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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爸爸博客里的女儿——墨墨(转自天涯博客蒙面歌手)

茉莉花插到鼻孔里,用孩子的方式闻花香

(一)
“别了一朵儿茉莉花在胸前,一低头便会闻到浅浅的花香!”
这是妻子MSN上的签名,相当浪漫,颇有情趣。
情之所至,我拨通家里的电话。妻子嗔道,你才看见啊!她说,昨天她在胸前别了一朵茉莉花,浅香暗袭,于是就放到MSN的签名里了。

(二)
又想起,今天上班前,墨墨在家里就拿了两朵茉莉花,分别插到鼻孔里,用孩子的方式闻着花香。我笑她,说,傻孩子,不要往鼻孔里塞花儿,万一吸进肺里可要开刀了啊。
墨墨不听,还跑到客厅让妈妈看,妈妈笑过之后,她又跑到厨房,让阿姨看到,阿姨笑过之后,墨墨才玩起另外的花样。

(三)
这些天,搬家之后,小卧室有两张床,一个高而中空的卡通床,一个正常的矮床。矮床的床尾正好深进高床下的空间里,两者成九十度角。矮床睡人,高床放东西。
我躺矮床上,喜欢把双脚搭在高床的床沿上,于是双腿成了墨墨的梯子。她从我肚皮上开始,攀缘我的双腿,一直爬到高床上,在上面又蹦又跳,乐不可支。

(四)
这几天,墨墨睡觉霸道,喜欢横着,谁挡她谁挨踢。于是,我和妻子就逃到小卧室,让墨墨一人在大卧室睡大床,她也乐得独占最大的地盘。
今天上午,墨墨醒后来到小卧室,爬上床,双手抓住高床的床沿,身体悬空荡来荡去,像拉单杠,又像荡秋千,乐坏了。一会儿,她又要爬高床上去,妈妈让她自己爬梯子,我怕她摔着想劝止,妈妈说不用怕,墨墨自己心里有数。
墨墨试了几次,说“不行,上不去。”好像认真研究后的慎重结论,很笑人。

(五)
滑滑梯,是墨墨最爱的游戏之一,没想到,在家里也可以滑了。
我平躺矮床上,双腿微微分开,伸直搭在高床沿上,一床滑溜面的被子铺在双腿上。墨墨先是爬上去,然后翻转身,哧溜一下从我双脚处滑到我肚皮上,咯咯笑一阵子,再爬,再滑,再笑。直到我双腿酸软,彻底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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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语录

(一)
2006年5月20日,晚上12点前的几分钟,爸爸光着背坐客厅里。跟妈妈谈自己肚皮上肚腩肉有褶子的事。突然,墨墨过来,指着爸爸肚皮上的折痕说:“快看,楼梯!”
2006年5月20日夜。

(二)
看电视,《憨豆先生》。
“笑死爸爸了。”
“笑死了吗?”
“没死,笑了个半死。”
“笑了个半死吗?”

(三)
墨墨拿装麦克风的纸盒子,倒扣头上,像皇冠。炫耀了一通,让爸爸拍照留念,然后终于说了句“不舒服”,扔掉了,额头上卡出一条红痕。

(四)
墨墨老是自己溜到厨房,开冰箱拿冰淇淋吃。为了让她少吃点,我就不停地帮她咬几口。
墨墨:“爸爸你干什么呀,怎么老吃妹妹的冰淇淋啊!”
言毕,弯着腰,护着冰淇淋窜进大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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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惊·墨墨被反锁屋里了

(一)
2006年6月5日,中午,我带墨墨出去吃粥回来后,刚进家门,妻子就在楼下摁铃,让我下去提东西。于是把墨墨一人扔家,独自下五楼。
上楼后,钥匙捅进去却开不了门,原来墨墨插了防盗门门栓,又在里面关了木门。我喊墨墨开门,她跑过来,捣鼓了好大阵子也没有打开,于是重回客厅或者里屋玩去了。
担心她在里面摸到电线或攀爬阳台,心里着急。妻子也随后上来,再次喊墨墨来开门,依然不行。新租的这个房子,里面的木门下坠,磨地,不好开。

(二)
想到报警,求助消防队,拨电话时,还是先找来了保安。保安赶到前,我下三楼邻居家,借一拖把,一尖刀。上楼,插进尖刀,哧啦一声划开了防盗门内层的钢丝窗纱,因防盗门栅栏缝隙小,伸不过去手,就用拖把使劲捅。里面的木们开了,原来墨墨并没有关死。
看到保安过来,墨墨哭了,我急忙支走保安。妻子稳住墨墨情绪,鼓励她打开防盗们里面的铁插栓。最后,终于打开,虚惊一场,我全身大汗淋漓,衣服全部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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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床大王·墨墨又绘制超级大地图

