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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天涯社区又又花

(九十四)
  我按下了拒绝键 ,顺手将手机扔在茶几上,拉着雯坐沙发上,雯挨着麻花,我挨着学长,学长问:花,有紧急会议?
  我说:直接点,给我说说开飞机他爸的事,你知道内情的哦?
  学长用一种貌似爱因斯坦的眼神看了我半天。
  我抡起拳头准备拍的时候,学长开了口。
  “杰的爸去年十一去世的,好像是因为长时间的高空作业太累,又因为辐射太大缺硒还是缺钾的,一着落,喝酒太猛送入医院已经迟了,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匆匆忙忙跟杰说早点成家立业就走了,现在这个是他后爸,做音响生意的。”
  我问:开飞机的为啥懵我?
  “他能告诉你吗,他要是告诉你这事,又说10月1日结婚,你怎么想?这也是我一开始没看好你们俩的原因,我怕他只是为了成家立业才准备跟你结婚的。”
  这唐僧说得有点道理,我和雯点了点头,麻花一直安静地听着,估计还没弄清啥事。
  唐僧继续说:其他的我不说了,他的感情是真是假,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明白。
  听完这句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学长毕竟是学长,竟能看透人间风景,等待细水长流。
  觉得自己太冲动,一激动就打道回府,开飞机不就死了老爹嘛,又不是东突发生军变,我他妈怎么说也是一良民,得负荆请罪,然后,用我的两优点,发扬开飞机的长处。
  学长开始劝我:杰倒也不错,以前有点花心,可能自从他爸去世以后,心里有点责任了,再说,飞行员接触漂亮妞机会多,难免会偶尔那个一下,哦?
  我向学长瞅了半天,学长张开大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问:花,还有啥事啊?没事,我走了,一会就得飞了。
  我望了望麻花,头是椭圆形,跟一菠萝似的,小眼睛迷迷,就成一直线了,转过头对学长说:我送你下楼。
  到楼下的时候,学长问我:那男人是?
  我支吾了半天:老乡,老乡,没啥。
  学长掳了下头发便走出了小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空荡荡的,忽然害怕眼前的人们会一下子消失。
  说实话,我害怕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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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
  学长走后,我就一步一个脚印爬楼了。
  我家在六楼,每层大概二十几个台阶,一共也就一百几十个,我他妈却像个蜗牛爬了几千年之久。
  关键是爬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糨糊,想该如何负荆请罪,又想麻花回来焉知祸福。
  不管后续如何,对于麻花的重返故里,我是持不欣赏态度的,你这不是明摆着回来给雯上紧箍咒的。
  人家学长对雯三从四德,一呼百应,你好老,适逢而归,还他妈挤圆了脑袋装菠萝。
  我知道雯一直不接受学长,有一部分是因为麻花,大一那年,雯在南京读书,麻花在北京读书,我和雯的宿舍在二楼,10月中旬的某周三下午5点左右,听见楼下有人叫雯的名字,等我和雯趴在阳台上观望的时候,便看见风尘仆仆的麻花,背着个背包在楼下笑,夕阳染红了他的脸阔,也映红了雯的脸颊。
  然后,这两个家伙就一下子消失了,连鬼影都不见。
  没有雯陪着,我无聊,便在此时光荣地加入了拉丁舞社团,认识了学长,相谈甚欢,差点桃园结义,后来,学长通过我认识了雯,说他妈是一见钟情,从未有过的心跳的感觉。
  大三的时候,麻花在去了澳洲一年后,打了电话过来,说什么让雯等他,一定要等他回来。
  我他妈火了,抢了电话就骂:你他妈想占着茅坑不拉屎啊,哪凉快去哪去,再来骚扰姑奶奶们,我他妈炸了南半球。
  又转身对雯说:别守株待兔,该放手时就得放手。
  雯固执了,说彼此都有好感,怎么能隔着赤道。
  我劝了半天,她也没想开,拉着我去南师的美食街连喝了几天酒,喝到第三天的时候,终于醉了,付账的时候一共245元,我说:老板,我们都喝三天了,你得打个折。
  老板说好好,就拿出计算器按了一通。
  雯大叫起来,零头甭要了,花,给他300就行。
  后来,雯睡了两天,醒后,摆摆手就痊愈了。
  我却被害惨了,上火,便秘,几天没拉出。
  那天晚上我和雯一起看碟:BRAVE HEART(勇敢的心),相当经典,特别是电影的最后,主人翁高喊一声“Freedom!“之后英勇就义。
