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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象牙塔(转载)

21:绑架
  
  
  
   乔安这回表现的很男人,健步跑过去,一个恶狗扑食把棍棍放到在地上,我赶紧过去帮忙,扯起棍棍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大街上拽他,棍棍大呼小叫,我夺过乔安手中的匕首,对准棍棍的眼珠子:“再给我乱叫,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匕首几乎碰到了棍棍的眼球,他睁大双眼,狰狞的看着匕首尖,哑口无言。
  
   我拍拍棍棍的脸蛋:“朋友,合作点,见了红了对你我都不好。”
  
   我把匕首扔给乔安,拨通了大伟的电话:“你缺心眼啊?这会儿在哪呢?我现在在棍棍他家楼下,立刻过来!!”
  
   刚扣掉电话大伟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关键时刻拉肚子。”
  
   “我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走吧,把咱棍儿哥带到那儿去。”我说。
  
   “操!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棍棍啊?听说您老人家要收拾我,有这回事儿吗?”大伟挑衅的问。
  
   棍棍犹如一名落入日军手里的八路军,挺胸抬头,目光坚毅,嘴巴紧闭
  
   “我打你个狗日的装B货!”大伟一拳夯到棍棍的鼻梁上。
  
   顿时,棍棍血流满面。
  
   “蒙上走!”我对乔安说。
  
   乔安从兜里掏出一块黑布,蒙住棍棍的眼睛,也蒙住了天。
  
   我示意大伟和乔安在路上不要讲话。
  
   我走到路口拦住一辆黑车,对司机说:“师傅,开到回龙观再开回来。”
  
   然后,我招呼远处的大伟他们把棍棍带上车。
  
   这是孙志伟给我出的主意,直接把棍棍带到轮子那容易被发现,虽然蒙着眼睛,但路程太短,不到十分钟就走到了,棍棍肯定知道是在学校周围,找个车出去兜一圈,棍棍立马犯晕。
  
   到回龙观,我下车找了个超市买了一条中南海,回到车上,塞给司机两盒,说:“师傅辛苦了,大半夜的。”
  
   回到学校,我们把棍棍带到轮子家,把他关到一个没有窗户的屋子里,我让轮子去旁边的卧室看电视,王康和孙志伟握着两根钢筋棍走进来。
  
   乔安摘掉黑布,棍棍难受的捂着眼睛,王康助跑一下,一脚把踹到棍棍的胸腔上,棍棍踉跄的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墙角。
  
   大伟操起地上的木棒,向前几步,居高临下的瞪着棍棍:“还给我装B不?”
  
   棍棍依旧不说话。
  
   大伟抡起胳膊,木棒狠狠砸在棍棍的肩膀上,木棒瞬间断成两节,棍棍疼得满地打滚。大伟不依不饶,连踢带踹。
  
   我把大伟拦开,从兜里掏出匕首,在手里晃了晃:“棍棍,认识我吧?这次你落我手里了,你说怎么办吧?”
  
   棍棍俨然江姐再世,一问三不知。
  
   我尽量不让自己发火,接着说:“我不管你们是兄弟连还是什么姐妹团,我都要亲手灭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好吧,我也来给你上一节政治课,因为强打出头鸟,因为树大招风,凭什么就只能让你们在北职院玩?大家都是人,谁有本事谁就玩,别TM倚老卖老,老是用来尊敬的,不是用来卖的!棍棍,你听着,要么大家一起混,井水不犯河水,要么你们滚蛋,说说你的意思吧?”
  
   棍棍还是不吭声。
  
   我终于压不住火气了,看来这孙子打算装B装到底了,我轻轻的把他的手拉到我手里,拿匕首在他的手掌里划拉,棍棍依旧原来状,我慢慢加深匕首的深度,他的手掌开始阴血,我更加深一步,他手掌里的鲜血彷佛泉水一般涌出来。
  
   棍棍缓缓抬起头,目光幽然的盯着我,嘴唇略微动了一下:“孔晨,你今天不弄死我,我明天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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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乔安的匕首
  
  
  
  
   说实话,我确实有些害怕了,以前捏的可能都是软柿子,现在遇见个头硬的,我倒真不知如何下手了,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欺软怕硬吧?也不全是,以前遇到的软蛋,他越软我越想‘干’他,如今棍棍“屹立”在这儿,我真怕冲昏头脑杀了他。
  
   屋里的气氛有些凝固,大家都等我动手,我深知,棍棍确实是个带种的男人,这样下去不会有结果的,我看了看王康,他冲我苦笑一下,我给他挤了挤眼,瞄了一下乔安,王康心领神会,说道:“操!棍棍你丫死猪不怕开水烫啊,乔安,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大家一齐看着乔安,这厮的脸皮在舞蹈,无比尴尬。
  
   “乔安,别客气,向大家证实一下你的实力!”我继续忽悠他。
  
   乔安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小小的深呼吸了一下,一个大步跨向前,捡起地上的一把匕首,凶神恶煞的瞪着棍棍。
  
   此时,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说话,静得可怕。
  
   空气在颤抖,仿佛大地在燃烧,是啊,TMD暴风雨又要来啦!
  
