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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爸爸博客里的女儿——墨墨(转自天涯博客蒙面歌手)

墨墨摔跤了,磕破后脑勺

(一)
2006年8月30日晚上,我正上夜班,老婆打来电话,说刚刚找来的保姆把家里的钥匙带走了,她和墨墨进不了家门,让我通过中间的几个人找保姆要钥匙。一通电话后,我就接着忙起来,晚上11点签完版,给老婆打电话,得知已经要回钥匙。这时她才告诉我,下午墨墨摔着了。
老婆说,昨天傍晚,墨墨去洗手间,跨门槛时摔跤了,一个多小时后,第一天到家里工作的保姆才带孩子去老婆的影棚。于是又去医院,经过检查,只是后脑勺渗出血来了,似乎没有太严重的后果。经清洗消毒,也就过去了。

(二)
近期,家里走马灯似的换保姆,这个保姆是昨天刚来的,以前在小区做过5年,都熟识,也挺好。而之前的几个保姆,却一个比一个不趁人意。
一个是石头磨一样的,不说让干什么她就坐着看电视;一个是有狐臭的年轻妇女,自己生了3个孩子,有儿有女,看见小孩就心烦头疼,墨墨对着电视边唱边跳时,这个保姆就取笑墨墨,据墨墨报告这个保姆还经常偷偷打孩子的屁股。
前些天找的是一个粗壮如男人的保姆,她的身份证上的性别偏偏也是写的“男”,尽管她自己解释是当地公安局马虎出错,但我心里还是阴影重重,电话打到她老家派出所也没有搞清出性别,因此试用了三天就让她走了。
现在这个刚刚请来的保姆看上去是比较好的,能干善良勤快好说话,孩子也基本愿意跟她亲近。然而第一天孩子就摔破了脑袋,不过这个应该不怪保姆,是墨墨自己太独立,什么事情总爱自己干,我猜是墨墨自己去洗手时不慎摔跤的。

(三)
墨墨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凡事都自己动手,不要别人帮助。自己搬凳子到洗手间,站凳子上洗手洗脸,自己挤牙膏刷牙,甚至自己洗她的小衣服。
太独立了,不知道对于她以后的人生,是好还是坏?能干的人总是要多一些劳苦的,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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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没良心的

傍晚,带墨墨出去买东西,顺便买了一罐百事可乐,放进冰箱。
刚才,我拿出冰好的百事可乐,墨墨抢着喝,但还没有喝完就嚷着肚子痛,上厕所。
她坐在马桶上,高声说:“爸爸你真坏,你骗我。”
妈妈在干活,问:“爸爸怎么坏了?怎么骗你了?”墨墨说:“爸爸买百事可乐给我喝,喝得我肚子疼,要拉稀。”
我闻言冲出书房,说墨墨,还不都是你自己馋啊?倒怪起我来了!我告诉她要怪就怪百事可乐公司,是他们造出了这个百事可乐。
老婆开始为墨墨帮腔,说还是 要怪爸爸不好,他不买你怎么能喝到呢?怎么能喝得肚子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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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宝贝,爸爸是练铁头功的!”

(一)
前天夜班后,同事一起消夜,下半夜回到家又上网熬夜,一直到昨天凌晨5点半才睡觉。
昨天上午8点多,墨墨醒来后在床上玩,不停地让我看她的各种各样的玩具。我困得死去活来,不堪其烦,突然歪过头撞了一下书橱门,接着又撞了一下。墨墨一个激灵坐起来,惊吓得大哭。妈妈见状迅速把墨墨拎走,随后带她下楼去玩。
中午时分,墨墨回来。妈妈把她往床上一放,她又哭了起来。妈妈问:是不是爸爸吓着你了啊宝贝?墨墨点头。妈妈说,墨墨在楼下玩时就显得不开心,心事重重。
我说:宝贝,你扰乱爸爸睡觉,爸爸拿头往书橱上撞,你害怕了是吗?墨墨泪眼婆娑,使劲点头。
我说:其实爸爸是跟你开玩笑的,爸爸小时候练武就练过铁头功,撞石头撞墙壁都不怕疼,所以才把橱子门撞得那么响。你不要害怕了啊!
墨墨听后,想了一会子,乐了。她相信了我的解释:爸爸练过铁头功,这次撞头是给宝贝开玩笑的,不会撞破脑袋死人的。

