时候,我看见我妈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抹着眼泪,我对爸说:爸,你和妈要保重啊。
  我爸挥挥手,拍了拍杰的肩膀说:以后,花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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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
  9月16日下午6点左右回到南京,我才发现我和闷骚男犯了一个致命的失误,9月18日是中秋节,闷骚男甚至忘记带月饼去拜见岳父岳母了,我说这事的时候,闷骚男一拍脑袋,恼悔地说:忘了,忘了。
  我从家里带了四箱酒到南京,我爸说订婚就喝自家的酒,我当然双手赞同,一是因为自家的酒喝了上口,不下眉头,二是因为我喝这酒不会醉,从未醉过。
  这么匆忙的回南京,是因为闷骚男8点要飞,闷骚男说不用担心订婚的事,已在东方珍珠饭店订了酒席,该通知的朋友也已通知,就怕匆忙还有漏的。
  说完掏出一个小本子,说:这上面是出席的人,你再看看你的朋友有没有漏掉的。
  我能听出他是话中有话,是在问我耗子他们是否要再打电话通知一下。
  我说你放心飞吧,这事我搞定。
  闷骚男开车去公司后,学长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两张汉中门那的韩国餐厅优惠券,要请我吃饭。
  我的肚子咕咕直叫,连忙说好,便直接打了车过去。
  
  盘腿坐下的时候,学长和一个大胡子男人打起了招呼,大胡子男人看着我笑了半天,我说:小女子记性不好,这位英雄是?
  大胡子说:贵人多忘事,那天在天狮国际唱歌,我可是被你们俩女孩子给吸引得神魂颠倒的。
  我一下子想了起来,是那个飞机检测师,沙特,雯还说就凭他这胡子行头定是搞石油的,我起身伸出右手说:幸会,幸会。
  沙特说:恭喜、恭喜。
  我欠欠身,说谢谢,一定来捧场。
  沙特说:苏兄终身大事,岂有不捧场之理。
  等沙特再望向我时,皱了下眉头,想了一会说:昨天,我在北京的西单广场看到那个侠女了,和你一起的,短发的那个。
  我问:啥,雯?北京?
  沙特说:是啊,和一个男的,圆头园脑的,搂着走的。
  妈的,圆脑袋肯定是麻花,学长一听这话,微笑的脸忽然就僵在了空气里,我有点慌乱,不知该怎么圆场,支吾了半天:看错了吧,雯回家了,怎么可能在北京。
  沙特这家伙不懂行情,不懂江湖规矩,不懂游戏规则,还他妈连忙强调着:绝对是她,我还和她打招呼的,那个圆脑袋还说什么Hello,海归吧。
  我他妈就想烧了这胡子,学长问: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甚至不敢正视学长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只顾着自己的爱情,却忽视了别人的幸福。
  我说学长,学长,这个,他们是……
  我说不下去了,我该怎么说,我他妈到底该怎么说啊,如果我告诉学长,雯很可能会和麻花一起离开中国,去袋鼠国,看一望无际的草原,一直坚持着的学长,会不会像孩童丢失心爱的玩具那样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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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
  后来这饭就吃得索然无味了,学长也不说话,低着头一直拨弄着该死的泡菜,都被戳得稀巴烂了,还是日死命地戳,我说你戳吧,我撒个尿先。
  进洗手间的时候,我打了电话给耗子,这是闷骚男临走前交给我的光荣的任务,耗子倒也冷静,说:信号不好,我换个地方。
  估计菠菜在旁边,谎言,善意的谎言,你他妈鬼鬼祟祟啥呐,我一不是吃你回头草,二不是找你偷腥,有这个必要嘛。
  我说:18号晚上的酒席别迟到了,带上你的女人。
  耗子说:花……
  妈的,叫得我如此心酸,差点就浑身酥软。
  “我还有事,先挂了。”
  “啪”的一声盒上了盖子,想想也真是悲哀,曾是同床共枕,以为会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不爱到黄河不死心的俩人,现在……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回到座位时,学长还在戳泡菜,我觉得忍无可忍了,害怕学长幼小的心灵,留下什么阴影,那我就罪过大了,当年,读中国拍案惊奇系列,就给我留下了深深的阴影,那书剧彪悍,爆多GAY和luanXX描述,当时还是初中,我这朵祖国的花差点就死在里。
  我打开手机给雯打了电话,人工台的小姐用很sweety的声音告诉我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又给麻花打过去,还是TMD关机,我把电话一摔,火来了,这两家伙可以去火星了,还要没收一切通讯工具,搞什么飞机,竟然在政治中心的北京,用封建社会的把戏来谈社会主义的恋爱。
  我喝了两杯啤酒,用生菜裹了点烤肉递给了学长说:放心吧,我吃肉,决不丢下你吃菜的。
  学长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说:花,还是你对我最好。
  我说乖了,吃饱了再商量计策,学长点头,此时,桌子底下的手机唱起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是闷骚男的,说要在18日下午才能赶回来,飞东南亚,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该买啥买啥,枕头下有张信用卡。
  我说你放心吧,该打的电话都打了。然后便捂着鼻子“嗡嗡”笑,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南京城喜唰唰了。
  学长问:花,你还真有一手,杰算是被你彻底征服了。
  我说:学长你别急,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坐着不动也能日行千里,一个区区小女子雯,还怕搞不定?等她回来,我做主,你把她“革命”了。
  “革命”一词是我和雯的隐语,其意就是指“嘿咻”,源于《阿Q正传》,尼姑对阿Q说:你来晚了,赵二已经早些革过命了......
  学长愣愣看着我,我说就是生米煮成熟饭的意思啦。
  说实话,雯丫的也要把我搞死了,反正搞死人不偿命,还不认准搞,一会儿右倾反左,一会儿左倾反右,比钟摆还反复无常。
  学长一听生米和熟饭就感激涕零,举杯便要和我一饮而尽,说:花的大恩大德,我先谢过了。
  我说先别谢,回家赶紧多吃汇仁肾宝,你好她才好,关键把功夫练好,看她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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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
  学长很乖,我的三言两语就哄得风平浪静了,连忙说买汇仁肾宝时,一定给我和闷骚男捎两瓶。
  或者说,学长宁愿自己单纯,这世界就是如此,你他妈太复杂,就会作茧自缚。
  吃晚饭回到家已是9点半,我直奔闷骚男家枕头下的信用卡,刚一进屋,手机又唱歌了,青岛的老大的,说明天下午1点左右到南京,办证。
  我说好,一定列队迎接。
  老大问雯也在吧,我说那丫头搞反动去了,要不要准备几个好片等你来欣赏?
  老大大笑说:戒了,戒了。
  
