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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爸爸博客里的女儿——墨墨(转自天涯博客蒙面歌手)

小孩不过三生,说话不落空

(一)
前天,墨墨一直说“妈妈肚子爆了,妈妈肚子爆了——”
当夜,老婆果然肚子疼痛难忍,腹中一股邪气窜来窜去,窜到哪里哪里疼。
昨天,老婆忍痛去给预约的邻居拍照,刚到她家就又肚子疼,疼得坐到地下,整个腹腔似乎要爆炸了。危机时刻,救护车呼啸而至,把她拉到医院抢救。医生也没有看出病根,只是给开了药,打了针。
昨晚,单位组织学习,我请假提前回家,陪老婆继续输液。因为班车晚点,赶到医院时,她已坐在输液中心了。

(二)
老婆说,奶奶之前梦见我掉井了淹死了,我没事,当天她却拉肚子。之后的一天我又梦见墨墨从墙上掉下来滚进水坑,墨墨没事,结果又是犯到老婆身上了。
更何况,这次突发奇病之前,墨墨反复说“妈妈肚子爆了”,当时听这话,觉得墨墨说的无头无尾,但被验证后却不得不深感惊奇。不由想起家乡的老格子“小孩不过三生(周岁),说话不落空”。
老婆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昨天给老婆留言说,我们爷俩,没有你了咋着过啊?!老婆挣扎着配合医生,吃药,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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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的游戏·亲吻可以起死回生

(一)
这两天,与墨墨玩,一起发明了一种新游戏:开枪打死,然后亲吻救活。
比如,躺在床上玩这个游戏。我用大拇指和食指别成手枪状,对着墨墨瞄准,“叭勾”一枪打过去,墨墨应声倒下,装死。我亲她的脸蛋,她说声“哎呦”就活过来了。
轮到墨墨打我了,她手指头对准我,嘴里也说声“叭勾”就表示开枪了。我刚抬起的身体咣当一下就摔倒在床上,双眼闭上,等着她来亲吻救命。墨墨很认真地在我脸上亲一口,还咋出响声来。我就得活过来,然后接着玩游戏。但是我经常耍赖,被亲一下故意不醒,继续装死,墨墨只好再亲。最后,墨墨也又经验了,亲吻时故意找我耳朵根怕痒的地方,我忍不住笑出来,也不好继续耍赖装死了。

(二)
我开枪后,有时偷亲墨墨的小嘴巴。她不喜欢,就闭着眼睛,用手指着腮帮说,爸爸亲这里。亲过之后,她总是及时活过来,接着下一轮游戏,不像我那样耍赖皮沾便宜。
前些天在湖南卫视看大兵的节目,见到一个会装死的小狗,枪声一响,它就立即扑倒,拉它尾巴也不一动不动。墨墨装死的水平,简直与那个小狗有得一比,总是第一时间倒下。不过这丫头倒下前居然迅疾地扫一眼下面有无玩具,免得压上去硌疼了。
游戏中,也有可笑的地方。一次墨墨和爸爸妈妈三个人一起玩这个游戏,结果杀乱了,大家全倒下了,居然弄得没有活人出面亲吻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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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的游戏·在爸爸腿上爬树

今天晚上,阿姨下班走了,妈妈出去还没有回来,我带墨墨在小床上玩,又发明一种新游戏。
我仰躺床上,双腿翘起,竖立。墨墨站我肚皮上,抱着我的腿往上爬。
这个游戏被发明出来,是因墨墨先在床上躺着,双脚往墙上蹬着,说“爬树,爬树”。可能她白天在楼下玩耍时见其他孩子爬树,或者她自己也练习过爬树,于是在床上也不忘温习。我无意中倒立的双腿,居然被她利用起来,玩起了爬树的游戏。
爬肚皮上,抱住爸爸的腿,往上爬,然后两条小腿盘在“树干”上,不过总是盘不结实,老是往下滑。爬上“树”顶后,墨墨兴奋不已,伸出手抓蚊帐顶和蚊帐边上的金属竿。
爬“树”,杀人救命,两个游戏轮着玩,妈妈回来时,我的肚皮已经被墨墨踩得很痛了,也早已累得快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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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馋了墨墨说“有馒头”