   大家拭目以待的等着好戏上演,乔安也没让观众们失望,只见乔安左手扯起棍棍的头发,右手握住匕首,向棍棍的头皮扎去,当时我吓了一身冷汗,看来乔安这小子这回真豁出去了,我眼前浮现出乔安出现在法庭上的场景,而我是教唆犯。
  
   乔安手中的匕首扎进棍棍的头皮中,棍棍疼得狂喊大叫,孙志伟和王康迅速上去阻拦乔安,王康说:“操,你丫疯了?!”
  
   乔安似乎来劲儿了,一把甩开王康:“滚你MD!当初骂我懦弱的是你,现在我想猛一下,捣乱的又是你,你JB什么个意思吧?!”
  
   王康没料到乔安会这么说,竟哑口无言,不知所措。
  
   少顷,王康喊道:“操 你大爷的!我好心还当成驴肝肺了,爱谁谁!”
  
   孙志伟也松开乔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俩看看我,我示意别管乔安,接着看表演。
  
   大伟低声说:“孔晨,别闹了,再闹非得出事儿不可!”
  
   “你懂个球!名声就是狠出来的,你不操他娘,他不喊你爹!”我说。
  
   乔安笑得狠猥亵,再次靠近棍棍,棍棍显然有点害怕了,偷偷的蜷缩身体,乔安猛跑一步,把棍棍逼向墙角,亮出匕首朝棍棍的头皮上再次刺去,棍棍撕心裂肺的呼喊着,窗外的黑云压天,十分恐怖。
  
   棍棍的脑袋上“开了花”,血从头到脚流了一身,棍棍不抵抗也不求饶,但他的眼神屈服了。
  
   乔安深呼一口气,颓然站起来,把沾满鲜血的匕首扔到地上,匕首在水泥地上打了一个转,血溅了一地。
  
   乔安掐住棍棍的下巴:“是和我们一起混还是滚蛋?!”
  
   棍棍一脸恐惧的说:“今天我认栽了。”
  
   乔安一脚踢在棍棍的左脸上:“问茄子答黄瓜!我问是和我们一起混还是滚蛋?!”
  
   棍棍倒在血泊里,休克了。
  
   大伟偷偷的问:“你们那的人都这么狠啊?!”
  
   “哪啊,都没你们东北人狠!”我说。
  
   我真有点认不出眼前的乔安了,他俨然一匹野狼,或许将来比我还狠,想到这些我有些后怕,万一这厮“玩”好了,会不会来“干”我?也许这一切都是命!是我的多心和自私把乔安比到这一步的,谁也不能怪,路是我自己走出来的,后果无论如何都要承受。
  
   我搂住乔安的胳膊说:“够了,我知道你的实力了,赶紧把棍棍送医院吧。”
  
   乔安略微拒绝了一下,冷笑一生:“谢谢孔晨哥这么抬举我。”
  
   我和乔安对视了三秒,他的眼神充满仇恨,冰冷无情。
  
   “当当当当”有人敲门。
  
   我环视了一下,大伟,孙志伟,乔安,棍棍都在,我赶紧跑到隔壁的卧室,轮子在看电视。
  
   王康诧异的问:“咱们的人都在,这么晚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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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蜕变
  
  
   王康耳朵贴着门,试听外面的动静。
  
   孙志伟小声嘀咕:“这破门也没个猫眼。”
  
   “当当当当”又是几声敲门声,险些把王康吓趴下。
  
   我笑喷了,上前抹开王康,高声问:“谁啊?报个名字。”
  
   门外没声音。
  
   “你大爷的!吓唬谁啊?有种的说话!”王康急了。
  
   “我。”门外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
  
   我知道,是肖敬,我还知道,他可能是找棍棍,想到这些,我心里一阵刺痛。
  
   王康正要开门,大伟立即制止:“万一她带着人来怎么办?”
  
   我一把打掉大伟的手:“死在我情人手里也是一种享受。”
  
   “靠!那我们就亏了啊。”孙志伟一脸便秘状。
  
   “那你们就当我们的陪葬品吧。”我说着打开门。
  
   肖敬孤身一人站在门口,仍然像我第一天见她时那样漂亮,楚楚动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的瞄着我。
  
   王康故意咳嗽一声,肖敬的脸一下红了。
  
   我问:“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
  
   肖敬欲言又止,咽了好几次口水,忍不住说:“孔晨,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么?”
  
   说心里话,我真想踹肖敬一脚,再扇她两个大嘴巴,我才不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男人不打女人之类的蠢话,联合国都说了,男女社会地位平等,该打则打该骂则骂,我认为,在亚洲,在中国,男女地位不可能平等,男人的命就是挣钱,伺候父母,养活老婆孩子,女人的任务就是在家看孩子,洗衣服做饭,什么混帐女强人,全是狗屁,看看那些女强人包了多少“鸭子”你明白了。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怒火:“好的。”
  
   我把肖敬带进轮子的房间,反锁上门,故作轻松的靠在沙发上:“说吧,什么事儿?”
  
   肖敬表现的无地自容,我甚至怀疑那天是不是她拿酒瓶子砸我,难道我的记忆出毛病了?
  
