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站在一个火山口,退出,是彻骨的悲凉;前行,是炽热的沧桑.
也许会有解脱的机会,但我无法制止思念如野草半疯长,从我的国土蔓延到你的领地.你曾说过,没有什么依恋可以永恒存在.可是,只要静听你凝结微笑时的言语,眼前的时间就分明在眼前扩散.凌乱的爱情被空气挤压,郁郁着希望全身而退.
我是你宿命里的蝴蝶,因为断了翅膀,所以只能用触须感觉你的体温,小心翼翼,惟恐跨越雷池.
可你怎知,并不是我心甘情愿的遇上,心甘情愿的爱上,心甘情愿的纠缠上,这所有一切不落痕迹的感伤,都并非我的心甘情愿.只是也,情不自禁.无法知道你是否心甘情愿的忽视,心甘情愿的转首,心甘情愿的离开,或是因为,无可奈何.
时常陷入一些怀念,犹如在放映中突然被卡住的影片.你平静的呼吸,沉默着写动人的诗句,从不修改.然后返身望着我笑,重新教我执笔的正确方式.你和其他人不同,你摇头赞许,点头失望.
那样的日子,越快乐,越孤独.
你笑我总像一枚锋利的草叶,以庸俗的快乐刺杀寂寞.可你不肯回头,如何发觉我已在你身后悄悄绽放成花了.
作为一个坚强的人,我对你说,无论天是掉下什么,那都是让世界美丽的理由.其它的话,我以为不必说出来你都明白,于是成全了你的自由.
百年之间,你已是完整的圆形了,所以坚持不要深切的思念;而我是执坳的直线,思念却紧接而来.如果若干个月之前的角色可以重新选择,我任愿做那只挣脱了庄周梦的蝴蝶.驾御东风,翩翩而来,为了飞到天涯尽头而跌断翅膀.似乎,我就是在这时遇上了你,爱上了你,纠缠了你,散落了整个九月的情怀.
如今,我们只能相守于天涯,相望于咫尺.我曾经真的来过,经过,触摸过,谓叹过,再把仅属于我一个人悲欢离合的回忆统统带走.
还依稀记得那时我们都喜欢故作潇洒的说yes or no.傲慢的说,于是停错了站.其实我们的爱不过是个深渊.尽管上方缭绕着花事初现似的美丽云絮.但一不跨错就会坠如崖底.你逐渐看淡我不似人间的冷黑色.聪明如你,自然明白过分执着是一件徒劳的外衣,披在辛酸上面,所以你浅尝为止,永不陪我引鸠止渴,而我独自缺氧的久了,也会明白,原来yes or no并不潇洒.
渐走渐远,才发觉春天不过是冬天的影子之一.感谢你让我懂得,我将看得越清楚,这是一个越来越冷漠的四季.
没有了翅膀,我还可以环抱住自己的触须.想你的时候,就把思念埋进心头.
转个身.
我还是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