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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死亡约会

本主题由 administrator 于 2008-5-7 11:46 反删除

天台上的死亡约会

第一次看到师姐张华时,我二十岁。那个下午我哦躺在宿舍的天台上百无聊赖。师姐说当她爬上天台第一眼看见我时楞了很久。我躺在那里歪着头望着天空,两只脚架在天台栏杆上,像个淘气的孩子。师姐给我来信都会写到那个场面,每次也都是在问,师弟你还记得我当时的样子吗?
师姐当时的样子?我早就想不起来了。因为我是被师姐吵醒的,好半天只是盯着师姐的胸前看。师姐笑了。
喂,很大吧。
恩,我有点脸红。
呵,只要是男人第一眼都会看我的胸。
师姐是我从小到大,听过的声音最好听的女孩子。师姐笑时嘴角轻轻上扬,每句话的声音都会轻轻拉长,却又不向一般女孩子的嗲声嗲气,听起来那么的舒服。
你是九几的学生?
96麻醉的。
哦,大二了。我是94临床的张华。
的确,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为了这个名字,我再次仔细看了看她那个充满魔法的嘴。
怎么了,我嘴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很漂亮。
你应该知道我们学校的男人都怎么谈论我的吧。
恩。
怎么说的?
说是94临床的张华只要十元钱就会给你口交。
                 
我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揉了揉被自己脑袋压麻的胳膊,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
喂。。。。。。
原来是我大学同寝室的同学,我敷衍他几句。他好象没有想到毕业一年多不见,我还像原来那么冷漠。电话里沉默了几秒,他突然很神秘地说。
杜明,你知道吗?94临床的张华,就是留校的那个,在上个星期自杀了。。。。
手机掉到了地上,电池与机身分成两半。
                 
师弟,你在看什么书?
1975年日版法医书。
师姐皱着眉头看着我。
干吗看那么奇怪的东西。
挺有意思的,我现在可以知道有多少种方法可以杀死自己了。
师姐笑了,她笑起来很美。师姐似乎很喜欢和我聊天,因为自从第一次见面以后,我就经常在宿舍天台上遇到她,但我们的聊天也只限于在这个天台,每次在教学楼走廊遇到师姐,她都装作不认识我。也许师姐认为这样对我好吧,师姐是我们医学院的风云人物,全校上下近千名男生几乎没有人不认得她。我刚刚入学时,就有各年级的学长奔走相告,94临床的张华是个骚货。据说他和无数个男人上过床,甚至包括系里的老师。院里每次有重要访客,张华都会过去陪夜等等。
喂,师弟你说怎么死适合我?
那时正值深秋,柳叶一片片在风中飘舞。师姐穿着高领薄毛衫,深色小格过膝毛裙,长发过肩,不涂口红的嘴唇显得有些苍白。
上吊吧,悬挂在柳叶纷飞的树干上,身体随着柳枝摇摆。头发盖住整个脸盘,双手自然下垂,像是一个人偶,会很美。
               
我们学校离家虽不到一百公里,骑摩托车三个小时就可以到了。我到了学校,把摩托车停在了图书馆门口。那撞老宿舍楼在图书馆旁边显得十分破落,这就是当初陪我度过大学生涯的地方。因为有了新宿舍楼,这撞楼就成了年轻,未婚的留校老师宿舍。也就成了一直陪伴师姐走到生命尽头的地方。
哎,你找谁呀?、
王大妈,我是原来96级的学生,我想找406的张华。
老太太听完,猛地抬起头,摘掉眼睛使劲地看我。然后把我拉进了屋子。
我想起来了,你是这的学生。怎么你还不知道吗?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张华他死了。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心还是像被锤子敲击一样疼痛。
王姨,张华是怎么死的。
自杀的,上吊。。。。。
我的头沉沉的,汗水顺着额头向下流。和手术时一样的感觉------眩晕,我扶在宿舍旁边的柳树,不停的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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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晓の心 威望 +10 不错的文章的 2007-3-24 14:03
※最近像猪一样贪吃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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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衡量事物的标准很奇怪,只有干净与不干净。我和她坐在天台上远远的看着地面,有时我们也会评论在地面上蠕动的芸芸众生。被我评论的人林林总总,在师姐眼里却只有一种人——不干净的人。我指长相漂亮的女孩子,她会很快的说,眼神不干净。我让她看帅气的小伙,她也说不干净。那你眼里有谁是干净的?你!师姐不假思索的说,但却又马上躲开我的目光。那师姐你自己呢?师姐低着头不回答。师姐,你看那个人呢?师姐看了一眼,然后我们俩一起吐出一句,垃圾!!