   “孔晨,对不起!”肖敬低头认罪。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啊?
  
   我只是盯着肖敬看,什么话也不说,肖敬被我看得发毛,气得直跺脚,呜呜呜的哭了出来,泪流满面。
  
   我一下心软了,从小到大,我都是个软心肠的人,吃硬不吃软,别人一说好话,求我一次,我肯定犯晕。
  
   我把肖敬搂住,用食指帮她拭去泪水。
  
   忽然,肖敬双手将我推开,表情严肃的说:“孔晨,我告诉你,那天我摔你的头是为了你好……”
  
   我仰天长笑,笑得我下巴都酸了,王康敲门:“哥们儿,没事儿吧?笑得这么恐怖。”
  
   “没事儿,我刚才听了个笑话。”我说。
  
   肖敬朝我发射王八神拳:“孔晨,我真想杀了你!你能让我把话说完不能?!我告诉你我和棍棍的关系,我们确实是大一时就认识了,他一直追我,我都没答应,他是学校的混混,我打心眼里害怕他,最后没办法,我只能认他当哥哥,最后在一块时间长了,我才勉强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不过我们之间很‘清白’的,我对天发誓!!最过火的就是接过吻,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没干过!!我把处女之身给你啦!!那天如果我打你,棍棍会把你打残疾的!我了解他的为人,孔晨,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是其他男生所有没有,你聪明勇敢正直幽默……”
  
   我就纳闷了,怎么周围的人都爱讲故事啊?!这个蹩脚的故事让我恶心,我从头到脚开始仔细打量肖敬,这到底是个女人还是女孩儿,用农村的老话就是——狗JB添油,又尖又滑。如此龌龊的形容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实在有些搞笑,于是,我屏住呼吸,认真的问:“那为什么我和第一次的时候你没有见红?!”
  
   肖敬显得极其委屈,紧咬着牙,眼泪汪汪的哭诉:“我哪儿知道啊?反正我和你真是个第一次,我对天发誓。”
  
   我有点晕了,暗暗琢磨了一下:“你先等一下。”
  
   我到客厅找到大伟,把他拉到卫生间,问:“你给我说实话,有没有处女第一次的时候不流血的情况?”
  
   大伟傻笑道:“当然有啊,她的处 女 膜在骑车啊运动中脱落了。”
  
   “你敢肯定?!”我将信将疑。
  
   “你忘记我的绰号了?生理健康老师啊。”大伟说。
  
   “伟哥,你这次可千万别忽悠我啊,否则我阉了你!”我说。
  
   “你就放心吧!”大伟自信的说。
  
   我急忙回到轮子的房间,问肖敬:“你以前上学的时候骑自行车吗?平时爱运动么?”
  
   肖敬疑惑的看着我:“从小学到高中都是骑自行车的,放假的时候练过健美操。”
  
   我喜出望外,紧握住肖敬的小手:“太好啦!!”
  
   肖敬不解的看着我。
  
   我乜了肖敬的胸和美腿一眼,体内的荷尔蒙开始分泌,欲望之火熊熊的在燃烧,我承认,我在想念她的身体。我觉得我变坏了,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坏人,比影视剧小说里的坏人更阴险,我知道,是该对那个歹毒的计划付诸实践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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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利用
  
  
   轮子很识趣的轻轻的敲了敲门:“老大,没什么事儿了吧,那我们先撤了啊,钥匙放在电视机上面。”
  
   我点点头,冲王康眨了眨眼睛,王康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意思是把棍棍安置好。
  
   五六分钟后,屋里只剩我和肖敬了,我悠然的点上一根中南海,翘起二郎腿,淫荡的瞅着肖敬。
  
   “看什么看啊?刚才我都解释过了呀。”肖敬委屈的说。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和说说心里话,谈谈心总可以吧。”
  
   “谈吧。”肖敬冷淡的说。
  
   一看肖敬这态度,我就急了,我最不能容忍异性对我冷淡(包括 性 冷淡)我把脑袋伸到她的鼻子前,拨开头发:“肖敬妹妹,我这里缝了十七针,别的倒无所谓,至少你的态度不该这么冰吧?”
  
   “这哪儿跟哪儿啊?”肖敬说。
  
   我忽然觉得很无聊,说了个无趣的话题,转念一想,立刻换上虚伪的面具,慈祥的说:“肖敬,你真的喜欢我么?”
  
   “是啊!我真的喜欢你啊!”肖敬坦诚的说。
  
   “噢噢噢噢,我好幸福呀!嘿嘿。”我故意陶醉起来。
  
   肖敬终于放松了警惕,使劲捏我的胳膊一下:“傻样儿。”
  
   “你更傻,要不怎么会喜欢我这个傻子?”我说。
  
   肖敬向我怀里扑来,那一瞬间,肖敬的眼睛纯洁无瑕,我宁可相信她说的全部是真话,才二十岁的小姑娘你能指望她不犯错误?!我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原谅她吧!但这种愿望只坚持了半分钟就放弃了,我原谅了她,谁可怜我呢?!一个人可爱让人爱,也可以让人恨,但是千万不能叫人可怜!
  
