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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国人在利比亚的见闻(ZT

进了医务室,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值班的医生居然就是和穆夫塔家住门对门的阿绍医生,他的女儿整天和阿拉眉来眼去,我都看见过N回了。阿绍一看是我,分外热情,很快作出诊断,决定上药,上凡士林!一个身材丰满的小护士走了进来,把我推到隔壁的药剂室,打开了玻璃柜拿出一个全部是英文的塑料大瓶子,打开盖子,拿一个勺子给我抹起药来,我就看着她的动作。她胖乎乎但是凉凉的手指捏着我的脚,很舒服的哦,我开始盯着她泌出了细汗的脑门和鼻尖看,阳光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有一层金色的蒙蒙的光,她可能也感觉到我在看她了,不时地抬起头来,看到我的目光,就莞尔一笑,低下头继续给我上药,但是动作很慢,很轻柔,胖乎乎的面孔却越来越红。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你叫什么?”我心里那个激动啊,怕的就是你不和我说话呢,呵呵,我赶快回答,“阿德南”“我叫萨拉(Sara)”我一看有门,赶快表扬她“anti
heluwa(你真甜美)”这姑娘顿时笑的跟朵花似的,也跟着表扬我“你真勇敢”什么的,就这样,在利比亚的冬天里面,我们两个在医务室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表扬,如坐春风。终于等到阿绍医生忍不住进来看我的药上的怎么样的时候,我的右脚已经被纱布和药膏裹得和木乃伊一样了,就露了个大脚指头在外面。
  和我一起来的两个中国人,一个叫瓦立德,一个叫舒艾布,都是甘肃来的回民兄弟。俩人一看我的脚,立刻就咋呼起来了,说我们中国,烫伤应该是不包扎的,伤口要透气啊。阿绍也理直气壮的回应到,这里是利比亚,我们利比亚烫伤就是要包扎的。其实我心里也觉得不应该包扎,利比亚那么热,这样会捂坏的,突然我看到Raniya还有Sara,以及另外两个护士都在旁边看着我们,我突然有了一个私心一闪念,这四个仙女我还没有混熟呢,怎么能就这样好了?不行,我要让伤严重一点。于是我打断瓦立德和舒艾布,两个人架着我,两个黑人在前面抱着我的右脚,我就这么一蹦一蹦的昂首挺胸的,气宇轩昂的走了。
  第二天,如我所愿,我脚上的伤口果然化脓了,于是每天我都在两个人的护卫下,一条腿蹦阿蹦的,蹦到医院,在里面一耗就是大半天。Raniya,Sara,Hayati,Jamila还有后来来的一个年纪大一些的护士Fatima和我混的溜熟。我给她们看从中国带来的画报,我家里的照片,她们给我念阿拉伯报纸,朗诵诗歌,给我解释电视上放的节目内容,给我唱阿拉伯歌曲,等我晚上回去了,准保她们中间值夜班的那个会给我打电话,电话粥一煲就是三两个小时。也不知道彼此是怎么理解对方的,反正就是说不完的话,唱不完的歌。就这么,我伤口上的脓越来越少了,这一天我到医务室去,还是Sara给我上药,抹完了药,正要给我缠裹脚布的时候,阿绍医生进来了,看到我的伤处长出来的新肉,他大呼小叫:“这里已经长好了,不用涂药了!”只见Sara很开心的祝贺了我一声,然后揭开裹脚布,拿出勺子,把涂在我的脚上的药刮回去,又重新刮回药罐子里,我惊讶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还有这样的事情啊!我顿时感到后怕,合着我和这几个姑娘套近乎,也是冒了生命危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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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要走出门诊室的时候,Raniya
依依不舍的上来,拉着我的袖子说,你要经常过来玩啊,我很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心想:不用你说我也会经常来玩的啊,这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医院门诊部了。我走出了门诊部之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感觉很是舒畅,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自由活动了,也没有到街上去,都快捂的发霉了,我决定信步到海边去走走。
  我坐着公共汽车,来到市中心斯瓦哈利广场,穿过主干道奥马尔.穆赫塔大街,一路散步下去,越走我越觉得有点事情不对劲,总是感觉怪怪的,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又说不好。正在疑惑间,前面的路上发生了点事情,一个站街的摩洛哥妓女(身材很是丰满)和三个年轻的利比亚古惑妹发生了冲突,她们先是互相谩骂,然后推搡,跟着利比亚的一个古惑妹就和摩洛哥Madam厮打起来了,其他两个古惑妹装作拉架,一个拼命的撕摩洛哥Madam的领口,右边大半个胸部都露出来了,白花花的一片;另外一个则把Madam的小褂子往上掀,同时使劲的踢她的腿,三犬食虎,终于那个摩洛哥Madam顾此失彼,招架不住,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大哭大嚎起来,三个利比亚古惑妹还不放过她,继续围殴,我则夹在一大帮看热闹的利比亚男人,兴奋的给双方呐喊助威。喊着喊着,我突然住嘴,很奇怪的问自己:“我刚才用什么语言大喊大叫的?好像是阿拉伯语。”我这才惊异的发现,我能听懂阿拉伯语了,也好像很多时候阿拉伯语脱口而出了。我不相信似的,侧着耳朵听周围的人说话,完全不像受伤以前那样和听天书一样了,别人说什么我居然大致上都能明白了!嗬嗬,也算是受伤的一个意外收获吧!