那胖子就是我们学院解剖教研组主任,后来成为师姐领导的王连璞。
王连璞的卑鄙全校皆知,听说他年年靠考试赚学生的红包钱就达数万元。但总有人就算送钱也难逃他的魔爪,因为他在课堂上很明白地跟我们讲过,他评分标准完全看他自己,不顺眼的就给不及格。院里明明知道他这样却一直不敢动他。没有人知道他与院长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人可以被他看中而逃脱,而我最后能拿到毕业证可谓奇迹中的奇迹。
大一头半年第二个月,我就把教科书扔到了他脸上。王连璞为人委琐,讲课时总针对解剖书中一写露骨的问题为难女生。当时一百二十多人的大教室里,一个女生在那里被他问的棉红耳赤。他却不依不饶,眼看那女生就要哭了,我把书扔过去说,你有完没完呀。也许他没有想到会有人敢这么对他,他从地上捡起我的书,你是96麻醉的杜明吧,我记住了。
师姐听到我说这时歪着头看我的眼睛,说真想亲眼看见当时的情景,当时的你一定很帅吧。
对了那个女生呢?我挺奇怪的说,谁知道,以后我就很少上课了,忘了是谁。师姐笑的花枝乱颤,好好的一个英雄救美,也许那个女孩早已经爱上你了呢。女人就是喜欢这种幼稚的幻想,师姐也不例外。其实我很喜欢师姐的笑,那么纯真,完全没有传闻中的样子。每次看到师姐笑时我都有想问她关于那些传闻的冲动,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师姐决定留校时,我很惊讶,因为她要做王连璞的助教,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师姐告诉我,不喜欢当医生,留校好落得一身清闲。
那也不用当那个老王八的助教吧?她拍拍我的脸,学校只剩这一个位置了。而且你最后补考时系统解剖学不也不及格了吗,至少王连璞也给你毕业证了,这已经很难得了。
我在手机里找到给我打电话的同学的电话号码,他接电话的时候多少有些感到意外。我问他知不知道张华自杀的原因,他说他也不清楚,听说公安局也查了,但是张华平时一直都是一个人,就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自己女儿的事情。而且从种种迹象看都是自杀,所以当天就定案了。我哦了一声,那朋友开始有点兴奋,你说张华那么漂亮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咱们医学院还真是邪门,王连璞失踪以后,张华又自杀。。。。。没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和师姐姐是同一年毕业的,我学麻醉专业是专科只有三年,用师姐的话说是比她少浪费了两年青春。杜明你联系好医院了吗?