  看罢,我的便意如沐浴春风一样袭来,然后,冲进厕所,大喊了一声悲壮的“Freedom!”,就他妈真的自由了。
  
  待我一把老骨头好不容易推门而进时,看见麻花正温柔似水地盯着雯看,菠萝头也往雯的身子凑,这是嘛事?奶奶的,武大郎刚走,你俩就西门庆潘金莲啦,这可不行。
  我指着麻花叫了起来:你小子跟我下楼,我俩沟通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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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
  我他妈肯定是个金霸王,一晚上折腾这么多事,光爬这楼梯也够登泰山了。
  麻花这小子也听话,我吼完后,跟着我屁股就下了楼。
  在我家楼下花园的小石墩坐了下来,天太黑,夜太深,人太困。
  我说:兄弟,借支烟来提提神。
  麻花把手伸进兜,掏出一盒摩尔,抽出一根,帮我点上火。
  时间在改变,人也在改变,喜欢的东西却不曾改变。
  我问道:这两年还好?
  麻花答:I’m ok啦,你呐,what’s up?
  我他妈一口烟被吞进喉咙,呛了几口,脸都憋红了,这小子不厚道,吃了两年洋饭就开始放洋屁,还跟俺们这些乡下人说他妈鸟语。
  我说:少来,正经点,说汉语,你回来有何意图?还走啊。
  麻花说:10月1号走,我要带雯走。
  我绝对是个良家妇女,因为麻花霸道地说完这句话后,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学长。
  不管怎么样,我曾许诺要把雯许配给学长的,平生第一次做红娘,这菠萝就来插了一脚。
  我盯着麻花看了半天,脑袋瓜长大了点,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发热,难道变聪明了,知道喜欢的应该紧紧拴在腰上了?
  得考验考验,我问:有两个人掉到陷阱里了,死的人叫死人,活人叫什么?
  麻花挠挠头说:当然叫活人了。
  唉,这智商,估计带不走雯。
  我呼了一口气:你回吧,俺们要就寝了。
  说完我就一溜烟往楼梯跑,要到楼梯的时候又停了下来,转身对麻花嚷道:以后别跟老娘说英语,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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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
  从上海到南京,从闷骚男到学长,再到麻花,我彻底累跨。
  等我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到四楼的时候,两条腿发软,跟他妈男人打过炮似的,直打晃,不行了,便学着大猩猩,两只手在前,两只脚在后,真的“爬”了上楼。
  爬进屋时,墙上的时钟敲响了三点,雯说:女人,我跟你说个事。
  我摇摇头,意思是不行了,天大的事等明儿吧,就向着床边爬,脑袋碰见枕头的一瞬间,便彻底昏睡了。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我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便看见雯拿着瓶百威递给了我,说:漱漱口,漱漱口。
  我说:女人,给我找根荆条,我去找开飞机的。
  雯答:条个屁啊,还饼呐 ,快起床,去逛街,想吃匹萨了。
  我应了声哦,然后,游魂一般钻进了厕所,蹲在马桶上的时候,听见家里的门被敲响。
  然后,听见了雯在外面的叫声:姑奶奶,生娃呐,这么久,快出来接客。
  等我蓬头垢面提着裤子走出厕所时,便看间闷骚男站在了客厅。
  闷骚男轻声地说:花,我来了。
  我错了,一怒之下逃离了上海,玩起了内讧,不团结。
  高中时,校足球队去打架,人数50:8,队长发话了:“分五拨轮流上场,注意发扬团队精神,不许搞个人表演。”
  一个家庭也是一个团队,不是要结婚么,一辈子要相守的两个人,应该先团结,然后,懂得如何包容。
  说完这四字闷骚男便一如既往地含情脉脉地盯着我。
  这小子的眼神真TMD销魂,老娘的心被勾引地扑通扑通滴,跑上去便紧紧地搂着开飞机的脖子,猛猛地啵了起来,问世间谁最淫荡,直教我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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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
  人应该过得简单一点,结婚也好,生活也罢。
  就像现在,所有的误会,或者不快,一个狠狠地啵就搞定了。
  雯站在旁边一个劲地笑:是不是要我回避一下,你们先洞房?