  语言就是这样,一旦你能听懂了,学起来就很快了,从这以后,我的阿拉伯语自觉每天都有飞快的进步,自己的水平怎么样,也不是以前心里无数的样子了,我开口说阿拉伯语的机会也越来越多了。这种融入利比亚社会的感觉真得很不错
  可爱又可怜的黑人兄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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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学期间低年纪时期的我,经常站在浙大门口,双手叉腰,对着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的外国留学生饱含着舔犊深情地点头微笑,心中充满了对于浙大的自豪感“不愧是21世纪一流大学啊,这么多留学生不远万里前来求学,呵呵呵(此处略去表扬性文字800字)!”所有的研究生,本科生,进修生,泡妞生都算上,二百多人呢,觉得浙大真不错,果然是东方剑桥(此处再略去赞美性文字300字),国际性综合大学啊!而第一次去北京就是为了办签证,在北京的街头惊见老外的密度居然比浙大还大,对于伟大祖国首都的崇敬心情更是油然而生。。。。伟大的北京,全世界的心脏,亚非拉人民全都向往的地方。。。。特别是,呵呵,非洲人民肯定都向往的地方吧?
转自海南军网www.hnjietai.cn
  可是到了利比亚,我惊讶的发现,倒,原来的黎波里的国际化程度比北京上海还高啊?高到了经常是站在的黎波里市的高处放眼望去,黑压压,黑油油,黑洞洞的一片的程度啊;到处都是黑非洲来的留学生,劳工,还有那些一天到晚躺在街道边上不知道做什么的人。
  原来老卡和咱们当年一样,以非洲革命为己任,铆足了劲支援黑非洲国家的革命和反美事业,要在非洲建立世界第二个USA----United
States of
Africa,弄的许多的非洲人都把他当作非洲人民的救星,共同事业的领袖,许多人甚至从西非海岸长途跋涉来到利比亚,为的就是向卡扎菲献上自己的诗歌,舞蹈,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导致了利比亚每天40分钟的新闻联播有35分钟是黑人群众在卡扎菲面前不停的摆动臀部和身体,天天如此。
  据说利比亚全国总人口不过580万,可是在利比亚的黑人劳工就有600万,分摊下来,我们租的公寓也有了一个加纳黑人,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卫生,看看门什么的,另外一个是塞拉利昂的,主要是个花匠。说起来丢脸哦,别看我在学校的时候,和非洲的留学生也认识,可是真正的和黑非洲人住在一个院子里,头一天晚上我还真没有睡好,害怕啊,想到黑暗中露出的两排雪白的牙齿我就打冷战,后来才想起来沙漠气候晚上降温快,没有盖毛毯。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我虽然每天都和他们打照面,可是几乎没有怎么和他们说过话,本能的逃避着和他们任何的身体上的接触和精神上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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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利比亚不多久,就迎来了伊斯兰教尊贵的斋月,在斋月开始的这一天,穆夫塔开着车子来接我去他家里一起开斋,半路上路过一小片树阴下的空地,靠近了我才看清,趴在那里的全部是骆驼,躺在那里的全部是黑人,穆夫塔过去大喊一声,我要一个人帮我挖水沟!