   肖敬犹如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在我怀里撒娇,看样子是在等我去亲她。
  
   我单手捂住肖敬的嘴唇:“肖敬,你要是真的喜欢我的话能不能帮我办件事儿?”
  
   “说吧,亲爱的,什么我都答应你!”肖敬信誓旦旦的说。
  
   “那好,你去当鸡吧,卖完了把钱给我。”我说。
  
   肖敬一愣,傻乎乎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噗哧”一声笑喷了,肖敬抡起胳膊就夯我的背。
  
   “老婆我错啦!求老婆饶命啊!”我说。
  
   “孔晨!以后你允许你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你发誓!”肖敬面部狰狞。
  
   “好,我孔晨发誓,以后要是再和老婆开这样的玩笑……”
  
   肖敬用双唇堵住我的嘴巴……
  
   缠绵了一会儿,我腾出舌头说:“肖敬,说真的,我真需要你的帮忙。”
  
   “说吧,不准胡扯了啊!”肖敬严肃的说。
  
   “恩,你和棍棍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知道兄弟连吧?现在学校里的情况你也看出来了,有他们兄弟三个在,我们这群人就别想过安稳日子,我孔晨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是开学的时候杨光先欺负我和乔安的,你们是在学校混得时间长,时间长有个屁用啊,王八还活号几千年呢,现在我们把棍棍‘干’了,韩少飞和郭辉肯定和我们没完……”
  
   “等一下,你觉得你说得这些东西我能帮上忙吗?”肖敬打断我。
  
   “你等我说完呀,自古有云,红颜祸水,哈哈,我不是性别歧视啊,这说明女人在无间这方面很有天赋的。”
  
   “什么?!你让我当间谍?”肖敬再次打断我。
  
   “美女,你能等别人把话说完再陈述你的观点么?”我有点急了。
  
   肖敬矜持的点点头。
  
   “肖敬,我说句难听的话,我们把彼此的第一次都给了对方,那我们的关系绝对比我和王康他们关系还铁!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既然是这样,咱俩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对吧?”
  
   肖敬好像被我忽悠住了,茫然的点着头。
  
   “韩少飞是学生会主席是吧?”我问。
  
   “对,他们那些人很坏的。”肖敬说。
  
   “他们兄弟三个通常在哪聚?”我问。
  
   “应该是在棍棍住的地儿,他们好像很忙,通常半个月才聚一次。”肖敬说。
  
   我低头陷入沉思中。
  
   “对了,今天韩少飞还给棍棍打电话了,好像说后天晚上来喝酒,据说来的人不少,棍棍说让我回宿舍去睡。”肖敬说。
  
   “是后天,你肯定没记错吧?!”我认真的问。
  
   肖敬使劲点点头。
  
   我把肖敬楼进怀里:“后天他们人到齐的时候你给我的电话响一声就挂了。”
  
   “恩。”肖敬略显担心。
  
   “肖敬,你不会还在想棍棍吧?”我不高兴的问。
  
   “没有啊,我是担心你呀!”肖敬说。
  
   “是不是真的呀?唉,应该是吧,毕竟咱俩是伟大的革命战友啊!”我说。
  
   肖敬调皮的咬一口我脖子里的肉。
  
   我从屁股兜里摸出一小包轮子给我的K粉,填到肖敬的提包里:“记得一定把这袋东西藏到棍棍的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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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陷害
  
  
   有时候人生就像一场骗局,或者只是一场无聊至极的国产RPG游戏,而我所扮演的角色似乎永远是悲剧,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明天。
  
   就在刚才,肖敬对我说的那些话语中漏洞百出,BUG遍地。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我问道:“你怎么知道轮子家在这儿?”
  
   “棍棍刚出门不久,我下楼去买包方便面,听见楼栋里有动静,我冒头一看,居然是你和乔安,后来就一路跟过来了。”肖敬丝毫没有一点紧张。
  
   我又问:“你刚才说‘今天韩少飞还给棍棍打电话了,好像说后天晚上来喝酒,据说来的人不少,棍棍说让我回宿舍去睡’?”
  
   “是啊,怎么了?”肖敬睁大眼睛。
  
   “意思就是你以前每天都在棍棍家睡咯?!”我说。
  
   “不是的!”肖敬显得很慌张,“我只是在那睡觉而已,仅仅是睡觉,其他都没什么啊,棍棍他几乎每天都出去通宵……”
  
   “呵呵,没关系,我只是问问,你别这么紧张,我相信你,亲爱的。”我捧起肖敬的脸。
  
   随便!哪怕肖敬和和全北京的男人都上过床呢,我都无所谓,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和他ML的时候一定要记住戴上安全TT。其他的一切全是做戏。
  
   此时,我的心坚冷如冰,没有一丝怜悯,我笑呵呵的说:“你知道这个小袋子里是什么东西么?”
  