  我离开杰的嘴巴,对杰说:请我们吃匹萨吧。
  在新街口的必胜客坐了下来,我爱吃烤鸡翅,今天得吃个八仙过海,待一份九寸匹萨端上来时,雯说:花,别用刀叉了,万一再飞了咋办。
  我和雯上次去无锡,中午吃匹萨时,我说在外面不能给自己丢脸,得优雅点,便左手拿叉,右手拿刀,紧紧夹着腋窝,磨起了刀,右手一使劲,匹萨飞了出去,落在了过道上,我他妈眼都傻了,雯还拍手,说:乖乖,掷飞饼呐。
  
  狼吞虎咽吃完后,喝了红茶,又吃了一点甜点,然后,逛了东方商城。
  开飞机的绝对是个好男人,竟然能在我和雯试内衣的时候,提着我俩的包等半小时之久,我和雯在试衣间使劲地挤咪咪,不是说了吗,这乳沟就像时间,挤挤总会有的,费了半天劲,大功告成,C了。
  又去试裤子,现在的营业员一个比一个这么鸟,跟他妈参观人妖一样死盯着我看,半天,冷漠地说:没有大号。
  闷骚男在我身后傻笑,我他妈撅着嘴气,雯说:拽什么拽,不就出来卖的。
  出了商场的时候快八点,雯直接坐27路回了家,临走的时候,一再嘱咐我要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我和杰相拥着走过地下通道,走过华夏银行,在中山路上一路向北,路过中山大厦,向右拐,路过一个外贸小店,路过鼓楼的金润发,走过70路底站,70路还是那么拥挤,还是会有小偷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拿走你的钱包,我便是小偷们光顾的常客,习惯就好了,就像喝酒醉,爬在马桶上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雯会在公交车上直接高声乱骂,我说算了,就当东突分子又筹集军饷了。
  一直走到地铁大厦,累了,坐在公交车站牌下休息,伸直腿,把头靠在杰的肩膀,便感觉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那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温馨。
  杰说:9月18日订婚吧。
  
  《圣经》里的一句话:爱是宽容,爱是理解和体帖。
  很久以后,我问杰:“你爱我吗?
  “爱。”
  “有多爱我?”
  “就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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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花语录之感人篇》
  1、《圣经》里的一句话:爱是宽容,爱是理解和体帖。
    很久以后,我问杰:“你爱我吗?
    “爱。”
    “有多爱我?”