还有三个月就毕业了,我是一个连毕业证都没有可能拿到的人,还找什么医院呀。师姐拂了拂我的头发。这样吧杜明,我从不许愿,为了你,我今天对着阳光许愿,杜明你一定能拿到毕业证,所以你也要保证有了毕业证一定要做名好医生。
离开学校的前一天晚上,全班去吃散伙饭。我跑了出来,有些期待地爬到了天台上,却意外的发现心里想的那个人还在灯火阑珊处。几许夜光笼罩在师姐的背后,学着她的样子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做出在这个大学里唯一的一个决定。我走上去抓住了师姐的双肩,师姐的身子猛地一颤。
张华。这是我第一次没有想到也是最后一次面对着师姐叫她的名字,她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站着,只是静静的。我把头放在她的肩上。
师姐突然笑了起来,拨开我的手,转过身对我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怎么评价我的吗?那些都是别人说的,你干吗要在意。师姐一步步走近我,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真相。她蹲了下来,双手在我腿间摸索。仰起头看着一脸诧异的我说,今天我会对你免费。我一把推开了她,她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扶,面对着我打开了双腿。看,我就是这样的婊子,怎么样还有兴趣吗?她的笑声是那么刺耳。她扬起头,杜明,你太干净了,我是不能和你在一起的。我再也不能听下去了,我冲出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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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以后,我一直以为事情也许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就在我工作不久,我收到了师姐的信。这让我着实激动了许久。只有一 信纸,信写得规规矩矩,规矩的好象不带有任何感情。在信里师姐告诉我,她已经开始工作,师姐说她有空会去宿舍的天台,那老宿舍已经变成她和一些留宿老师的宿舍了。天台上再也不会有那个穿天蓝牛仔,橘黄T恤,光着脚丫的大男孩了。信的最后师姐写着,杜明,想听见你的声音,想和你聊天。还有告诉你,你的第一次许愿也实现了。
王连璞真的消失了。
我收到师姐的信,马上就打电话给她。师姐的声音有些平静。师姐问我工作的医院怎样。我说很好,医院在郊区。院部后面全都是山,正个院子里有十几棵一米多粗的大树,有松鼠在上面跑来跑去。很美吧?师姐在话筒对面叹了口气说,王连璞失踪了,整个人就不见了。我哦了一 声,师姐继续说,他老婆报了警,说他一天没回家,也没有打电话回去,打他传呼也没有人回。从那以后,王连璞就在也没有出现过。那不是很好,你也不用做他的助教了。我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感觉师姐并不是很开心。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开始发现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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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发一次就发完好不   这个我都看完了的.....现在可不能钓我胃口的啊 ...:$s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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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调人味口。下文呢?
小人本住在黄河的一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自从有了OICQ,它占我时间夺我钱,逼我卖楼又卖田,流落在街边……各位朋友可怜我,陪我聊聊天!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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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星期六一早,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学校。因为我上个星期我来过这里,所以我这次没有说什么,宿舍传达室的王大妈就让我进去了,临走时我向她问了那个与师姐同住女孩的姓名,便走上楼去。
我敲了406的门,没有什么反应,但门没有关,我推开了门,一个穿紫色睡裙的女孩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我。我冲着那个女孩笑了笑,你是赵颖吧。赵颖楞了楞,我接着说,你不认识我,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张华的事。
赵颖没好气的说,你谁呀?人都死了有什么好问的。我叫杜明,是张华的高中同学。赵颖对我的话并没有怀疑,哦了一声便又坐到床上了。然后指了指上面,上铺就是张华的床。她的东西也全在这。我站在床头,手轻轻从枕头一 直抚到床单。上面的褶皱都是师姐留下的,每次师姐都是从这张床上跑下来去接我的电话。我把头埋在被子里,已经有了灰尘的被子让有些窒息,我的泪慢慢把被面侵湿。过了一会,过了一会,我感觉有什么在碰我的腿,我低下头去看,赵颖用垂在床沿下的右腿踢着我。喂,你真的是她同学吗?你们俩什么关系?
其实我在高中时追过张华,可是她不同意。然后我就出国了。是吗?听到这,赵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认真滴看着我。不会吧,你这么帅,张华怎么会不同意?因为我比张华小两岁。是吗?我说你看上去挺小的嘛。到现在还想着张华吗?赵颖看着我脸红着脸不说话,以为我是在害羞。她站起来沿着床边蹭到我身边。笑着说,笑着我,你还是把张华给忘了吧。就算她不死,她也不值得你这样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汗已经开始流了下来。我的耳朵里都是轰鸣声,眼前的东西也开始模糊起来。赵颖注意到我的变化,问我怎么了。我说可能有点晕车吧。赵颖不失时机的扶住我,胸有意无意间地贴到了我的手臂。我想到床上躺一会行吗?我指了指张华的床,那可是死人的床呀。赵颖不可思义的看着我。没有关系的,我爬上去,床有些小。你胆子真大,你真应该学医。也许吧,你不也一样不怕,连房都不换还是住在这吗?赵颖哈哈了一声,学医的就这样,有什么好怕的。再说宿舍这么紧张,难得自己一个房间呢。我接着问赵颖,张华那天死是怎么样的?