   肖敬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认真的告诉她:“这叫K粉!把它吸进鼻子里,你就会飞起来,飞进天堂。”那一刻,我真想让肖敬碰碰这玩意儿,一旦动了这东西,肯定死路一条!但我还是犹豫了,没有勇气,狠不下心。
  
   肖敬幼稚的眨着眼睛,像个天真的孩子。
  
   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趁棍棍他们兄弟几个都在,让肖敬把K粉藏到他家,然后到街上找个IC卡电话亭报警,警察叔叔们会一举把兄弟连给“端”了,这群傻波一就等着蹲监狱吧,北职院到时候就是我孔晨的天下啦!我甚至得意的笑出了声,也许我想的过于简单?不管了,试试看吧,若是成功了,说明我孔晨有脑子,是个人才,失败了说明我还是个孩子,总结经验教训,大不了从头再来!
  
   当天早上我把计划告诉王康,王康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战战兢兢的问:“轮子的粉儿从哪来的?”
  
   “那孙子精着呢,和大三的浙江帮天天搅和在一起,拿他们的‘货’卖给昌平当地人。”我说。
  
   “操!牛掰呀,这会玩得可大呀,你丫有把握没有啊?就肖敬那样,不怕再把你卖了?”王康鄙夷的说。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老婆套不住流氓,成不成就看这次了,有时候人生需要点赌徒的精神。”我说。
  
   “你丫可够阴险的,这叫什么来着?借刀杀人!韩少飞还是学生会主席呢,把丫‘办’了你就是北职院的老大啦!”王康笑着说。
  
   “我可没那么猖狂,最多拔了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我说。
  
   “孔晨,我希望你成功!到时候我坐北职院的第二把交椅,嘿嘿。”王康说。
  
   “别啊,你当老大,我下面‘猫着’,有我的吃喝玩乐就成。”我说。
  
   “对了,这事儿你可别告诉乔安大伟,孙志伟也不能说!你别怪我嘴贱,在背地损他们,他们仨一个比一个聪明,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可不比咱哥们儿,是吧?”王康拽一把我的胳膊。
  
   “那可是啊,咱俩谁跟谁啊?!”我配合了他一下。
  
   心想,谁TM和你哥们儿啊?关键是这个时候能用到你,而且你人品不错,可以交朋友,如果将来有一天你敢“阴”我?我连你一块收拾,绝不留情。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按一下未接来电,是肖敬打的,然后她又发来一条信息:东西已藏好,兄弟连都在喝酒,我现在宿舍。看完信息,我狂喜,这种感觉以前只在有了钱踏入游戏厅的的那一刻体会过。
  
   我和王康,走到窄街尽头的一个IC卡电话亭处,我拿起电话,颤抖的按了1,1,0,电话嘟,嘟,嘟,响了三声,终于有人接电话了:“您好,这里是昌平110。”
  
   “北……职院84号院,三楼西户……有人藏毒。”我结结巴巴的说。
  
   “是北职院84号院三楼西户吗?好的,我们现在就派人过去,可以留下您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吗?”女警察声音甜美。
  
   我悄然无声的挂了电话,和王康对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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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得逞
  
  
   听王康他爹的警察朋友说,K粉属于二类精神类药品,在刑法分则中是被归入了其他毒品类了。关于K粉量刑似乎是按公斤数抵年数的量刑印象中不是很重的,比冰毒要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和《广东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新型毒品犯罪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一、贩卖氯胺酮500克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二、贩卖氯胺酮100克以上不满500克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三、贩卖氯胺酮不满100克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轮子说那袋粉儿应该在70克左右,我暗自窃喜,你们兄弟连不是狂么?不是牛逼么?这下怂了吧?中国这块土地是属于中国人民的,不允许你们在这块肥沃的土地上如此猖狂,你们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那天晚上狂风大作,天色阴冷,似乎预示着某种时间的发生。我和王康裹紧外套,蹲守在345站牌旁,远远看去像两个无家可归的乞丐。我掐灭第四支中南海,忧郁的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异常恐怖。
  
   “警察叔叔们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这都半个小时啦,怎么还没动静?”王康表示不满。
  
   “没动静就是快了!你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么着警察叔叔和阿姨们也得穿好衣服,下楼,上车,打火,这正在路上呢。”我说。
  
   “哎,孔晨,你说警察要是不来怎么办?”王康失落的说。
  
   说实话,我也担心这个,小时候,我时常在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搞恶作剧,那时候爱打120,因为120接线员都是女的,声音听起来也特别舒服,一般情况是这样的对话:
  
   “您好,这是120。”
  
   “您好,我是杨伟,我朋友姓焦,我们的小兄弟晚上总是‘夜挺’,早上‘晨耿’,你们能帮助我们么?”
  
   “滚你MDB!少捣乱!”对方愤怒的扣掉电话,
  
   110只打过两次,“喂”两声,对方也“喂”两声,我大喊:“能听见么?这里出人命呀!快点来啊!”
  
   “请说明你们的具体位置!”
  
   “喂?!喂?!能听见么?”我忍着笑。
  
   “请说明你们的具体位置!”
  
   “喂?!喂?!能听见么?”
  
   “请说明你们的具体位置!”对方声嘶力竭的喊道。
  
   然后我就挂掉电话。
  
   往事历历在目,想想真是哭了警察叔叔们,电话骚扰着,语言调戏着,现在看来,我真是内疚,不知道耽误了多少重要的电话。
  
   又过了十来分钟,我也慌了:“老天爷啊,希望你能偶原谅我小时候不董事儿,做了许多坏事,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能原谅我!”
  