(二)
从大前天晚上开始,连续两天墨墨都发烧。不是感冒,据猜可能是积食引起的手心脚心发热连带全身发烧。病发前的那个晚上,墨墨跟妈妈参加村里一个小朋友的生日会,喝多了可乐,吃多了容易上火的东西。
发烧的墨墨不失风趣,不忘搞笑。她怕因为发烧而令爸爸妈妈感到担心感到烦恼感到她是给家里添麻烦的主儿,于是不停地逗乐子,让爸爸妈妈继续怀有耐心和兴趣地陪着她。
墨墨记性好,气性大。会自己生闷气。前天妈妈许诺昨天带她去广州动物园,但昨天她又发烧,所以就取消了出游计划。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墨墨一直有气,今天上午问她:是不是昨天没去成动物园,还生着气哪?墨墨点头说是。
今天上午据说村口又有舞狮子踩高跷的,从昨天晚上就说今天上午去看。但是今天去时都快12点了,到地方一看什么都没有,可能是早已演完了。墨墨又是不高兴,最后不得不按她的要求,用三盒伊利优酸乳来补偿一下。

(三)
病一次,长一阵。小孩子就是这样用痛苦作代价来换取成长的。
墨墨眼皮内双,一生病发烧就变成了双眼皮,病好了就又是单眼皮了。那次看电视,凤凰卫视陈鲁豫说她也是这样。敢情跟山东沾边的人,才有这个特点?
病好了,更懂事了,更精了,也更会磨人了。墨墨磨的,主要是爸爸。出去要让爸爸抱着,一小步也不走。解手要让爸爸擦屁股,不让阿姨擦。睡觉前喝奶要让爸爸去冲,其他人冲的不好喝。
自己本来是个狠角色,怎么到墨墨这里就成了没有立场的软骨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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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个补膝盖的糖”

今天(2007年3月1日)晚上,墨墨喊我到卧室门口,说:“爸爸,我要吃个补膝盖的糖!”
原来,她要吃的是肝油糖丸,她以为是钙糖片,于是想说要吃钙糖片,她还知道钙糖片是补钙的糖糖,同时她又以为“钙”就是“膝盖”,于是就按照自己的理解说成“补膝盖的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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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的二郎腿压住我的颈动脉

梦里,考试,向右歪着头趴桌子上。左边的同桌用一什么东西压住我的脖子,让我动弹不得,也写不成字。想喊喊不出,于是用圆规扎了一下他。没有理会,我忍无可忍,暗暗尝试运气,准备朝他右肋猛击一拳。
正要出拳时,突然醒来。发现墨墨整个身体横在枕头边,两条腿一上一下别成二郎腿,全都压在我的脖子上。
伸左手,费力地推开她。忍着疼痛缓慢地转动身体,转动脑袋,把右肩头似乎脱臼的胳膊放进肩窝里,一点点地从脑袋和枕头之间抽出右手。
小P孩,居然两条腿合力压住我的颈动脉,害得我做恶梦想打人!
我唉呦着翻身,惊醒了老婆。她说,以后再也不答应小P孩睡中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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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动物园

2007年3月16日,星期五,在连续数天阴雨与灰霾之后,遇到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带墨墨去广州动物园,示一证,免门票。进去后,坐转圈的电动马,5元,我获准免费站转盘上扶着孩子。
去动物马戏剧场,门票10元,好像小孩还要半票。狗熊骑单车,骑摩托车,打着小花伞走钢丝。猴子骑单车打篮球,拉车推车过桥,鹦鹉骑单车。老虎跳圈,小狗跳舞。
看大象,长颈鹿,新疆野驴,老虎,狮子,骆驼,各种鸟,各种鱼……
总结一下,与去年第一次来相比,多看了河马、马戏、鸟帘洞、恐龙世界,等等。仍然没有看到的,有熊猫等少数几样。
不是为了去麦当劳吃儿童套餐要玩具,墨墨还赖着不想离开动物园呢。
简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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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说“春天来了,我就光着脚”

下午,从外边回来,看到墨墨在楼下跟小朋友一起玩,都光着脚丫子跳跃着奔跑着,乐呵得不行。
听到我的口哨声,墨墨转身跑来,我抱起她转了两圈。
我:怎么光着脚啊你?
她:春天来了,我就光着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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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P孩的弯弯绕

(一)
前几天,我带墨墨去农庄玩。在一个卖东西的小屋前,她直勾勾瞅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玩具。突然指着一个什么玩具,回头跟我说:“爸爸,我不要那个。”
我一看,立即抱起她走向小湖边,说:咱们看鸭子去!
墨墨立即辩解似的大声说:爸爸,我说的是“我不要那个”!
她的意思,是觉得我听到她嚷着要买什么玩具,于是才抱起她就走。于是她要为自己辩解一番,说自己刚才说的就不是“要什么”,而是“不要什么”。
我说好好好,你看那几个笨鸭子,扎猛子捉小鱼呢。