我原来以为会发生大家排队打破头的场面,可是随着几声懒洋洋的答复,只有那么两三个黑人晃荡过来,穆夫塔瞅准了块头最大的一个,和他侃起价格来,两个人你来我往,好几次我都看到彼此指着真主起誓对方是骗子或者剥削者了,最后居然笑嘻嘻的握握手,谈成了,黑人上了车,穆夫塔一边开车一边喜滋滋的和我说:“不错,不错,他要10第纳尔,我把他砍到7个半了”。我回头看了看坐在后排的那位仁兄,方脸,厚厚的嘴唇,脸上刻着象征着所属部落标志的刀疤,上身的汗衫已经不能遮盖胸膛,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只是对我腼腆的一笑,笑得我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和穆夫塔一样,成为剥削阶级中的一员,简直就是在欺压劳动人民么。。。。
  到家之后,那个黑人在后院卖力的干活,我已经在和Rofiq和穆罕默德在客厅里面打PS了,随着太阳的逐渐西下,里屋里飘出来的食物香味已经越来越浓,在阿拉伯国家,开斋饭之丰盛,是平时根本想象不到的啊,就在太阳刚刚消失在天际的那一刹那,整个的黎波里上空响彻了清真寺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昏礼的召唤声,我们大家也开心的大喊“上帝最伟大”,跳起来准备饭饭咯!Rofiq和穆罕默德去端一盆盆的食物来客厅,我洗完手了正眉开眼笑的往客厅里面走的时候,穆夫塔突然很严肃的拦住我,说:“阿德南,我和你说一件事,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很奇怪,站在那里看着穆夫塔,只听他说:“那个黑人,来自乍得,我准备邀请他和我们一起吃饭。”看我还在那里不解的看着他
  ,他又跟着解释到:“他叫穆罕默德,也是穆斯林,我们不能在自己开斋的时候眼看着一个穆斯林兄弟没有东西吃,我们必须和他分享我们所吃的东西。”我立刻反应过来了,对,古兰经上说“确实,所有的穆斯林是兄弟姐妹”,我突然感到很激动,原来我这样做就是在实践着古兰经的教导啊!吃饭之前,黑人穆罕默德兄弟站在我的旁边大家一起做了昏礼,坐下吃饭的时候,穆夫塔不停的命令Rofiq给他递上烤肉和鸡腿,又命令穆罕默德给他倒上饮料,还和黑人穆罕默德兄弟拉家常,询问他家里和国家的情况,呵呵,集合了黑白黄人种的和睦的一餐啊!
  等到这一餐结束以后,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穆夫塔,你肯给他吃这么多东西,为什么要为一个两个第纳尔中午和他争吵了那么久呢?穆夫塔放下手中的东西,很严肃的告诉我:“中午是为了工作,7。5第纳尔是他的劳动力应得的工资,任何人都别想从我这里多拿一个第纳尔;至于晚饭,那是我的宗教义务。”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利比亚人笨,其实人家也不笨呐,脑子很清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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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晚上从穆夫塔家里回来,我就决心以实际行动向穆夫塔同志学习,切实的关心身边的黑人群众。经过我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决定首先选择来自塞拉利昂的花匠赛义德作为我的第一个关怀对象,因为他黑黑胖胖的,每天都是一脸笑容,嘴里总是哼着歌,年纪奔五十的人了,还不好好挣钱准备成家,每个月拿到工资的第一天,就把工资的一半100第纳尔拿出来,先用阿拉伯国家的不含酒精的啤酒灌个饱,然后找个黑丫头睡一觉,剩下的100第纳尔(合人民币400块)拿出一半来寄回国去,最后的一点点用来活下面一个月,每天面包加水的对付着。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这不终于决定找他谈话了么?