   王康比我更虔诚,他在胸前画起了十字架,祈求耶稣保佑。
  
   就在此时,张扬的警笛声划破寂静的黑夜,远处的警车浩浩荡荡呼啸而来,王康叹一口气:“反正我是没见过去吃饭急成这样的。”
  
   我仔细看了几秒钟,使劲踹王康一脚,兴奋的说:“我是你大爷!警察叔叔们来了!”
  
   王康狐疑的望着远处。
  
   不是我们怀疑这个世界,而是因为这个世界是在太虚伪,总是相互欺骗。因此,地球实在太危险了。
  
   直到警车拐进我们学校,王康才高兴起来,我们俩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紧追警车。
  
   跑到学校的时候我全身早已湿透,窄街里人山人海,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当然全是看热闹的同学和村民。
  
   我和王康困难的挤进人群,慢慢涌到棍棍他家楼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大口喘着粗气。
  
   不一会儿,几名警察从楼上下来,第一个走出楼洞的是棍棍,他极其狼狈的双手背后,身后的警察紧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身躯按弯。
  
   “看!韩少飞,郭辉,杨光!”王康亢奋的叫道。
  
   警车的红灯闪烁着貌似正义的光芒,警察们耀武扬威的各干其事,群众们看得目瞪口呆。
  
   “孔晨,这下你彻底满意了吧?”我背后一个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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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肖敬的微笑
    
    
    
    
    
     如此淫荡的声音只有肖敬这种贱货才能发出,我扭过头,轻蔑的用眼角注视着她:“这么?心疼你家棍棍啦?现在把我交给公安机关还来得及。”
    
     “滚蛋吧!你丫真不知好歹,说了N次了,我是你的女人!”肖敬瞪圆眼睛。
    
     “嘿嘿,我的好老婆,逗你玩呢。”我将肖敬拥进怀里。
    
     警车的警笛还在嘹亮的响着,我搂着肖敬挤到人群的最前线,是的,我在寻找棍棍的目光,也许我这个人很犯贱,但这样才够爽。我凑到警车前,贴着玻璃往车里看,警察叔叔们迅速把我推开,此时,我发现眼前有一双犀利的眼睛在盯着我,我俩眼都是一点五的,透过玻璃窗,我看见棍棍落魄的脸庞,表情复杂的盯着我和肖敬,我冲他笑了笑,故意把肖敬按到我的胸前,那一刻,棍棍几乎哭了出来。
    
     后来这事儿极为轰动,在昌平各所大学成了江湖人士饭前便后的热门话题,甚至都上了各大门户网站。我们学校的领导立马变身了,整肃运动开始了,禁止一切学生在校外租房子,禁止宿舍里窝藏管制刀具,禁止男女交往过密,禁止旷课(每天有老师查课),禁止也不归宿……一下我们学校成北京的“重点”学校了……学校的电视台每天播放校长和昌平公安局领导的讲话……
    
     听王康他爹说棍棍判了四年,韩少飞身上还有别的案子,六年,郭辉四年,杨光一年,还罚了不少款。学校则迅速的开出了他们四个的学籍。我怀疑这所有的一切是否真实的?!北职院老大,我和他没有正式交锋的情况下,我就把他送进了监狱?!这老大怎么当的?!脑子里全是屎?!
    
     当天晚上,我,王康,轮子在学校的小食堂喝酒庆祝,我顺便叫上了肖敬。孙志伟,大伟,乔安我没通知他们,自从我亲手把兄弟连搞定后好像和他们三个关系瞬间疏远了不少,人嘛,在一起无非相互利用,问题的关键是,你们没有丝毫利用价值啊?!孙志伟有脑子,聪明,可我总觉得他在我面前爱留一手,不和我一心,若是真脑子我孔晨不会输给他。大伟嘛,刚认识时觉得人还成,也很猛,接触时间长了,觉得此人也不太靠谱,太自私,而且心眼不少。乔安就更不用说了,找机会我得好好练练他。王康是北京人,以后用他的地方还很多,不给我耍心眼,出手也狠,有利用价值。轮子?一个字——钱!
    
    
     “来,干杯,为了祖国的繁荣,为了建设四化,为了小康……”王康举起酒杯说。
    
     大伙儿一饮而尽,剑南春不愧是好酒,比青岛啤酒好喝多了。
    
     现在兄弟连进去了,大家显得特别踏实,轮子点了十个菜:“老板来来来!什么贵给我上什么!去!叫个小伙计去买螃蟹。”
    
     “你丫少点吧,想撑死我们呀?”王康说。
    
     “靠!今天高兴!又轮不到你出血?瞎掺和什么呢?是不是,孔晨哥?”轮子手舞足蹈。
    
     “哈哈,此P有理,来喝一个。”我敬轮子一杯。
    
     两大杯剑南春下了肚,身体有点飘,我这个人最不能喝白酒,每喝必吐。要说就着玩意儿真是好东西,就是太毁人!
    