半夜,墨墨在小床半醒,边哭边哼。我一骨碌跳下床,过去抱她。
“宝贝又做梦了吗?抱你大床上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好吗?”夜色中,墨墨轻轻点头,于是我领命抱她到大卧室。
“睡爸爸妈妈中间还是睡里边?”
“睡里边。”
爸爸妈妈头朝南,墨墨独自头朝北,把脚丫子搭在妈妈脖子上。妈妈不堪忍受,拽起大枕头,叛逃小卧室。
迷迷糊糊中,墨墨自己解下纸尿片,扔我身上,我只好顺手帮她掷到地板上。半上午醒来,妈妈早已没有人影,这些天,一波三折的装修已把她折磨得不成样子了,深夜难眠,天亮就起。
起床后,装好手机电池,开机。回房间叫墨墨一起出去吃粥,却发现,小半个被子全被淹了,看样子还不止尿了一泡呢。
以最快的速度,我把被子、褥子、垫子全扯起来搭到阳台上。谢天谢地,今天恰好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拽被子时,墨墨闭着眼打了个滚接着睡,直到把褥子垫子全掀起来后,她才醒了。我斥责:还睡!还睡!看你尿的!墨墨睡眼惺忪,问:我尿了吗?
我:被子都快被泡湿完了,你到底尿了几次啊?墨墨伸出两根手指头,悠悠地说: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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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回老家·给爷爷搬凳子,感动得爷爷一塌糊涂

(一)
6月29日,墨墨和妈妈一起回山东老家。
临出门时,我说,宝贝你跟妈妈两个人回老家,爸爸要上班给你挣钱,不能回去了。墨墨不悦,哼唧,哭。
当晚9点50分的火车。送她们到火车上,我说宝贝要听妈妈的话,不要自己乱跑。墨墨知道难改我不同回老家的大局,于是默然点头。
半路,我打电话,墨墨在车上很开心。

(二)
6月30日下午4点,二姑和堂哥接站,接到墨墨。同回家,让墨墨接我电话,妈妈说因“有点晕乎”,她不愿意说话。
我发短信给老婆,说让侄子也就是墨墨的堂哥带她去苹果园,拉网捉鸟,给她留下点山东老家开心好玩的印象。之前大舅陪外婆从台湾回老家,买了巨大的网捉鸟,他走了网还没有撤,正好给墨墨观摩捉鸟的乐子。什么生态环境保护,我也知道,但是你不捉鸟自然有别人来捉了去吃,主要是大斑鸠。

(三)
听说,墨墨到村西的田地里,一口气从水渠石桥跑到十字路西,很远的。小时候,我不知道来来回回走过多少遍,那边有我们的田地,有我们的祖坟,有我少年薅草放羊时留下的歌唱,有我头顶烈日打麦锄地时流下的汗水,有我水渠林阴下铺着凉席躺着看书时埋下的梦想……
每次回老家,哪里不去,也都要去村西地里走上一圈。望上一眼。这次,我的孩子回了老家,也去了那里撒开小脚丫子奔跑了一趟。

(四)
30日是星期五,墨墨到老家,菏泽的爷爷奶奶家。7月1日正好是农历的六月六,给奶奶过六十六岁的生日。7月2日星期天,妈妈就带墨墨去了济南。
今天给老父亲打电话,谈到墨墨,他兴奋不已,连夸这孩子这么小怎么这么懂事。爷爷说,墨墨走的那天上午,他们去县城喝羊肉汤,爷爷去的最晚。爷爷进了羊汤馆,大家都坐着,惟独墨墨不声不响从邻桌搬来一个凳子,给爷爷坐。爷爷当场感动的不得了,估计事后不知道要给外人夸耀多少遍甚至多少年呢。
父亲说,这孩子才两岁多一点点,怎么这么懂事啊?那些大人们和墨墨的堂哥表哥堂姐表姐,没有一个比墨墨有眼色的。父亲告诉我,他要给墨墨写下来,等她长大了给她看。

(五)
在济南她大姨家,墨墨玩得也很开心。妈妈带她去五龙潭,玩水湿了两条裤子,还去泉城广场,看喷泉,音乐喷泉。之前打电话,墨墨还告诉我,她要和妈妈去看喷泉,我没有听清楚,只说好好好,后来妈妈接过电话解释了才知道。小孩子一激动,居然话也说不清楚了。
前天下午,她们母女到了烟台蓬莱。电话里,妈妈说,先带墨墨在蓬莱吃肯德基,然后打车回姥姥家。今天又打电话,问宝贝这几天玩得开心吗?墨墨拖着长腔乐着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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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爸爸又在想你了