    “就像死。”
  2、我妈曾对我说过:爱一个人要像救一个人那样,紧紧抓牢他。这是我的爱情观。 阿甘的妈妈说:遇到危险的时候,要跑,跑得越快越好。这是我的生活观。
  3、无需等到看尽繁花,我就在你身旁巧笑如花。
  4、时间在改变,人也在改变,喜欢的东西却不曾改变。
  5、学长掳了下头发走出了小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空荡荡的,忽然害怕眼前的人们会一下子消失。
  说实话,我害怕孤独。
  6、如果把我和开飞机的男人比喻成一场球赛的话,那么到现在为止,应该是上半场结束了。
   还算比较圆满,至少没像小贝那样,在而立之年,还在为了英格兰的命运痛苦流涕。
  7、说到底,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就连梦想也是因人而异。
  8、“我的夫君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驾着七色的云彩来迎娶我。可是我只猜中了开始,却猜不到结局。”
  这一次,我猜中了开始,也坚持了结局。
  9、我,便是杰的“洛丽塔”,在你怀里,永远的“洛丽塔”。
  我降临世间,百转千回,而你,在此刻等我。
  10、看着耗子那模样,想起了《大话西游》里面最后一句台词:他好象一条狗。
   当时,听得我的心都痛了。
  11、我应该离开了,应该下楼散步了。
  12、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有种沧海桑田的依恋,几个世纪以后,我的坚持,会不会像你眼中的一粒沙子那么渺小。
  13、慢慢站起来的时候,想起了《大话西游》中,五百年后的至尊宝看到白晶晶的时候,说的那句:晶晶,是你吗,晶晶?我终于找到你了……
  当时,我哭了……
  而现在的等待,就像五百年之久,我对你的找寻,也坚持了五百年之久。
  我轻轻地问:杰,是你吗,杰?我终于找到你了……
  14、我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点繁华似锦的感觉,忽然害怕我会成为这个男人的负担,害怕会像耗子那样再次受到彻底的伤害,我是执著的,我总以为按照自己的想法就可以生活,并且会很幸福,可是,我,却忽视了你的思想。
  15、我想问杰:我的爱情是不是太沉重,你承受不起?
  16、我也一阵触动,爱情不分性别,我爱你,是一种习惯,与你无关。
  
  PS:最喜欢这句:爱一个人要像救一个人那样,紧紧抓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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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
  9月8日周四上午,我给我妈打了电话,说结婚的事,我妈当然不信,把电话交给我爸:老头子,你闺女又唬人了。
  我小学三年级曾自己做主,将一次数学考试的分数,由39分改成了89分,我妈一直记挂着这事。
  我说:爸,这次真的,您老准备好嫁妆,迎接乘龙快婿吧。
  我爸说:这丫头,有点不正常,睁眼说瞎话。
  我妈抢过电话,问: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内分泌失调?
  我说我钙铁锌锡维生素C都不缺,能吃能睡,要不要等我抱个娃回,俩老才信?
  我妈在电话里抓狂,估计真的以为我疯了,说:丫头,别怕,天大的事老妈顶着,明天就和你爸去南京。
  我说好耶,好耶,正好见我的公婆。
  我妈大喊我爸:老头子,现在就起程去南京吧。
  
  挂了电话,我又给闷骚男打了电话,说你岳父岳母明天八成来南京,要不让公公婆婆也来?见个面?
  闷骚男说好,是得见面了,先订家饭店。
  我将要挂电话时,闷骚男说:花,搬来我这里住吧,
  
   晚上8点45分,我正在看《足球之夜》的时候,雯回来了,麻花也跟着一起进了家门。
   雯带回了一张因扎吉的海报,说实话,这小子从未把自己的美貌当回事,踢球是玩命。
   雯说:挂床头,做春梦时好歹有个意淫的对象。
  我看见麻花心里就不爽,总觉得这厮是个人贩子,你他妈是半个ABC了,还回来勾引我们这些aoe干嘛,还那么霸道地要把雯带走,所以,我连茶都不想给他喝,更别说酒。