医学院出身的,不论男女对生死看得都很淡,赵颖只是像闲聊一样地对我说着。张华死的当天也没有一点反常的。第二天早晨我打开窗帘时才发现她已经死了,她是坐着上吊死的。她停了停,似乎在等着听我惊讶的声音。我只是转了个身把身子放平,说怎么可能呢,人怎么可能坐着上吊呢?
赵颖有些失望,但还是讲下去了。她用屋顶棚上放蚊帐的环上穿好绳子,然后两只脚互相盘起来,坐在床沿上,绳子的长度也正好是使她身体前倾又不会从床上掉下来。警察说她在上吊前吃了不少安眠药,她一定是等到感觉自己要昏迷的时候套上绳索,就这样一点痛苦也没有地死去了。赵颖又停了一会,见我不说话,就问我,怎么样,吓傻了吧。我看着头顶的那个铁环问,张华死的时候是穿的什么衣服。咦?你怎么问这个?她那天穿的是白色纱裙,坐在床上,蚊帐罩在她的头上,我开始都没有看到上吊的绳子,她的头那么低着,头发把整个脸都挡住了,两只手很自然地弯曲放在腿上。没想到那个婊子,死了还那么圣洁。赵颖可能意识到在说了什么,就又停下不说话,然后悄悄站起来看着我,她以为我已经睡下了就不再说话了。
                  八
师弟,真的有那么多种方法上吊吗?
恩,对上吊方法解释最全面的是我们中国第一版法医书,中国人似乎对上吊这种死法很迷信。特别是农村,书上写甚至有人认为以坐着或躺着上吊死去,可以保住原神,也就是所谓的原神出窍,得到成仙。
可是怎么能坐着上吊呢?
其实只的角度问题,我把左手握拳放在头上,你看,这就是绳子绑着我的脖子,然后我是这样坐着。这时你只要前倾,在重力作用下,绳子就会产生拉力。你只要不破坏这个平衡,也就是保持你坐的姿势就行了。
喂,杜明,你天天研究这些,晚上不做噩梦吗?
从那天起,师姐就严禁我说这些。师姐对于生死有太多的看法。活着没有什么意思,但我有没有死的理由。如果理由充分,我会自杀的。这是师姐对我说过的,我曾经对师姐说过,其实我之所以研究死亡,是因为我怕死。看这些无非是让自己对死亡的恐惧有更真实的认识,但结果总不尽人意。我也曾追问过师姐,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师姐失去生活的信念,但是师姐没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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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师姐的床上,我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因为它又开始流泪了。
朦胧间,我看见了师姐,那个第一次爬上天台的师姐,第一次走进我生命的师姐。她穿着那条白色纱裙,粉色系带凉鞋。师姐的全身放着光芒,像个女神。与第一次见面一样,她坐在我的身边,抱着双腿,头枕着膝盖歪着头看我,裙子下摆轻轻摇曳,我却听不见她对我说什么了。。。。。。
我知道赵颖在盯着我看,我睁开眼,正遇上她的眼。她丝毫没有回避,正相反,她眉毛一扬说,帅哥你睡相还挺好看,本来想偷吻你一下的。哦,那现在补上吧。我伸手去摸她的耳朵,赵颖一下子扑了上来。一阵热吻过后,赵颖喘了口气说,下来,我可不想上那个死人床。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临走时要了赵颖的电话。赵颖很高兴的给了我,然后告诉我她男朋友一般总在周三和周五才找她。下楼时,我跟传达室的王大妈打了声招呼,老太太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也许是刚才听到了什么声音了吧。
我在校园里转了转,还有两个星期才开学,校园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我走到解剖实验楼,楼下的TC卡电话还在那里,还记得一年前我也曾经在这打过一个传呼。我拿起了电话,赵颖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声音有点意外,我说赵颖我想你了。她很放肆的笑着,然后问我在哪里,我说就在你楼下。不一会赵颖就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她一边向学校大门这边走来一边四处张望。当她走到解剖楼时,我一把将她抱住。她啊的一声,冲我做了个鬼脸,这可是我们学校的解剖实验楼,里面都是人体标本。真的吗?我吐了吐舌头。她很得意的拉着我,来,带你见识见识。两年了一切都没有变,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气味,就连那坏了的锁也一样没有换。