(一)
这些天,喜欢臭美的女儿墨墨又有了新爱好:抄手。
她喜欢有口袋的衣服,经常说“妹妹这个衣服有口袋”、“妹妹这个衣服没有口袋”,并且以有无口袋来判断衣服的好坏。因为,墨墨喜欢把手插到口袋里。
前几天爸爸妈妈带墨墨去会所玩,她把双手插到小棉裤的口袋里,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东张西望,就想让所有人注意到她有口袋。
后来一起照镜子,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是这样子,把双手插到裤子口袋里了。呵呵,墨墨可能是模仿爸爸样子啊,或许在她看来,只有像爸爸那样把手插到口袋里,才是一个大人。

(二)
今天中午,与同事AA完回到办公室。老婆在MSN上报告,上午她在家呆着,突然馋了,阿姨就说家里有蛋糕可以吃。墨墨也听到妈妈说馋了,冷不丁冒出一句,“妈妈,有馒头!”
哈哈……
在墨墨看来,馒头也许就是好东西,因为爸爸放着米饭不吃,单吃馒头,并经常在她面前说馒头的好话。或许也可以这样理解,墨墨认为馋了约等于饿了,饿了就需要吃东西,阿姨已经说有蛋糕可以吃了,那墨墨就接着说有馒头了。
不过我想,墨墨的逻辑,可能更接近前者。毕竟,知女莫如父啊!
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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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为人父的那些天

  一、入医院
  2004年3月18日,上午9时16分,女儿平安降生。

  在这之前的3月16日晚上,妻子临产阵痛。我说,去医院吧,她却硬是坚持到第二天凌晨5点,才终于由我搀扶着下了楼,在门口叫了出租车,一路直奔番禺市桥何贤医院。

  其实,我家北边就有一个全亚洲硬件最好的医院之一——祈福医院,下楼出门穿过一条马路就是,步行也不过一分钟。整个医院投资11亿建成,装修豪华甚至超过五星级大酒店。之所以舍近求远,正是因为它豪华了,我们之前压根没敢打谱住进这家医院,而是选择了路途更远但收费较低的何贤纪念医院,这家医院另一个名字也叫番禺妇幼保健医院,是澳门特首何厚铧的父亲捐资兴建的。

  3月17日凌晨5点多,我们到了何贤医院,因为还没有到白天上班时间,只好按规定到急诊挂号,然后办理入院手续。折腾了一阵子,终于进入病房。整整一个白天,都没有太大的反应,直到夜里12点左右,阵痛开始加剧,妻子被允许进入产房等候。

  二、进产房
  产房区空阔而清冷,只有一个预产的妇女在无助地哀鸣。这家医院的规定是,家属多交钱就可以选择进入家化产房陪产,我就是这样被套上白大褂进入产房区的。而那个孤独号叫的产妇,估计是她的丈夫没有足够的钱,才无奈让她自己进来生产的。

  产房区分为侯产区和产房,侯产区摆放着一些病床,临盆的孕妇就躺在上面,等待破水,等待生产。由于还是夜班时间,助产士只有一个,护工也只有一个,她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但却没人过问躺在病床上的孕妇。

  妻子阵阵巨痛,拼命抓住我身上套着的白大褂。阵痛来袭时,她的整个面部严重扭曲,近乎无声地哀号着。我一次又一次被揪住胸前的衣领,一次又一次被迫弯下腰垂下头,我胸口被抓得疼痛难忍,但也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坚持。看着妻子痛到绝望的神态,我沉默着,期盼着,希望孩子赶快出来。

  三、遇危险
  3月18日的凌晨三点钟左右,妻子被推到家化产房。凌晨六七点钟,仍未破水,助产士为了赶在换班时可以准时下班,她自作主张用手指帮助妻子破水。羊水流出来,但是骨缝却只开了五个,婴儿脑袋旋转外出时,形成了势必难产的枕后位。

  女助产士表情冰冷,急躁粗鲁,妻子被她野蛮的助产动作折磨得痛不欲生,哭叫到嗓子沙哑。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很久,仍然没有什么进展。破水之后,胎儿的活动空间受到挤压,拖延过久容易窒息。

  凌晨七点半,助产士宣布助产失败,必须转到手术室进行剖腹产。然而,离白天上班的8点钟还有半个小时,白班的医生还都没到。我在盘算是不是要转院到番禺区人民医院,但是经过了解,得知转到那里去也不比在这里苦等更快。

  离上午8点上班时间越来越近,助产士和护士忙着联系手术室,最后却被告知,手术室先前已经有人排队,我们前边已经有两个预订动手术的了。妻子紧紧锁着额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哼出声来了。