  我他妈估计这两天这俩人也跟胶水一样黏糊在一起,麻花这小子肯定也耍了小把戏来迷惑天真无瑕的雯。
  我不能将雯推进水深火热中,更不能让对我有恩重如山的情谊的学长做窦娥,最重要的是,万一美丽的南京在流火的九月忽然飘起了大雪,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所以,我不想理睬麻花,连瞅他一眼也觉得费劲。
  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学长的存在,我可能会支持雯跟麻花走,毕竟一个人,在南京,太辛苦。
  我立场坚定,学长这个忙我算是帮定了,决不会墙头草,两边倒。
  我拉着雯去了阳台,说要搬去闷骚男家住的打算。
  雯说好,时间紧迫,你们俩得好好协商协商,还要订酒店,发喜帖,拍婚纱照啥的。
  婚纱照肯定来不及了,婚纱由表姐已经帮忙做了,只是问我喜欢韩式、欧式还是中式?我说要裹胸的,下摆缀满花瓣的那种。
  我能想象在10月1号那天,我像昙花一样霎那间绽放美丽。
  我不担心雯的生活不能自理,这丫头独立,应该没啥问题,倒是担心麻花,在我搬出去后,用他的生殖器勾引雯。
  令狐冲说:“有些事情本身我们无法控制,只好控制自己。”
  所以,我揪着麻花的耳朵,语重心长地交代着:ABC你给我听好了,把你家伙管好,少用你的长处来弥补雯的漏洞,敢在老娘面前香蕉你个疤瘌,我叉你老母,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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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
  9月9日,我带着一箱行李搬去了杰的家,我坐上出租车时,雯握着我的手说:永别了,女人。
  然后便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说我要去为国家制造小小飞了,得说两句祝福的话。
  雯说:卖黄瓜的又要亏本了。
  大学时候,学校门口一下子有好多小商小贩摆了几条黄瓜就卖了起来,如雨后春笋一般,生意爆好,这也难怪,我们学校本来就是阴盛阳衰,俺们崇尚自然,不用电动的,要田里土生土长的。
  师傅刚要开车,电话想了起来,我妈的,说:半小时到你家,在家等着,哪都别去。
  无奈,又拖着行李下了车,拨通闷骚男的电话,开飞机说:晚上,在避风塘,我爸妈也来。
  半小后,我妈和我爸到了楼下,和上次一样,带来了两箱酒,我妈提着一个鞋盒子,说,觉得便宜,给我买的鞋。
  我傻笑,在我老家有个卖衣服的小市场,类似于南京的环北市场,只要你能杀价,包你能买到好东西,大三的五一回家,我和雯,还有红一起去买鞋子。
  我们三都中意了一款鞋子,便和老板砍起了价,红出的狠价,20块一双,三双60块。
  长了一脸麻子的老板娘一摆手,说三双至少150。
  雯说:再给你加5块,65,不卖就算鸟。
  我和雯,还有红是天天逛街的主,你这三双鞋估计也就15块钱批发来的,让你赚20算是给你面子,妈的,环北的20块一双满地都是,不缺你这三双。
  麻子唧唧歪歪说:你们是乡下人啊,没买过鞋啊。
  靠,红不让了,张大嘴喊了起来:咋咋地,我们就乡下人,你他妈吃的米,还不是我撒尿长出来的。
  麻子还口:小屁孩没鸡ba还在老娘这撒泼,我他妈白手送人也不卖你这几个婊子。
  大家听听,卖破鞋的都这么嚣张,中国还有《宪法》吗?
  不过,臭麻子,对不起了,今天你碰见的不是好惹的主,算你倒霉。
  我指着麻子脑门骂到:你妈个B的,瞧你那麻子跟他妈太阳一样红星闪闪,再穿双破鞋就天下无敌啦,就你这货色,露俩爆乳守在南京火车站,倒贴人家五块,也没人上。
  麻子一听我这话,龇牙咧嘴便要动手,雯和红掳掳衣袖就准备降龙十八掌,周围已经围了左三圈右三圈的观众,都拍手起哄,一群SB,妈的,老娘出境少说也要上千,你们这些想免费看武侠剧,没门。
  我对红和雯说算咯,就当被狗咬了,你总不能再反咬狗一口。
  便拉着她俩走出了人群。
  雯说关键是那三双鞋,没弄到手心里不爽。
  红说:妈的,花50块钱顾个人去杀价,杀他5块一双。
  然后,我们三人就花了500块钱,顾了10个大妈级人物,轮流光顾这麻子店,指着那三双鞋说:5块钱一双,卖还不卖?不卖,好,4块钱卖不卖?………