她推开门说,怎么样,,没见过吧。
这里的东西百分之百是真的,桌子上的都是小件标本,旁边那个屋子里锁着一个大池子,里面泡着的可都是尸体。我笑笑,抱住了她。我看着赵颖的眼睛。
赵颖,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儿。赵颖诧异的看着我,我一边用手上放好异氟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一边对她说,你错就错在不应该和张华住在一起。
                       十
赵颖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先掐死了她。人在垂死挣扎时会造成括约肌失控,也就是大小便失禁,会很脏,所以我不会做那样的蠢事。
我把她放在地上,然后从包中拿出硬膜外针,针的一端连着医用胶皮管。我将管的一头顺到实验室地上的下水道里,然后将针对准赵颖的颈动脉直刺下去。也许应该再拿一枝针插到她的动脉上,那样她的血会流失得更快些,这样就不会有太多的血流在外面。
我脱光了我的衣服,祭奠仪式正式开始。师姐,这一切都是为你所做,我不要你一个人孤独地生活在那个世界里,我找到了人陪你。赵颖的皮肤很光滑,充满弹性与光泽,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了血色。冰冷的身体摸起来好象是一尊大理石雕像,我的手在她的乳房上停留了好久,我知道自己有点不忍心破坏这样的尤物。
我用手术刀在赵颖的下颌划下,一直划到了她的隐阜,然后又在她的脖子,液下,胸勒以及腹股沟和脚倮两侧都做了几个横切口,接下来的工作首先从头开始。我先用拉钩钩住赵颖下颌的切口然后用力上提,将她头部皮肤与脖子的皮肤分离,然后用剪子从背后脖子的位置将她的后脑皮剪开,我跪在赵颖的身上抓住赵颖的两个耳朵用力一扯,赵颖活着时的面具就这样被我拿在了手里,看着她那满是肌肉纤维与鲜血的脸,我哭了。没有了眼皮,赵颖的眼睛大大的瞪着。我看了看,拿起身边的针头扎了下去。
当我将赵颖躯干的皮下组织完全游离下来时,我开始有些烦躁,草草地将赵颖尸体上的四肢皮肤全部剥离了。还好赵颖很瘦,身上几乎没有多少脂肪,这样泡在福尔马林里就不会浮起讨厌的脂肪颗粒,看看自己的作品,手法没有屠夫的完美,但是速度还是那样让外科医生望尘莫及,我用手术刀将赵颖尸体上残留的大块脂肪和淋巴割了下来,但赵颖胸前始终还是有少许乳腺和淋巴清理不干净,割得不小心已经划断好几根胸大肌,我干脆放弃。满是脂肪块和血迹的尸体看上去很不干净,我找到了实验室里的橡皮管接在角落里的水龙头上,冷水打在身上,我不禁浑身一抖,我把水流关小,让水顺着赵颖尸体的脸上浇下来。红色的鲜血,白色 的筋膜还有黄色的脂肪的水流在旋涡里一点一点旋转不见。我心灰意冷,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我的手上,胸前都是鲜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下腹上也满是血迹,阴毛被血粘成一片,阴茎缩成一团紧紧贴着身体,异常冰冷。腿上的血迹已经干成了一片,边缘已经翘了起来。我轻轻地把它揭下来,放在唇边,粘粘地化成一块,还是腥腥的味道。我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小间的门。
塑料皮衣,钩子都在,因为新的实验楼的建成,这边东西好象已经好久没有人用了。
但是厚厚的灰尘还是留下了有人来过的痕迹,福尔马林池子的盖子没有盖劳,难怪福尔马林的气味在楼下也闻得到。我挪开那死沉沉的盖子,向池子里探了一眼,嗨,我来看你了。