     又被王康灌了三杯,我有些醉了,世界开始晃动,变得摇摆不定,肖敬一个劲儿的让我吃菜解酒。
    
     “嘿,肖敬你要不说话我还真忘了你在这儿呢。”我说。
    
     肖敬尴尬的笑了笑。
    
     我心里猛地一堵,想去过去,过去真叫人恶心,我端起酒杯:“王康,你觉得肖敬这人怎么样?”
    
     “挺好挺好,人漂亮,咱学校校花!”王康假惺惺的说。
    
     “你觉得呢?”我问轮子。
    
     “孔晨大哥老婆没得说呀!美女配帅哥。”轮子一脸虚伪的说。
    
     肖敬脸红了。
    
     “是啊,说起来我也挺有福气的,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做我的女朋友,肖敬,你觉得你对我怎么样。”我打一个隔儿。
    
     “还成吧,呵呵。”肖敬含羞的低着头。
    
     “轮子,那不是你的小妹么?”我指着旁边一张桌子上的一个女孩儿说。
    
     “哎呀,是啊,来来,张雯,喝一杯。”轮子嚷嚷道。
    
     “大家好,我叫张雯,轮子的妹妹,我敬大伙儿一杯!”张雯说。
    
     轮子熟练的把张雯抱到胸前:“让你们那个几个姐们儿先走吧,你来陪陪我。”
    
     “呸!”张雯出了一个鬼脸。
    
     “对了,张雯,你看这位美女像不像好人?”我拉下脸问。
    
     场面顿时有些冷。
    
     张雯表现得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轮子,轮子无辜的看着我,我等着张雯回答。
    
     “当然……当然是好人啦,孔晨的女朋友呀。”张雯唯唯诺诺的说。
    
     “看看,有时候群众的眼睛也有被蒙蔽的时候,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我说。
    
     大家都奇怪的盯着我。
    
     肖敬的表情更是复杂。
    
     我低头撩起头发:“看见没有?这十七针就是大美女,大好人,肖敬同学的杰作!”
    
     全体沉默。
    
     肖敬几乎把脑袋低到肚子上。
    
     “张雯,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问。
    
     “行。”张雯无奈瞥了轮子一眼。
    
     “用这个砸肖敬的头!”我递给张雯一个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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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坚冷如冰
  
  
  
  
  
   那是2004年冬天的夜晚,窗外狂风冷雨,鬼哭狼嚎。北职院校内的一个小饭馆里,我目露凶光,环视着在座的所有人。
  
   轮子起身凑到我身前,低三下四的说:“孔晨哥,别闹了,你看这儿这么多人呢。”
  
   我一肘甩开他:“滚蛋!这儿轮不到你说话!”
  
   王康把轮子按到座位上,接着,王康把我拉到门外,说:“孔晨,你冷静一下成吗?就算肖敬以前打过你,她可是个女人呀,而且你让张雯去‘花’她?!轮子的脸往那搁?!”
  
   我拽住王康的领子:“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孔晨有脑子,不需要别人教我如何做事!王康,你和轮子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刚才要是是大伟他们在饭桌上给我BB,我立马干翻他们,你信么?!”
  
   王康无趣的摇了摇头,我歉意的抱了抱他,说:“你去把轮子和张雯叫出来。”
  
   我寂寥的点上一支红梅,TMD我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六亲不认了?我的血液真的变黑了么?我找不到答案。
  
   轮子和张雯灰溜溜的出来了,看上去他们很怕我,我笑着踢了轮子的屁股一脚:“哥们刚才给你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哈,嘿嘿。”
  
   轮子便秘状的瞥了我一眼,说:“哥,我怕你了行了吧?以后呀,我TM少说话,多出钱,您老人家看行不?”
  
   我哈哈大笑,又是一脚踢在轮子的大腿上。
  
   “你进去吧,我有点跟张雯妹妹说。”我对轮子说。
  
   轮子听话的进了屋。
  
   张雯真是个美女,眼睛不大,双眼皮,皮肤细白,扎一个高高的马尾巴,气质真他娘的好!远看以为是模特呢,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跟轮子这烂货混在一起?他大爷的!不用说了,一个字——钱!
  
   “对不起,刚才实在不礼貌。”我真诚的说。
  
   “呵呵,没什么啦,我知道你喝醉了。”张雯大大咧咧的说。
  
   一看这丫头就是个单纯的姑娘,没什么心计,不像某些人。
  
   “是呀,酒喝多了就这样,呵呵,张雯同学,一会你还得帮我一个忙。”我说。
  
   张雯睁大眼睛,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别误会呀,不让你砸人了。”我说着把张雯的脑到摸到我嘴边说了两句悄悄话。
  
   张雯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好的,没问题!”
  
   “恩,一会看我的眼色行事。”我把烟掐灭,搂着张雯回屋。
  
   肖敬面如土色,两眼无神的坐在那里。
  
   我起身把酒全部倒满,然后站起来举起酒盅:“来,大家再干一杯!”
  