  我把他叫进我的房间,很语重心长的拉长了声调问他:你.....今年贵庚啊?“33!”啊,我吓了一跳,上来就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比我想象的足足年轻了14岁啊,初战受挫,我很快调整了一下口气,用很贴心的哥们似的语气说:“那你也已经不小了啊,也要准备攒钱结婚了么,这样花钱是不行的(音di),你不会想打一辈子光棍吧?”没想到这小子本来以为被我拽进来来谈心是要被解雇的,所以愁眉苦脸,一听我说结婚的事情,立马眉飞色舞,“我结过婚了啊!我有四个老婆啊!你没有吧?”我倒!“八会吧?”我心里都开始说合肥话了!他一看我还不相信,三步并做两步,跑回去拿来了他的几张照片,晕呐,照片上真的是他和他的四个老婆哦,而且四个老婆在一起,神态和睦。颇有大家都是好姐妹的感觉。我当时就结巴了,“那,那,那你一个月50第纳尔怎么养活四个老婆啊?还有小孩?”他笑嘻嘻的回答让我当场瞠目结舌:“我在家有产业的,我有四十棵香蕉树,一个老婆分十棵,平时吃香蕉,钱到了是给大家去换换口味哦!”我当时手足冰凉,觉得自己的好心就差喂了驴肝肺了,第一次关怀行动遂宣告失败。
  第一次关怀的失败让我消沉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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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我再次打足气,继续我的黑人关怀行动,目标自然转向另外一个黑人,来自加纳的约瑟夫,不过这一次我决定拉进感情,和他交朋友先。这天我在家下厨,大显身手,经过一番热炒猛煎,端出来一盘黑的和炭一样的青椒炒鱼片,我端着它走访了好几户中国朋友家,居然没有一个人肯下筷子尝一尝我的手艺,让我很郁闷,就在端着盘子走回自己的房子的时候突然看到约瑟夫和他的加纳同胞伊斯哈克坐在他的小屋里说话,我突然想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让这盘鱼为中非友谊作贡献吧!约瑟夫和伊斯哈克也真不客气,接过盘子也不用什么家什,就用手指头捏着狼吞虎咽起来,我几次问他们好吃不,也不见他们抬头,就听见西里呼噜的声音,我倚在门框上,笑容满面,果然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啊,看看,我的做饭手艺还是有行家会欣赏的么。等他们吃完了,只见两个人坐在那里也不理我,用自己的民族语言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然后约瑟夫才兴高采烈的用英语和我说:“我们俩决定了,不在利比亚打工了,我们决定带你一起回加纳!”他停顿了一下,突然猛地一挥手,豪情万丈地说:“开中餐馆!”我的心里顿时和灌了蜜一样甜,笑得满脸开花,“好啊,好啊,那到了加纳你们要帮我啊!”约瑟夫和
伊斯哈克更是满脸真诚:“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们帮你数钱就可以了!”切!那到底是谁给谁打工啊?
  不过,他们对饮食的内行还是让我很高兴的和他们做了朋友,我经常和约瑟夫聊天,真是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约瑟夫家在加纳北方还是很有地位的哦,他祖父是部落酋长,一张照片上,一个魁梧的老人在地上坐的笔挺,戴着头巾,身披大袍,一脸严肃,不怒自威,另外一张是老人逝世之后,几千人争着抬老人的棺材,要给老人送葬;他的父亲在当地也是穆夫提(教法法官),约瑟夫现在打工也是居然是为了完成在利比亚的学业,阿拉伯语硕士哦!本来还是我想关心他的,结果现在倒是他经常来关心我的阿拉伯语学习状况了。