穿上皮衣,用钩子钩住了赵颖的尸体。让我们最后读一次这具尸体原来的名字吧,因为现在的它,只能通过DNA测验才能知道她是谁了。但警察永远无法想象到失踪的人会脱掉人皮外衣躺在尸体池子里。所以是我杜明依据法律宣布,赵颖已经失踪了。
我把尸体用钩子甩到池子中,尸体果然不争气地半浮着。我跳进池子,翻起下面的几个尸体,把下面尸体盖在赵颖的尸体上面。最上面的尸体好象故意似的翻了过来,把他 脸露给我看。由于已经泡了一年多,肌肉早就没有了鲜红的颜色和光泽,眼眶里只是一个深深的大洞。他的嘴好象被人翘开过,嘴边的肌肉纤维断了好多,我用脚把他的头踢向一边,借着晨起的阳光,我看见他的口腔内测有什么在发光。是一颗镶过的金牙,那颗金牙发着和尸体一样土黄色的光。我用钩子使劲地戳下去,将那具尸体的下巴给戳烂了。
完成了这一切,我草草地用水冲了冲身体和实验室的地面。我把剥下来的皮肤用手术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地分几次扔到了马桶里,一按水开关,那些碎块很畅快地就进入下水道。剩在手里只有带着头发 的脸部皮肤还有两块沉甸甸的肉——赵颖的乳房。我拿起那个头套好一阵看,想起了武侠小说里的东西。我把她的乳房还有脸皮放在塑料袋里和我的工具还有赵颖的衣服一起放进单肩包,然后穿好了衣服。很小心地从实验楼里走出去,我没有从正门走,是从实验室楼旁边的墙跳出去的。走到学校旁边的住宅小区里,我发现我的摩托车后座被人用刀划了两个口子,轮胎旁边有人的呕吐物。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十分好,我发现昨天晚上有人做了和我相同的事情,只不过他是醉的,而我是清醒的。


[ 本帖最后由 蓝色游走 于 2007-3-30 14:2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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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来到医院,在守卫室看到了我的一个邮包,是师姐寄给我的。我看着那张单子,是师姐的字,很草。我来到邮局,邮局里的工作人员,隔着柜台递给我一个鞋盒大小的盒子。上面写着我的地址,邮包物品一栏写着:书籍。我接过邮包,转过身,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回到家里,面对那邮包,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把它打开。最终还是打开了,我的动作很慢,生怕盒子里的什么东西会在我哦的手指间瞬间出现然后消失。打开盒子,最上面是我曾经写给师姐的几封信还有两张名信片。在下面的是一个日记本,数起日记本上的日期,终于我在日记本的最后发现了师姐的字迹。写得十分潦草,有几处被水打湿,字被侵成了一片。
写在左脚上的日期是七月四号,师姐的生日。
师弟,这是我第一次写日记,也是我最后一次了,买这个日记本的初衷是想记住每一个想你的日子,可是每当我拿起笔时却又不知道如何下笔,很可笑是不是。
杜明,每一次想到你时,我都会感到眩晕,很可怕的感觉。夜晚是我最难过的,躺在床上我都会抑制不住想你,想你那温柔的笑容,我哦为什么要认识你?为什么让绝望中的我见到一丝光明,却没有想到那光却是死神手中的蜡烛,只是为了照亮我的天堂之路。
我是94年来到这个学校的,那时的我充满了幻想,想象着自己以后穿着白大衣为病人解除病痛的神圣样子。医生是我最尊敬的职业,也是我多少年来的梦想。那时的我真是天真呀,我每天都是那么快乐,为我能在医学院里生活而骄傲。
就这样,漂亮活泼的张华很快就成为了医学院里男人注目的焦点。开始我并不讨厌医学院里的男生,他们看上去都是很有朝气,很健康也很干净。


[ 本帖最后由 蓝色游走 于 2007-3-31 18:1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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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大一我认识了当时的学生会主席李,那时我们一起组织活动。一起主持晚会。每个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而我很快喜欢上了他,当有一次他在送我回宿舍的路上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做他女朋友时,我羞涩地点头了。