  四、动手术
  3月18日上午9点钟,妻子被推进手术室大门,在门口里边,我被要求签字。匆忙看了一下协议,上面列了很多打麻药和手术容易导致的不幸后果,签了字就表示我们同意接受那些不测,不签字就不给做手术。

  在没有第二种选择的情况下,冒险签字,在此之前我在不同的纸上签过名,惟独这一次,下笔时手腕沉重,字字含泪。随后妻子被推进手术室,接受麻药注射和剖腹手术,我则被赶到手术区大门外等候。

  在手术区大门外等待时,时间漫长得像是逐渐结冰以至凝固。直到9点30分左右,手术区的大门开了,护士推出一个不锈钢结构的婴儿车,高声用广州话喊着什么。我冲过去询问,护士改用普通话恭喜我,添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宝贝。护士还特意揭开襁褓,让我看清楚那个长大后叫我爸爸的娃娃是个女婴。

  五、初接触
  我接过护士手中的婴儿车,推向新生婴儿病房。车里的婴儿裸露的皮肤通红通红,稀疏的头发,尖尖的头顶,胖胖的小脸,眼睛也不是太大,总之样子很丑。

  在护士的帮助下,轻轻将婴儿转移到病床上。她没有名字,我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她,那时似乎使用了一个产前起好但后来又被替换的名字——源坤。

  妻子随后也被推了出来,也被轻轻抬到病床上。她们母女同床躺着,我在旁边研究孩子,惊喜地发现她的双手十指修长,格外漂亮。很快我又发现她的耳朵和我的耳朵完全一样,包括结构轮廓和某些细节。

  朋友来看望,给我们拍了照。我和女儿第一次合影,其中一张是我们父女第一次握手——我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六、擦胎屎
  为女儿做事,第一件恐怕就是替她擦胎屎了。因为出生前是在羊水里泡着,可以与母体之间进行生命循环,但出生后就会拉出胎屎。

  胎屎颜色幽暗,黏黏糊糊,缠缠绵绵,擦起来就像擦拭熬稀的沥青、变稠的炼乳,即使干纸巾与湿纸巾轮番上阵,依然是非常费劲,稍有不慎就会粘到手上,无意拭汗还能抹上额头。

  第一天,第二天,直到第三天。大约是三天时间,因为开始吃奶,开始消化,当吃进嘴的第一口奶经过胃肠九曲环转后,再拉出来的就不是胎屎了。

  七、伺候着
  妻子躺在病床上,依然插着尿管连着尿袋,脊梁骨上还带着麻醉泵,因此暂时还感觉不到手术后的疼痛。给产妇换尿袋,替婴儿换尿布,频繁叫护士,下楼去买粥,一样也不能少。

  母亲年迈体弱,白内障后视力不好,赶来广州帮着照顾,陪床时很多事情难以招架。我只好打起精神,床头床尾,俯首贴耳,楼上楼下,跑前跑后,陀螺一般不停地转。从医院坐1路公交车回家时,一落座就立即睡着了,好在目的地恰是终点站。

  因为单位不准请“父亲假”,我只好私下跟部门领导请假,但之前安排的采访在妻子产前一天还在进行,孩子出生后轮到奶奶陪床我回家睡时,还是要见缝插针地继续之前的新闻调查。那个跨越女儿出生前后的“祈福新村山泉居遭工业污染”的新闻调查,后来终于见报,发了一个整版。

  八、回家中
  在医院住了大约一个星期后,终于可以出院。用小被包好女儿,我们结账走出医院,在医院门口拍照留念。打车回到小区,本来从祈福医院南门口对面下车离家很近,但我还是要司机从祈福新村正大门进去,然后一直开到我家楼下。对此我的说法是,迎接女儿回家,就要正式庄重,不能走偏门小门,一定要走大门。

  下车后,又和妻子一起抱着女儿,在楼下拍照留念。照片的中间是爸爸妈妈和宝贝女儿,后边是我们那条街道的街牌,再后边就是我家所在的那栋楼房以及楼房后边湛蓝高远的天空。上了楼,进了家门。床上铺好的新被褥,还是我们结婚时置办的,大红,喜庆,每年只有春节和结婚纪念日才拿出来铺盖的。这次铺出来迎接女儿。

  九、起名字
  妻子怀孕之后,我们就开始考虑给孩子起名的事。临近产期,终于起名叫宋源坤,因为按照名字解析,孩子五行缺水缺土。宋,宝木也;源,活水长流,源源滋润;坤,大地之意,厚土培护。

