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
我一直以为雯是忠诚的爱国人士,不会崇洋媚外,虽然,经过四年的大学教育,我们已经被训练成了一名合格的人渣。可偶毕竟曾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共产主义接班人,毕竟曾是唱过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红领巾,据说拾金不昧那是一种美德!
也一同坚持抵制日货,不用索尼,不用拍你锁尼克,洗衣粉用diao牌,洗发水用最原始的海鸥,成固体状,用手抠出来的那种,护肤品只用大宝,他好我也好。
学长说的好:看到日本男人,上面就充血!看到日本女人,下面就充血!
说这些,只想说明一点,我和雯是同步向前的,当年高考前一天晚上由于紧张我们的未来到底是不是梦而彻夜难眠,我便邀请雯在半夜12点跑了3000米,然后,在我家楼下的操场上对酒当歌,把问人生几何。
所以,对于澳洲来的这个人贩子,我他妈真想把他扔进油锅,先煎后炸,再煎再炸。
闷骚男招呼我去点火,我说看看周围有没有潜伏的条子。
毕业那会,我们班一群人去放烟火庆祝解放,买了两千块的烟花,然后置于南师门口准备疯狂一把,两辆110的警车就停在我们旁,准备这边一点火那边就抓人,后来得知是内奸告密,奶奶的,同朝四年,竟然一不留神滋生了特务,也算是人生一败笔。
我对闷骚男说:你先点着,我给学长打个电话。
便躲于一巷口拨通了学长的电话,他不在南京,我说:学长,你快回来,到手的鸭子要飞了。
学长问:啥? 鸭子?
“鸭你个头,比鸭子还难对付的家伙,啥时回?”
学长长叹:花,俺这次在北京,要多呆几天。
“不会一年半载的吧,那我18日的订婚你不来了?”我心里真的担心雯会被麻花拐走,一去不复返。
学长大笑:放心吧,花,就算在非洲偶也会连爬带滚回来的。
当我的思绪还在蔓延时,空中升起了烟火,五彩斑斓,映亮了整片天空。
麻花在那棵树下,轻轻地搂着雯的肩膀,我却一阵恍惚,看见了别离。
在不远处的杰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昙花一般绚烂的烟花,在空中霎那间绽放美丽,映红他清澈的面容,人生如花,花开霎那。
五月天在歌里唱到:看,那烟花,漫天幸福的爆炸,看她的眼睛舍不得眨,倒印着黄花。
杰指着空中最耀眼的那朵说:花,那是你在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