  折腾了这麻子一个下午,估计麻子快疯了,才罢手。
  奶奶的,做人的时候,脸皮就应该厚点,当你成为一坨屎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人敢踩在你的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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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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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
   晚上在避风堂吃的饭,我爸和我妈,还有闷骚男的音响爸和空姐妈,去之前我打电话再三叮嘱闷骚男要穿的体面一点,头发尽量多梳几下,还有袜子要看仔细了,千万别穿两种颜色,衬衫掖在裤子里,要注意,别弄得皱巴巴像杀猪暴发户。
   闷骚男在电话里咯咯傻笑,说你怎么比我妈还罗嗦。
   晚上我和我爸还有我妈开车到避风堂是六点半,他们三已正襟危坐,我爸抱着一箱酒进入了包厢,公公和婆婆立即站了起来,闷骚男接过我爸手中的酒说:岳父大人。
  我妈便窜到闷骚男面前左看右看,又是点头,又是摸腮。
   公公说:来,亲家,快坐下。
   我爸便和公公坐在一起,我妈和婆婆分别坐于两旁,我和闷骚男遥遥相望。
   我爸说:花,打开酒。又向着公公说:自家酒厂的,带来上上嘴。
  我打开酒箱,给各位大人斟满,公公闻了一下说:清香,醇香。
   然后,音响公公便和我爸攀谈起来,好似相见恨晚,从和谐社会说到“长征二号”的成功发射,又说到啊扁遭受枪击事件,边说边喝酒,说到各自的生意,公公说正在申请什么ISO验证,音响远销海外指日可待,我爸说亲家目标长远,改日来我家酒厂参观参观。公公连声说好,说这酒真是好东西,上了心头也下了眉头,当年年少之时,也是举杯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我妈和婆婆便隔着两米高声谈论美容护肤,说女人还是应该多去SPA,四十岁了也应该暖巢保养,又相约去马鞍山泡温泉,说澳洲的护肤品天然,韩国的太假,日本的转基因,婆婆语重心长地交代我:千万别用日本的,为下一代考虑。
  这四位大人忘情地交谈,全然忘记了我和闷骚男的存在,我们俩相隔甚远,只能眼神会意,半天,手机震动,打开,闷骚男发的短信,内容是:要不撤吧。
  我向他努努嘴,意思是你开口。
  此时公公正和我爸说到该天去钓鱼的事,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闷骚男赶紧抓住时机,说:岳父,爸,我跟花先出去。
  公公说:年轻人,坐不稳。然后便征询我爸的意见,我上前拉我爸的手臂,我爸说好好,去吧,去吧。
  然后,我和闷骚男逃离了酒桌,闷骚男提议去放烟花。
  我欣然同意,买了一车的烟火,装入后备箱,然后,开着车直奔月牙湖。
  把车子停在天地花园小区门口,准备卸载军火时,在蒙蒙胧胧的夜色里看见了一对熟悉的身影,在他妈一棵树旁边亲亲我我,咋看咋像雯跟麻花。
  我走上前,围着这两人转了几圈,奶奶的,正在忘我地打嘣,都没看见我在旁边参观。半晌,雯擦了擦嘴,一看我站在旁边瞪俩眼睛,吓了一跳,说:吓死人啦,不是吃饭了?怎么在这出现?
  我说:你们俩旧情燃得那个爽吧。
  说实话,心里一肚子火,而且有预感这两个家伙正在密谋GJ机密,这学长也不厚道,那天穿着裤衩走后就没有给我来过电话,这小子估计想学王云这叛徒拱手送个乌龙球给人。
  想当年,王云背对球门,一记凌空射门,球超乎常规地划过一道强烈的弧线,像传说中的UFO一样朝身后的球门晃晃悠悠地飞去。  
  赛后,特雷泽盖抢着要和他交换球衣,亨利找他签名,连一向憨厚木讷的齐祖也忍不住冲上前去,朝王云的肩膀擂一拳,亲热地说,“哥们,你真行!”就连久不进球的李毅大帝也投来妒嫉的眼神,只有守门员李雷雷咬牙切齿地骂道:“王云丫的,你这六亲不认的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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