      大一下半年,我和他认识也快半年了。有一天下午,他突然跑到了我的宿舍,那天很奇怪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下我自己在看书,开始我很高兴他能来陪我。就让他坐在我身边,可是他却紧紧抱住了我。其实那时我已经很喜欢他了,献身给他也是我一直的希望。可是他却那么急,让我感觉很害怕。所以我拒绝了他,我只是想告诉他不要在宿舍里做。他的眼里露出可怕的目光,像个野兽,他开始打我。我被他压在身子下面,我想叫,他用枕巾盖住了我的嘴。
      只能一边哭一边摇头,不让他继续,可是最终他还是做完了他想做的事。我从来没有想到在他漂亮的外表下会有这么可怕的样子,我蜷在床头不停的哭,而他却摸着床单上的血迹笑着对我说,张华,没想到你真是个处女。我跟他们打赌说你早就不是处女了,这下你让我输了顿饭。
他怎么也没想有想到我会把他告到了学校,他知道了以后带了几个同学跑到了我的宿舍楼里,寝室里的女生拉住了他们,到那时我才知道为什么那天宿舍里会没有人,因为他给了我同寝室里的人二百元请她们去看电影。我的全身都感觉到冰冷,我才发现和我朝夕相处一年 多的人们都是那么的陌生。家里知道了我的事,爸爸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只是因为我竟然把这样的丑事告诉了学校,让他们没有脸做人。而学校也因为种种原因只将李开除而草草了事,在学校宣布将李开除时讲到理由竟然只是一句破坏学校制度。
李在离校后找过我,他恶狠狠地对我说,张华,你这个婊子,我让你在学校里也不会过好。第二天每个教室的课桌上都堆满了关于我的各种恶毒下流的话,面对这些我倒是开始漠然。我开始真正认识到我身边的这些人,这些未来的医生,未来的白衣天使,都是伪君子,让人作呕的垃圾。他们每个人拿着纸条,看着我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暧昧,充满了恶意嘲笑的目光。从此我的身边就只有两样东西,无尽的流言与嘲笑的目光,我成了医学院男人意淫和女人咒骂的对象。我像行尸走肉一般地行走在他们之间,没有半点感觉。直到你的出现,杜明。
我一直以为,不会在有什么打动自己。可是你在天台的样子却还是让我心跳不止,你像个天使从天而降。从那一天起我就爱上了你。杜明。每天都装作不经意地路过你们教室,每次都假装不认识一样走过你的身边,看见你的眉毛上扬,嘴角轻轻地一撇,我都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自己好象已经中了毒,中了你的毒。你是那样的包容,从不问关于我的事情,清澈的目光却一直鼓励着我,清洗着我的罪恶。我知道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找到那份纯洁,那干净的感觉。那时只有一个念头,永远这样会多好呀。但你却不会只属于我,我也没有拥有你的权利,多少次在梦中抱住你,在你的怀中痛哭,可是醒来却还是只有一个人。我不断地伪装自己,我害怕你拒绝我,我害怕在不能和你说话的日子。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失去你。要毕业了,你就将不再是我的学弟了,我不知道是应该替你高兴还是 为自己悲伤。我以为我会装得很高兴地为你送行,没想到却看到了你的忧郁。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师弟。我们没有过错,可是生活却强迫着我们低头。生活是个暴君,只有逆来顺受才可以快乐,我们都不是快乐的人啊。于是,师姐我决定为了你向王连璞求情。