(二)
前天夜里,墨墨醒来,要喝奶,并且点名让爸爸去厨房冲奶。爸爸熬夜刚睡,不愿动,说为什么非得要我去不可?给个理由先!墨墨突然哭叫起来,说要爸爸去冲奶,不要妈妈去。
爸爸死躺着不动,妈妈迅速去了。我拍拍墨墨肩头,问:宝贝,为什么要爸爸去啊?你是觉得爸爸疼你,会放更多奶粉是吗?墨墨点头,说是。
我说,让妈妈也多给你放点奶粉好吗?墨墨破涕,说好。我大声冲厨房喊:她妈妈,多给宝贝放点奶粉!那边回应一声:好咧!墨墨始笑。

(三)
昨天晚上,带墨墨去四季花园,发现中秋游乐的设施都拆除了,于是带她胡乱逛了逛俱乐部。她要进去玩蹦蹦床,我不同意。回家时在车站便利店买啤酒时,顺便给她买了一个喜之郎果肉作为补偿。
回家吃晚饭,墨墨坐妈妈旁边,不好好吃,只嚷嚷要吃那个,但又说不出来名字,最后急了才变通地说爸爸买啤酒时买的那个东西。我在书房听见,跑厨房开冰箱帮她拿。
妈妈说不要吃,先吃饭再吃果肉。墨墨不干,我打开盖后,她拿着果肉,坐到离妈妈最远的一个椅子上,狼吞虎咽去了。

(四)
昨天晚饭后,爸爸妈妈一起带墨墨下楼玩,出门前妈妈说咱们谁也不带钱,这次出去就是散步,不买东西。
到大转盘的便利店附近,墨墨又想过去坐投币的音乐摇摇车,问我:爸爸你带钱了吗?我说:妈妈刚才不是说了不带钱。转了一圈,墨墨还是去了便利店门口,爬上摇摇车。因为没有投币,摇摇车不摇晃,音乐也不响。
我走过去看她,墨墨低头看投币口,轻快跳跃地说:“投币,投币!”然后向我伸出左手,摊开手掌。我说:不是告诉你了吗出门时没带钱!旁边一位靓丽少妇牵两条小狗在便利店门口,注视我们。墨墨可能觉得不好意思了,立即说:我跟你握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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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逸事二则

(一)
曾经有段时间,老婆在家里包饺子,然后通过社区论坛卖。后来她又重操旧业,在家做人像摄影。卖饺子的历史至今已经相当久了。
前些天,邻居家有老乡串门,闲谈中说起我老婆卖饺子的事情,其老乡说了句“饺子不好吃”。邻居以及老乡都是南方人,吃惯米饭不喜欢面食,说饺子不好吃也属正常。但那时恰恰墨墨站门口外,听到了人家的谈话涉及她妈妈卖饺子的事,于是默不作声,当听到说“饺子不好吃”时,墨墨立即冲到邻居家门口,大声说“好吃!我爸爸都说好吃!”并且反复强调了好几遍。
阿姨学给我们听时,我和老婆都乐坏了。

(二)
不久前的一天,只有阿姨和墨墨两个人在家,阿姨的老乡到我们家串门。当时桌子上放着一个大柚子,阿姨问她的老乡要不要吃点。这时墨墨突然冲着阿姨,一字一句地说:“等妈妈回来了一起吃好吗?”阿姨和她的老乡估计当时也相当尴尬,但事后阿姨还是拿这当个好玩的事儿学给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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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换衣服,墨墨面向墙角躲起来

墨墨懂得男女有别了。常说,“爸爸是男的,妈妈是女的,我也是女的。”
近期,在卧室换衣服,墨墨总是跟过来。我说,宝贝,爸爸是男的,你是女的,爸爸换衣服你是不能看的。墨墨说,我不看,我躲起来。于是跑到墙角蹲下,背向我。
我换好了,想出门,发现她还在那里蹲着,于是喊一声“好了,起来吧!”
墨墨站起来,转过身,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之后再换衣服,如果她在卧室,她就自觉地跑墙角蹲着,不喊她她就不起来。经过观察,她是绝对不会回头偷看的。
这种基于成长结果的成就感让墨墨很自得,我换上衣甚至只换袜子,她也主动跑墙角蹲着,用衣服或者床单蒙住头,表示绝对不偷看。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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