  但是后来,孩子生出来才知道是女孩,不少好友均感“源坤”之名过于硬朗,建议改名。好名一字千金也难求,要改一个更好的实在太难,于是无奈拖延下去。按照相关规定,孩子出生2个月内要办理医学出生证明,那上面必须填写姓名,并且以后将作为身份证和长期固定用名。

  出生2个月的最后一天,我和妻子再次翻阅字典。选了很多字,逐一组合,又逐一否决。最后妻子说叫“书墨”,我心一动,火花闪现,说把“书墨”改为“舒墨”,心中顿感欢喜,毫无条件,立即拍板。随后,出生证明上就有了“宋舒墨”的名字。

  (2006年2月8日夜11:20—2月9日凌晨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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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深夜的灯光

(一)
昨天,墨墨跟妈妈去天河城逛街,一天乐不可支。晚上下班,我去购书中心负一层的肯德基接她们。墨墨见到我,高兴地跳跃着跑过来,要我抱。
同去的阿姨也很开心,不但因为进城了,还把她儿子也带来了,更重要的是,土地神赐给她一条货真价实的金项链——地上白捡的——大约20多克,值个两三千元吧。

(二)
回到家已是晚上10点半。喝了茶,我开始洗笔写字,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写了两张毛边纸。墨墨过来,嚷着她也要写字,她拿着毛笔,我把着她的小手,写了她的名字。两人手上都沾了墨汁,于是作罢,去洗手。
洗完手,看从购书中心必得书店买的《历史研究》,1月份的,有一篇文章,关于明初大移民的,名字叫《祖先记忆、家园象征与族群历史——山西洪洞大槐树传说解析》,是专题研究,北师大赵世瑜教授写的。文章很棒,开眼界。

(三)
墨墨上床后,还不睡,我去关卧室的灯,她哭叫,说“不要关灯,不要关灯”。我只好开灯。
过了好长时间,墨墨仍然不睡,妈妈逛街一天,已经又累又困,不堪其烦,让我再次关灯。我又关,墨墨又哭,哭地很厉害,直到呕吐,吃过的鸡吃汉堡没有完全消化,吐了妈妈一身。妻子顿时清醒,用衣服兜着秽物一路小跑,直奔洗手间,连衣服一起扔进垃圾桶。
我再开灯,墨墨爬下床,停止哭叫,逐渐变得开心。她给我说,“我气得哭了,哭着哭着吐了,吐了妈妈一身。”瞧她说的,跟说别人似的。完全看不出刚才因我关灯而痛哭不已的就是她。小P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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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说:“我好伤心”

(一)
4月1日,愚人节,我出门办事。墨墨想跟脚,趁她跟阿姨进屋换衣服时,我悄悄打开门溜走了。
不久,妻子打来电话,在那头喊着让墨墨跟爸爸说话。墨墨抽噎着,说些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妻子说,墨墨穿了很漂亮的裙子,让爸爸看呢,结果发现爸爸已经走了,于是哭着找爸爸。
我要她把电话转给墨墨,妻子说,墨墨捂着脸哭呢,不接。

(二)
傍晚回家,见墨墨正在小床上打腰鼓。红绸子拖到地上,鲜艳逶迤。
我坐床沿,问:“宝贝,今天早上爸爸悄悄地走了,你哭了是吗?”
墨墨放下鼓槌,低着头,缓缓地说:“我好伤心!”
我,遽然大惊。这丫头,刚刚2岁,就有如此心思,岂敢再轻易哄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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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挤伤女儿4根手指头

早就提心吊胆的事,终于摊上了。一声凄厉的嚎叫后,我们发现墨墨的小手挤在门缝里了。
2006年4月7日中午,楼下有人摁街闸门铃,璐璐姥姥,她要拿照片,说在下边等着,让给她送下去。起初阿姨以为是家里的门铃,就先开了门,发现门外没有人,拿起街闸对讲机才知是谁。墨墨听阿姨说璐璐姥姥,以为璐璐也会上来,于是跑门口等她们。
阿姨进里屋拿照片,我在小房躺床上看书,听到墨墨一个人在门口喊璐璐,担心她独自下楼跌倒了。正思忖着,突然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于是全家都挣着往外跑,阿姨本来已经从里屋出来了,因此最先跑过去。原来墨墨左手的四个指头被门缝挤着了,齐刷刷一道深深的紫红色凹痕——相当严重。
璐璐姥姥在楼下听到哭声,爬上三楼来,建议立即去医院拍片子。因为墨墨疼地厉害,想看看伤得怎样,她也不配合。于是迅速带她去医院,拍X光片。医生诊断没有骨折,谢天谢地!只要孩子小手没有残废,平白而来的奇痛反而成了感恩的基础。事后阿姨说,这两天她眼皮跳,原来是墨墨要被挤着手了啊。
以前提醒过无数次:抽屉、门缝容易挤着孩子的手,严重的会致残;开水、热汤、火,轻则受伤重则毁容甚至送命;阳台、窗户防护不好,会让孩子翻越坠楼,电源插座容易被孩子拿金属丝等导体插进去,轻则重伤重则死亡。
没有预想不到的,只有预防不到的。所以常常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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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哭醒,说梦见狗狗追着咬她