我把五百块放在王连璞的桌子上,说明了来意。而王连璞却笑着说,我不知道你和杜明的关系,也不想知道,只是这钱我是不会收的。他拉过我的手,把钱拿起来放在了我的 手里,手却一直的没有松开。然后他说,今年解剖组会在毕业生里留一个人。张华,我挺看好你的。只要你会做,留校还有杜明的解剖学成绩都不成问题。那时才下午三点多钟,他办公室外全都是办公的同事,我没有想到王连璞说这些话时还面带笑容就像在讲台上一样。我笑笑说,好吧,那王老师,晚上我去实验事问你一些毕业答辩的事吧。王连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然后松开了。我早已完全看清了男人的面孔,无论怎么样的男人,一有机会还是往女人的大腿里转。我也已经完全无所谓了,那天晚上,我就躺在实验事的课桌上,而王连璞就像猪一样压在我的身上,他的那张布满了汗水的胖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看见他嘴里的金牙泛着黄光。我扭过头,不让自己哭泣。不为自己,而是为了你师弟。杜明,是我让你的毕业证上粘满了王连璞身上肮脏的体液。
师弟,当你抱住我的那一刻,我真的想回过身抱紧你,吻你。可是我知道自己不配,我只不过是为了一个留校工作就可以跟别人上床的婊子,我的种种只会让你为了我而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我不要,我的师弟是天下最高贵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对他指指点点,他永远是最干净的。
师弟,你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什么要来打碎我的梦。你在我的心中是那么完美,为什么还要让我失望。从开始到你把王连璞的传呼机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我从来没有想到王连璞的失踪会与你有任何关系,到现在我才发现真正单纯的只有我一个人呀。王连璞失踪后,解剖组的人背地里都说这件事也我有关。而我也有婊子变成了这些中年妇女嘴中的会做怪的小妖精。那时我还很乐天的以为一定是老天因为王连璞罪孽太多让他招了报应,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真的和我有关。也许我真是一个只会做怪的狐狸精吧。看着传呼机上的留言,我感到背后一阵发冷。那天晚上,我回到了我每天工作的实验室。我在那里每踏出一步就伴着一次心跳,直觉让我打开停尸间的门,打开了那个池子。池子上面漂着黄色的脂肪颗粒,我忍着想吐的的感觉用钩子,钩起池中泡着的尸体。那具没有皮肤的尸体的脸冲着我,死死地瞪着我。
我颤抖着打开它的嘴,里面的那颗金牙泛着土黄色的光。我再也受不了了,跑下楼不停的呕吐。杜明你并没有做错,只是我难以接受。我多么想忘掉这一切,可是我做不到,一切都已烙在我的脑海里,也许只有一个方法来解脱了。师弟,我真的不怪你,只怪自己。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现在再没有干净 的东西,只有我自己了。再也没有了。。。。。。。
师姐的自己到最后已经是模糊一片,我摸着日记本上那不规则的水迹。我的泪水打在手上,溅在日记本上,日记本上的字化成了一团,像的蓝色的花朵。我轻轻合上了日记本,把那些信还有传呼机和日记本放在盒子里,再也不敢去看它了。
师姐你永远都不知道,曾经有一双眼睛偷偷地注视过你,他为了接近你而不去上课,偷偷地跟踪你只是为了想知道你住在哪个寝室,从哪条路去课堂。他每天在食堂和你买一样的饭菜,他每天去图书馆借你看过 的书。与你在天台上的 第一次邂逅根本不是巧合,那个计划已经在他的心里埋藏了很久。他知道你吃饭的口味,他知道你穿着的品位,他知道你的 一切,你在他心目中就是 女神。所以那天在实验室门外他看到自己的女神被王连璞压在身下,他告诉自己为了女神一定要杀死那头猪。他现在只想告诉他的师姐,你永远是他心中的女神,永远的女神。


[ 本帖最后由 蓝色游走 于 2007-3-31 18:15 编辑 ]
※最近像猪一样贪吃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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