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局长叹了一口气:几百万,够多少普通工人花一辈子了。老温你和祝书记关系密切。让祝书记劝劝他儿子,这样下去很危险,赌博是个无底洞,有多少钱也填不满的。
温金虎摆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谈我们的事情吧。
他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知道你们今天的来意。首先我对无双表示歉意,中午喝多了。言语有失,请无双多谅解。我老温也是苦出身,乡里出来的娃子,小时候穷的连裤子都穿不起,没人能看的起我。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要出人头地。要想出人头地,就要吃别人吃不了的苦。我上小学的时候连一双象样的鞋都没有,我妈给我找碎步做了双布鞋,我不舍得穿。光着脚走十几里山路去上学。初中的时候每天在学校只吃一顿饭,饿坏了就在学校食堂拣别人吃剩扔下的剩饭剩菜。上大学的时候没人看的起我,我是同学中穿的最寒酸的。我家里为了让我上学,卖了家里唯一的一头耕牛。别人下了学都在谈情说爱,我老温就躲在屋子里练书法,学习。毕业的时候正赶上一个厂子招工考试,厂长看上了我的字,让我做他的秘书。这个厂长就是现在的祝书记。我能混到今天你们只看到了我的辉煌,谁有能知道我背后的辛酸。上大学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同学,结果被她轻蔑的把我写给他的情书公布与众。成个大家的笑柄。从那个时候起我心里就暗自决定要报复天下的女人。后来我做了厂长,在南方一个城市见到她。她已经成了一个高官的老婆,但还是被我20万的钞票的代价干了一夜。从那个时候起我明白了,只有有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