他还时不时收到一封新的信就拿来给我看里面的照片,说这个谁谁谁会求雨,那个谁谁谁会让死人开口说话,都是他的朋友云云,弄得神神鬼鬼的我反而开始害怕他了。但是说实话,他也是个不错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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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拿来3张照片,第一张上是一个很面善的黑人妇女,不用说我也知道这是他老婆,我就捡勤劳善良这样的词汇夸了她一番,然后看第二张照片,一个年青的黑人女孩,有点丰满,可是身上的穿着很时髦,背景也很漂亮,一问19岁,在挪威奥斯陆念大学,我恭喜他:“你妹妹很有出息啊!”他瞥了我一眼:“什么啊?这是我未婚妻,等到今年暑假我回国,她也回国,我们就要成亲,她就要做我的第二个老婆阿!”我开始要发疯了,怎么黑人动不动就两个三个老婆啊?阿拉伯石油富翁也就算了,可是你也跟人家学?我不相信的问:“不会吧?人家可是在欧洲念大学的啊?也会给你做第二个老婆?”约瑟夫很自信的说:“那又怎么样?在欧洲念书她也爱我!”说罢长袍袖子一甩,扭头伸长脖子一副玉树临风,流着倜傥的样子,真受不了了!!我接着看第三张照片,一个很年轻的黑人女孩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我微笑,面孔很漂亮啊,比那什么非洲名模好看不知道多少倍,我大喊:“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第三个老婆啊!”约瑟夫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当然不是,她才14岁呢,长得怎么样啊?”我这才精神稳定下来,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由衷地赞叹道:“真是一朵黑牡丹啊!你女儿真漂亮!你好福气噢。”“不是我?俏易钚〉拿妹茫姑挥薪峄槟兀液退倒耍敢饧薷悖 蔽一拐谀抢镄郎透霾煌D兀蝗惶阶詈笠痪浠埃路鸨焕谆髁艘谎≡敢饧薷遥课一姑凰翟覆辉敢馊⑺兀胶罄次揖褪窃谇笏殴伊耍裁次一鼓昵岚。乱滴闯砂。乙徊换嶂尾。换崆笥辏换崛盟廊丝谒祷埃踔劣诹矣械闫阶愣妓党隼戳耍詈笪叶运绱巳刃牡墓匦奈业闹丈泶笫卤硎旧钌畹馗行唬墒钦庵纸峄榈氖虑榛挂丶仪胧靖改覆判校潘阒沼诙懔斯ィ皇呛罄疵看挝壹依锢葱哦家凰プ∽肺饰夷盖自趺创鸶吹模梦颐看稳⌒哦家⌒囊硪眭媸瞩娼牛鲆簧砝浜埂?  不过自从和赛义德,约瑟夫聊上之后,逐渐的我也的确认识了不少黑人朋友,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很纯朴老实厚道的,也很热心,但是他们的温顺也的确让我感到黑人在历史上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所留下来的伤疤,很多黑人会摸着我的皮肤说,这就是白人啊!原来在他们心理,世界上是没有黄种人的,有的只是黑人和白人,而他们的温顺完全是被白人基督教殖民者用皮鞭教出来的。利比亚周围说法语的国家很多,许多黑人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法语,可是他们都告诉我,他们最恨的就是自己说法语,因为这是基督教殖民者的语言。与此同时,很多黑人也向我表达了他们对中国的崇敬之情,特别是一个来自塞拉利昂的兄弟阿里,更是对中国热爱的一塌糊涂,他在利比亚的大学中留学,认识我以后三天两头跑到我的家里,把我带去的中国杂志,照片都快翻烂了,VCD也看了个遍,每次都问我中国的发展状况,然后回学校以后就以中国问题专家自居,义务宣传中非友好。有一天晚上天已经很晚了,我都已经睡下了,迷迷糊糊中突然听见有人拼命的捶我的院门,撕心裂肺的喊我的名字,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急忙翻身下床冲出去开门,打开门一看,阿里老兄气喘吁吁,满脸大汗的靠在门上,看样子跑得都快虚脱了?吹轿页隼疵偷刈プ∥业氖郑欠萁辜卑。忝飨钥梢愿芯醯绞欠⒆阅谛牡模奔钡乃担骸拔腋詹盘斯悴ィ比缓罂即罂诖罂诘拇倚睦锬歉鲟止景 肮悴ィ恐泄錾妒铝耍渴遣皇撬懒耍恳痪褪亲婀骋涣耍空馊苏λ祷按蟠兀俊弊焐先滩蛔〉拇叽偎焖担偶绦剑骸拔腋詹盘悴ダ锩嫠得拦嫉芾骱Γ忝侵泄忻挥械嫉浚浚俊蔽已壑樽佣急某隼戳耍胍拱盐遗丫臀苏飧鍪虑椋靠墒悄钤谌思叶灾泄黄匦模乙膊缓梅⒆鳎缓门呐乃骸澳惴判睦玻颐侵泄嫉嗟氖牵×说嫉加校 痹谖以偃蛩Vふ獾娜肥鞘祷熬筒畲涌诖锾统鲆桓龅嫉锤纯匆院螅攀媪艘豢诔て判牡娜チ耍类溃蠢次颐枪业亩酝庑故呛芤忧堪。〔蝗缓芏嘤押萌耸坎皇且颐怯枪敲裼堑男慕释矗?  