(一)
爸爸想你了,宝贝!
其实才一个多星期,爸爸就觉得很久很久了。你和妈妈回老家,一路玩得那么开心,爸爸也为你高兴。

(二)
在鲁西南,爸爸的老家里,你去苹果园跟着爷爷和堂哥张网捉斑鸠,回家做熟了吃。三个姑姑都陪着你去县城的广场上,看你跟小表哥一起玩蹦蹦床。
你和妈妈匆匆离开鲁西南,晃了爷爷奶奶一下子,他们都不舍得让你走。羊汤馆里你为爷爷搬凳子,让爷爷感动的害了絮叨病,一遍又一遍地跟人家夸你最懂事。你跑村西地里看庄稼,爸爸心里特宽慰。
在济南,你去五龙潭玩水,去泉城广场看音乐喷泉,在大姨家玩,跟妈妈一起去看她的朋友。

(三)
在蓬莱姥姥家,你捏小蜜蜂被蜜蜂蛰了手指头。爸爸好心疼,发短信给妈妈,让她趁机给你上堂关于蜜蜂的常识课。
昨天晚上,爸爸给妈妈打电话,你却不愿意接听爸爸的电话。妈妈说,你还在为爸爸没有陪你回老家而生气呢。爸爸又让妈妈告诉你,爸爸没有回去,是要留下工作挣钱,爸爸肩上挑着一担水,随意撂下挑子就没法继续养家生存。希望妈妈给你好好解释,希望你能理解爸爸。
妈妈说,要带你去蓬莱海边。爸爸又要妈妈给你好好讲讲八仙过海的传说,多灌输点关于烟台关于蓬莱的美丽故事。等爸爸妈妈老了,我们就去蓬莱仙岛隐居,慢慢品味那里美好的风景,悠闲的生活。

(四)
刚才爸爸又给妈妈打电话,这次你终于接听了。你喊一声爸爸,爸爸的心里就甜蜜地颤抖一下子。妈妈在后面教着,你在电话里告诉爸爸,你穿着比基尼在房顶沐浴阳光呢。妈妈还说,你们经常爬上姥姥家前边的小山头,去看山沟里的好风景。
宝贝,关于你的点点滴滴,爸爸乐意无限重复。像一个唠叨的老人那样,回忆跟你有关的所有细节。说到这里,爸爸终于明白人老了为什么总爱唠叨了。那是因为爱,因为表达多少次都嫌不够充分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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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下有小女,生死两相依

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今生的冤家,一点都不错。
每次上班前,只要墨墨在家,总得百般阻拦,不让我走。
前天午饭后,妈妈去影棚工作,我陪墨墨睡午觉。她不睡觉,一直说,爸爸你不要去上班,我要你在家里陪着我玩。我一想走,她就抱住我,哭。边哭边说:我没有爸爸妈妈啦!于是继续拖延时间,企图等她睡着后开溜。
我开导她:“等你长大了,有了孩子,你也得去上班啊。那时候你的孩子要是抱住你的腿,说‘妈妈我不要你去上班,我要你在家陪我玩。’你也会很麻烦啊,但是你还得要上班去啊!”
墨墨点头。
我以为她通达了,于是转身想走。墨墨又哭。我说,爸爸刚才给你讲的道理你听明白了吗?她摇头说,没听明白。
再不走,就要错过班车,就要迟到啊。于是说,你在床上睡觉,爸爸去客厅看书。
墨墨说:爸爸你不会把书拿床上来看吗?我又说:爸爸要看电视。
见卧室里没有动静,刚想溜。又听到墨墨喊:爸爸你在客厅里吗?你又想去上班吗?
我咕哝:不去不去。但还是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走人。关门时弄出了响,屋里立即传来墨墨的哭叫。不管她了,反正家里有阿姨在,一咬牙,走人!
夜里下班回家,墨墨已经睡着。突然听到她喊:爸爸,过来啊!
进去一看,说梦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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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成了出色的家庭调解员

今天不上班,陪墨墨睡午觉,从下午2点一直睡到5点半。老婆打来电话,让我们到影棚集合,一起去半山游泳。
到了影棚,我看好几处该关的电源都没有关,于是牢骚,大呼浪费。屋里有点热,我开厅里的空调,老婆立即报仇,斥责我更浪费,说那空调是2匹的。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收拾东西下楼。墨墨说:爸爸妈妈不要说了。
我们还是各执一端,没事找事逞口舌之快。
墨墨左右开弓,分别要求我们都不要说了。墨墨没看见时,我和老婆互相瞪眼,墨墨一看,我们就互相微笑。
下了楼,余波还未平。墨墨又说:爸爸妈妈都不要说了,大家都是好朋友!我和老婆对视大笑。
老婆恶人先告状;都怨爸爸先找的事啊!我问墨墨:你说是谁先找的事啊?墨墨说:是爸爸妈妈一起先找的事。随后让我们分别牵着她的手走路。
三人大笑。一起出去坐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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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游泳淹了水