  9月17日上午,我拿着信用卡便去了金鹰喜唰唰,买了一套小礼服,乳白色的,一双金色凉鞋,一套化妆品,又做了美甲,蓝色的指甲镶上水钻,就像早晨的牵牛花一样。
  提着大包小包出商场的门时大概十二点半,手机响起,区号显示025,南京的,接通,里面传来了悠远清脆的声音:在哪,你老大,手机没电了,刚到南京。
  “老大,你在哪,我去接你。”
   “火车站,丫的快点。”
  我不敢怠慢,老大的话不敢不听,当年,老大带领我们在珍珠泉划竹筏,我们班一男生旱鸭子,不小心掉进了水里,扑通扑通,上不来。
  老大二话没说,连衣就跳进了水,然后,两腿一蹬准备浮着时,发现水的深度只到胸口,旱鸭子羞得满脸通红,我们笑得差点断气。
  其实老大一点也不“大”,1.58的个子,还有点婴儿肥,自来卷的头发,眼睛一眨跟芭比娃娃一样可爱,我们大四那会大学里流传着这样的话,大一的女生是核桃,怎么敲也敲不开,大二的女生是水蜜桃,谁见了都想咬一口,大三的女生是石榴,你不动自己就开,大四的女生是西红柿,还以为自己是水果。
  老大说:西红柿咋了,不是水果又咋了,老娘还就吃顿嫩草让大伙瞧瞧。
  后来就跟一大二的小男生搞上了,长得像克劳奇,身高都像,1米94,我说老大不用这么珠穆朗玛峰的吧,老大说为下一代考虑,高矮中和下。
  高有高的好处,一下雨,图书馆门口就积水,人家情侣要么手一牵跳过去,要么女的骑在男的背上,猪八戒背媳妇,老大说:俺家的这孩子好玩了,看了看我,摇摇头,手臂一抬,就用胳肢窝把我夹了过去。
  
  我提着大包小包到火车站时,便看见报亭那一个久违的身影,比以前瘦点,头发不再卷了,穿一条素色裙子,高跟鞋,女人味十足。
  我说:老大,女人啊,这头发直板了?
  老大把头发一甩,说:TMD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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