从国名上就知道利比亚也是社会主义国家,因此就免不了也有五年计划之类的东西,不过他们叫做“卡扎菲七年工业发展计划”,这一天,利比亚有关方面组织我们这些在利比亚常驻的外国商人,办事处代表,和留学生头头一起去参观一个拖拉机工厂,号称是“卡扎菲七年工业发展计划”的重要成果,等大客车把我们拉到地点一看,一个感觉像是河南或者甘肃的某个校办工厂一样的大院,稀稀拉拉的几个工人和东一辆,西一辆的未装配完毕的拖拉机在那里,厂长到是充满了革命豪情的和我们说:“以仁慈的上帝的名义,以利比亚人民的名义,在伟大的绿皮书精神指引下,在伟大的绿色革命精神的鼓舞下,在伟大领袖(此处略去讴歌性文字500字......如有不了解,请参看文革时期中国的报纸或者现在朝鲜的报纸)的领导下,我们建立了这个拖拉机工厂,我们所有的设备和零配件全部是从伊朗进口的,我们每天可以创造性的装配---两台!!拖拉机!”顿时在场的所有中国韩国俄罗斯南斯拉夫人均做呕吐状,可是就在此时,旁边的马里留学生会主席和塞拉利昂留学生会主席居然异口同声的高喊:“利比亚的工业好发达啊!我们的国家再过一百年也赶不上!”于是我们继续呕吐!我一边呕吐一边瞟了一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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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马里的学生头儿,反正他住得不远,我决定晚上去拜访他一下,看看马里的情况到底怎样。
  马里的留学生在利比亚很多,自己也分成两派,由于马里的北方是阿拉伯人,所以比较白,都说阿拉伯语,南方多为黑人,说法语比较好,我们分别称呼他们为白蚂蚁(白马里),黑蚂蚁(黑马里),今天在拖拉机厂表现突出的就是白蚂蚁的头头亚伯拉罕,晚上我在朋友的引导下,拐过两个街道,找到他的家,大家分宾主坐下,会谈于是在诚挚友好的气氛中展开。
我很诚恳的问他:“在你们马里,人有钱以后做什么?开什么样的工厂或者商店会比较赚钱?”亚伯拉罕递给我一杯贝都因红茶,自己一边加糖一边慢条斯理的说:“我们马里人有了钱,不开商店也不开工厂,我们那就一个字,买牛!”我的一口茶差一点就喷出来了!“谁家牛多谁就有钱!”我的一口茶烫到了!“我们那一切都是用牛来计算的,娶老婆处女五十头牛,离过婚的或者寡妇二十头牛就足够了!”我一口茶一直烫到肺!!我咽了一口气,继续问道:“如果我有了钱,要在你们那里开一个大超市,每个月的房租水电人工大概成本是多少钱啊?”亚伯拉罕低头沉吟了一会,“合多少美元我算不出来,可是我可以告诉你合多少头牛!”我一听,罢了,罢了,我去马里投资总不能赶着一群牛去啊!再说了一头牛的价格在马里和在国内是不一样的。于是我改变话题,和亚伯拉罕聊了一会全世界男人的共同话题--美女,就握手告辞了。
  回来以后我把这段对话和不少朋友多说了,大家往往都付之一笑,觉得这就是非洲么,也没有太往心里去。可是有一天我们来了一个客户,一个尼日利亚的北方豪萨族小伙子,是我们的客户,向来从我们这里购买商品的。小伙子人很不错的,很健谈,我和他就说起了拜访马里人的事情,没想到我说完以后,他反应剧烈,哈哈大笑,用一种很不屑的口气嘲笑说:“他们马里人懂什么?他们就知道说法语,买牛!”我顿时对他的生活充满了好奇,“那你们呢?”小伙子满脸自豪的说:“我们说英语!买骆驼!”.......惊倒!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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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生活
  
  在利比亚,卫星电视非常普遍,哪怕是低矮破旧的民房,
也都顶着一个大锅盖,也难怪他们了,一个阿拉伯民族被分为22个国家,
也只有装了大锅盖,才可以收看到全阿拉伯世界的节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利比亚政府要显示自己的社会主义身份吧,居然在外国人集中居住的地方禁止安装卫星电视接收设备,以便让我们只能接收到利比亚政府的声音,也许这就是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媒体的特色哦,只能突出一个党,一个领袖,一个主义,一个国家!一开始我还有耐心看看利比亚电视节目,无非就是每天早上七点电视里准时开始唱:“啊!利比亚,伟大的合众国啊!