(一)
今天凌晨2点左右,我正陪妻子煲韩剧,突然卧室传来女儿的哭声,隐约听见小墨墨带着哭腔说“吓死我了——”
妻子边跑边问,“宝贝,怎么啦?怎么啦?什么东西吓死你啦啊?”跑到卧室,揿亮灯,看到墨墨蜷缩在床头,半个身子钻在大枕头下。她说:“狗狗咬我了。”妈妈赶忙拍着她说,宝贝做梦了啊,不用怕,爸爸妈妈都过来陪着你呢。我也趁机握着墨墨的小手,说爸爸可厉害了,谁家的狗狗敢咬你,爸爸一脚就把它踢天上去了!

(二)
突然意识到,这可是墨墨第一次说自己做了什么梦,于是趁她还没有完全忘记梦境,赶紧问了梦里的一些详细情况,以便帮她记下来留待长大后再看。
我:你梦见的狗狗咬着你了吗?
墨墨:没有。
我:它只是追着你,想咬还没有咬着是吗?
墨墨:是。
我:是大狗还是小狗啊?
墨墨:小狗。
我:是什么颜色的狗狗啊?
墨墨:绿色的。(都说梦是黑白的,没有彩色,真的假的?再追问好几遍,墨墨仍说小狗是绿色的)
我:你梦见的狗狗在哪里追你的啊?
墨墨:在楼下。
我:是在十街还是七街?还是在有大水壶的转盘这里啊?
墨墨:七街,大水壶这边。
我:当时那个小狗有人牵着吗?
墨墨:没有。
我:狗狗追你时,谁陪你玩呢?是爸爸,是妈妈,还是阿姨?
墨墨:我自己,一个人。

(三)
墨墨2岁不到2个月,很乖,很懂事,在爸爸面前也很淘气很鬼很嗲甚至很妖。她也很谨慎,常说怕摔跤,不敢玩太惊险的东西。以前去农庄玩遇到一头拉车的老牛,因为害怕,绕了很大一个弯避开了。
以前墨墨也做梦,也梦见不好的事情哭醒过,但是她从来没有说过梦到了什么。这一次,她说自己梦见一个绿色的小狗狗追着想咬她,真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能说梦了,值得纪念啊。
关灯后,我躺床上陪她睡觉,她把脑袋使劲往我怀里拱,小手抓着我肚皮上新添的褶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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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墨墨成长记录

睡觉不喜欢带纸尿片了,学会撕开尿片的两个胶纸了,并且偷偷地扔掉。
憋尿的时候知道叫人了,说我要尿尿或我要拉臭臭,抱她到马桶上坐着,马桶前放一个塑料凳子,她趴在凳子上自己尿尿,尿完了及时报告让给她擦屁屁。
睡觉时自己撕掉尿片,偶尔也会尿床,尿完后悄悄挪开,横着睡。

整天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问不出个所以然誓不罢休。告诉她的事情,隔很久后仍记得,并且会联想。不到2岁的时候,一次爸爸妈妈和墨墨一起在书房,妈妈突然跑出去,我问墨墨“妈妈干什么去了?”墨墨居然很准确地回答“水开了”。因为她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水壶的警报声。

会使用筷子了,尽管手法不正确,但却可以夹住菜和面条了。近日在饭桌上主动给阿姨夹菜,同时说“阿姨谢谢我!”

给爷爷奶奶打电话时,像大人一样聊天,不时地说“是”、“好的”、“知道”。

对音乐具有超强的节奏感,自己打开电子琴,按下伴奏音乐跳舞,乐音节奏不同,舞步的节奏也跟着变化,踏鼓点踏得很准。小手摆,小腰扭,眼神还知道跟着双手走。问她跟谁学的,她说跟电视上学的。

想要什么东西或者提出什么要求时,总是在最后加一句“好不好”,以征询意见的姿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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