我向来都认为老婆是个马大哈,她始终都反对我的评价,但却总是给我留下口实。
下午一家三口去半山游泳,我去深水区,老婆带墨墨在浅水区。我来回游了几趟,扎了几个猛子,上岸坐躺椅上抽烟,喝菠萝啤。随后又到浅水区,陪墨墨玩水,教她游泳。扔掉游泳圈,我托着墨墨的肚子,让她手划脚蹬。来回几个回合,她很开心,直到雷声四起快要下雨,都不想离开泳池。
强迫她上岸前,我让她闭着气,往水里摁,然后使劲抱起来举过头顶。三次之后,墨墨大喊不要了。第四次真的呛了一下。于是走人。
上会所吃饭时,老婆才告诉我,说刚才墨墨在台阶上站着,自己跌到水里了,扑通了三下,捞出来,一点事没有,也没有呛着,倒是岸上的救生员紧张得不得了。
我赶紧询问当时的情况,又问墨墨的感受。好在确实没有事。但还是有一丝不悦。老婆开明过度,老是放手孩子,难免会有意外,心头更增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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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孩子的梦里打人了

(一)
凌晨,墨墨突然哭叫:“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我惊醒,翻身,拍她。发现她还在梦中,闭着眼继续睡。我拍打着她的肩头,问:“宝贝,你做梦了啊?谁打你了啊?还是别人打架了啊?”墨墨依然没有睁眼,接着睡。
当时窗外已麻麻亮,我睁着眼睛,等到天明。墨墨终于醒了。
我又问她梦里哭叫“不要再打了”是怎么回事,她居然还记得梦里的情况。
我问:有人打你了是吗?墨墨:不是。
我问:那是谁在打人啊?墨墨:妈妈。
我:妈妈?妈妈打谁啊?墨墨:妈妈打爸爸。
我一愣,心中刺痛。问:妈妈怎样打爸爸的啊?墨墨比划,用巴掌打我的肩膀。

(二)
昨天晚上,墨墨本来是自己在小房间里睡的,我们忘记给她放下蚊帐了。下半夜妈妈过去看她,发现墨墨腿上被蚊子咬得起了好多包,于是用宝宝金水给她搽。墨墨哭叫不让抹药,还说“杀”得疼。妈妈强行搽药水,墨墨号啕,尖叫“爸爸啊爸爸——”我冲过去,把她抱进大房间床上。我说是妈妈突然开灯并把孩子弄醒,刺激孩子的神经才哭叫的。问墨墨是不是这样,她点头。妈妈跟过来说是谬论,指责墨墨为了拉拢爸爸而迎合我的谬论。妈妈跟来上床,墨墨又哭,不让妈妈跟我们一起睡。
我也建议老婆去小房间睡,她气急败坏,大骂我们父女两个联合起来孤立她,对付她,躺倒床上死活不走。依稀记得,是经过一些无效的争执与劝导甚至拉扯后,我被迫抱着墨墨去了小屋。墨墨又要喝奶,我冲去厨房冲奶,她含着奶嘴边吮边睡,我躺旁边陪她入睡。
睡了不久,听到墨墨哭叫:“别打了,别打了——”我起身问她怎么回事,她沉沉睡着,没有反应,梦话而已。直到天快亮了,墨墨再次梦里哭叫“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下半夜,两次做同样的梦,梦见妈妈打爸爸!两次哭叫着劝止妈妈不要打人了!!其实我也忘记按照墨墨的要求“赶”老婆去小屋时,她到底有没有打我。反正,她在孩子的梦里打人了!!!

(三)
孩子两岁半了,已经懂得人事了。看得清脸色的好与坏,听得懂话里的夸与骂,猜得出手势的是与否……近期墨墨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好伤心”。为什么?为什么孩子经常需要表达自己“好伤心”?多希望她经常说自己“好开心”啊!
就在昨天夜里,我抱着她去小屋睡觉后,听到妈妈叫嚷“气死了”,她还跑去大房间拍着妈妈,安慰她别伤心呢,并且说“大家都是好朋友嘛!”
老婆是个间歇性大喜大悲的人,情绪化也很厉害。我们发生什么争执时,我总是用眼神暗示甚至哀求她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发作,可是她忍不住……
两岁多的女儿更依恋爸爸,心里可能也更护着爸爸。写下这些作为日常记录的文字,不是为了暗示谁,我跟老婆感情走向破裂了,恰恰相反,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与我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只有她一个。
或许,这就是宿命。但是,我祈请命运之神,让孩子多点快乐,哪怕以对我的双倍折磨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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