啊!利比亚,人民政权啊!”晚上回家一打开电视就是一个戴着黑色瓜皮帽,穿着黑色马甲里套白色长袍的利比亚播音员开始声情并茂的朗诵绿皮书中的段落,跟着开始就是黑人群众开始在卡扎菲面前摇摆自己的臀部了。看到后来,我都忍不住开始摇摆了,不过不是音乐使然,而是因为快要被单调的节目弄出羊颠疯在抽搐了。幸亏我每周还可以在穆夫塔家里收看点外面的电视节目,LBC啊,MBC啊,每次看到他们的歌舞综艺节目我都会赖在电视机前面一步都走不动,
特别是LBC里面的著名节目“眼睛之夜”,那可真的是让我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啊,黎巴嫩本来就是全世界美女比例最高的国家,而且因为黎巴嫩大约50%的人口信奉天主教和东正教,是唯一不以伊斯兰教为国教的阿拉伯国家,所以这部分人的风气十分开放,电视节目中的嘉宾到观众的穿着,语言和动作都十分性感大胆和开放,气氛热烈,如果不是因为她们说阿拉伯语,我都会产生这是法国女生的错觉!每次都是等到节目完了我眨眨酸痛的眼睛,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口水已经流了一地,然后就坐在那里长吁短叹,哀怨自己的命苦,为什么没有被送到黎巴嫩工作。
  可是这一天晚上,等到电视节目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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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夫塔也已经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去了的时候,和我睡一个屋子的Rofiq突然神秘兮兮的和我说,“阿德南,要不要看看好看的节目?我现在知道卫星电视接收器的密码了,等一下我爸爸睡着了,我就去把卫星电视打开。”看他那一脸抑制不住的笑容,我想这是什么啊?至于这么神秘么?好容易捱过去半个小时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Rofiq爬起来,踮着脚贼一样的溜了出去,几分钟的时间就两眼发绿光的回来的,忙不迭的打开电视!哇赛!电视屏幕里面两个身材惹火的金发女郎正抱在一起滚来滚去!虽然我们已经把电视机音量调到了最小,可是在利比亚寂静的夜里我们的耳边还是充满了挑逗性的呻吟声(此处少儿不宜,大家见谅),我使劲的吞咽着口水,可是喉结上上下下却觉得喉咙里面干干,像是火烧得一样。我先承认错误,在大学的时候,我也没有少在宿舍里用电脑看A片,靠着在大学里积累下来的定力我还没有太失态,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一次收看传说中的欧美国家夜间cheng人节目,居然会是在一个阿拉伯人家里,还是被阿拉伯人拉下水而不是我拉他下水的,传出去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笑话哦。也不知道想当年革命胜利以后,经常包着头巾亲自下歌舞厅抓露着大腿的舞女的领袖卡扎菲知道以后会作何感?耄烤驮谖翌空趴诿嫒荽舫罩剩琑ofiq突然捣了我一下,说到你们中国了,我一愣,不会吧?这意大利人的cheng人电视台也有中国女人表演节目啊?忙凝神细看谁在给中国人民丢脸,果然,在床上滚动的两个金发女郎消失了,代之而出的是屏幕右侧的一个宽衣解带,身材丰满的意大利金发少妇,举着一个玻璃瓶,画面的左侧则是一个帅哥正深情款款的搂着一个美女转着圈,我正在奇怪这和中国有什么关系呢,那个金发少妇开口说话了,用那带着一口意大利腔调的英语向人们介绍手中的瓶子说:“中国清朝一百五十年宫廷秘方,保你......(此处略去300字,内容同我们家门口经常被塞进来的“某某护宝液”“某某养肾丸”的小广告)”随着少妇的介绍,金发情侣的图像变换为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国老头的面孔,头上戴着清朝的顶戴花翎,流着一根直直的辫子,下巴上一撮山羊胡子。我心里顿时百感交集,这可是我在利比亚十个月当中看到的唯一的中国产品的广告啊!而且还劳动了意大利cheng人电视台的老板娘亲自露点,赤膊上阵宣传我们的产品啊!可见我们中国的补肾壮阳药在全世界都处于领先地位了呢!这一个广告多少平衡了一些我每天在电视里看到丰田汽车,三星电子广告后产生的心理失衡!从此我也经常?锩纪缕暮椭芪毡竞舜笊妫乙部吹街泄牟饭愀媪耍≈劣谑鞘裁床罚呛牵挛剩凑饶隳瞧频缱硬分匾褪橇耍【湍忝钦獍锕甓幼钚枰舛鳎?  可是这样的好日子没有持续多久,就迎来了非洲人心目中的大事------非洲杯开始了!无论是利比亚人还是非洲黑人,打开电视机里面放的都是非洲杯的比赛,我向来不爱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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