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
我进了厨房,厨房里有一小壁橱,里面有不少酒,威士忌 、轩尼诗、龙舌兰基本都有,是我上次来找米煮粥时发现的,就凭这壁橱我也觉得嫁对人了。
我从小壁橱拎了一瓶索查龙舌兰,一瓶红酒,一瓶威士忌,又拿了只吃面碗。
说实话,没喝过这三样兑在一起的,喝过龙舌兰+雪碧的,二比一,用手掌捂住杯口,在桌上用力一敲,香甜的酒气随着透明的气泡奔涌,欢乐如浪花。
也喝过龙舌兰+柠檬+盐的,先把细盐撒在左手手背近大拇指的地方,然后一口气,舔盐、嚼柠檬片和大口喝下龙舌兰。
墨西哥还有一款龙舌兰酒,每杯里都泡了一条蝴蝶幼虫,人们一口把酒吞下,再狠狠地将虫子吐出来,比较耍。
我把这三种酒混在碗里,也不知能不能把人喝傻,就看着只冒泡,颜色呈腥红,一只面碗估计有500毫升,三碗下来,嘿嘿,老娘估计不死也倒。
我说:喝吧,很甜的。
闷骚男用绝杀老娘的眼神看看杯子又看看我,问:花,喝这?
我点头,乖,喝吧,喝吧。
开飞机便端起酒杯咕噜咕噜喝了,一杯下肚,面泛桃花,怪诱人滴。
等他喝完第二碗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是我开的门。
打开门时,学长站在门外,单纯的眼睛,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看见我,舒缓了一口气,说:“花,你在这啊,我去了你家了,没人,雯关机,你的电话没人接,还以为出事了,就来这了,雯呢?”
我问:不是说多待几天回的么?怎么?
学长挠挠头,孩子一般,羞涩地说:梦见雯走了…….
鼻子一酸,我勉强地挤出一丝笑纹,学长真切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愣了半晌,我问:如果雯真的走了……
学长似乎很害怕,眼睛里是深深的疼痛,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挣扎。
曾看过的一句话:我骗你,是因为我心疼你。
现在的我,有点心疼学长。
我摸摸学长的鼻尖,肆意地笑了起来:雯工作忙,出差了,怎么可能走了,你他妈猪头啊,想事情没脑袋,用用脚趾头,又不是吃藤条拉藤筐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