   大家都起身举杯,肖敬慢吞吞的起来,神情恍惚。
  
   “肖敬,这杯也是敬你的,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不管好与坏,喝了这杯酒那一切就都不存在了!”我目光紧盯着肖敬的眼睛。
  
   肖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我第一个把酒喝完了,众人纷纷举杯,肖敬也一饮而尽,她抬头的瞬间,两颗泪珠从她的眼睛里滑落。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冷冷对肖敬说。
  
   肖敬迟疑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悠然的玩弄着轮子的zippo打火机。
  
   “孔晨……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肖敬满脸通红。
  
   “不能!”我坚定的说。
  
   在场的人都惊叹的拿眼睛瞟我,肖敬更是无地自容,脸红得发紫。
  
   这是肖敬的惯用伎俩,装可怜,博得同情,我现在根本不吃那一套。
  
   我咳嗽一声,朝张雯挤了挤眼,张雯心领神会,操起桌上的啤酒瓶,猛的向肖敬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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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波涛汹涌
  
  
  
   燕京啤酒瓶在桌子的棱角处被砸得粉碎,碎片散落了一地,肖敬掩面而泣,起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几乎被王康和轮子抬回宿舍,王康事后说,我当时一直想占张雯的便宜,非要把张雯领回轮子家,然后让轮子滚蛋,搂着张雯就要亲。
  
   真丢人!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宿舍只剩下王康,看了看表,十一点半,我口干舌燥的找水,找了半瓶灌泉水,饮驴似的喝完了。
  
   “哈哈,孔晨,你昨天真是无敌呀!彻底颠覆了你高大的形象了呀!”王康从被窝探出脑袋。
  
   “唉,英雄不提昨日勇!”我摆摆手。
  
   “不过我看张雯对你有点意思哈!平时不‘甩’轮子,昨天你俩第一次见面居然听你的话,你说怪不怪?”王康阴阳怪气的说。
  
   “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帅?哈哈哈哈……”我不要脸的说。
  
   宿舍里暖气开足,十分暖和,躺在被窝抽上一根烟是在是惬意。如果现在有人问我当年为什么去北京上学,我只能回答他,因为北京有暖气。
  
   我们学校宿舍每层楼都有个楼管,说白了就是扫地的。在我们看来,这可真是个肥差,贪污受贿就不用说了,每天每个宿舍的空水瓶子和废品全部归老人家管理,每个楼层楼梯旁边都有一个大桶,大小和电视里古代人洗澡的缸尺寸相当,我见过他卖过一次废品,一块钱一斤,老大爷一天额外收入就有五十多,偶尔哪个同学想请假,这么着也得塞一条中南海吧,每天就是坐着,打扫一下卫生,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电扇,电视有有线,学校管饭,天底下除了“鸡”,这是最爽的职业了。这让我一度目光短浅的想去当大学的宿管老师。
  
   “你说乔老师这会儿在宿舍干嘛呢?”王康问。
  
   “看A片,打飞机!”我说。
  
   “哈哈,上次我一脚踹开门,这老丫挺慌忙关电视提裤子,地上扔了一卷卫生纸。”王康说。
  
   “人生自古谁不‘砍’(SY的意思)一管子?几亿小蝌蚪勇士们的下场只有死,趁着人生在世,别浪费青春啊!”我说。
  
   “孔晨,说实在的,你以后就准备这么一直‘野’下去啊?”王康问。
  
   “天知道……”我确实不知道。
  
   “你看,棍棍他们不是牛逼了三四年么?最后的下场我们都看见了。”王康感慨道。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最后弄个专科文凭去中南海找工作?”我眼前一片黑暗。
  
   “MD!迷茫啊……”王康失望的说。
  
   正说着呢,轮子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儿。
  
   “这位哥们儿是?”王康问。
  
   “这是咱们学生会的新会长!郭敬铭。”轮子介绍道。
  
   “我靠!著名少年作家呀!”王康受宠若惊。
  
   “什么家?”我没听清楚。
  
   “作家呗!那本《幻城》写得真棒!”王康表示看过此人的作品。
  
   “人物啊!”我赶紧和郭敬铭握手,因为在我眼里,作家和科学家是同一级别的高大伟岸的人物。
  
   “不是不是!我和和他同名,呵呵。”郭敬铭解释道。
  
   “哦,吓我一跳。”我说。
  
   “哈哈,什么事儿说吧。”王康说。
  
   “看你‘肉’的,还会长呢,我来替你说吧,学生会现在组成了新的领导班子,不过有人找他们的碴儿,是吧?郭敬铭?”轮子说。
  
   “是啊,以前韩少飞是学生会会长,他一手遮天,没人敢找事儿,现在我们被学校推上去,下面有点本事的都不服我们呀。”郭敬铭无奈的说。
  
   “学生会?王康,我觉得我们看到前途了,你说呢?”我冲王康一笑。
  
   王康略有所思的点点头。
  
   “说!谁找你们的事儿了?”王康嚣张的说。
  
   轮子冷笑一声。
  
   “说呀,你还真是‘肉’!”我催促郭敬铭。
  
   “是个叫乔安的非要我们给交‘保护费’”郭敬铭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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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学生会之争
  
  
  
   “乔安?哈哈,那可是咱学校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呀?你这么惹上他的?”我故意逗郭敬铭。
  
   “我操!这下你死定了!乔安可猛了,兄弟连被他KO了,唉,老兄……”王康摇摇头叹了口气。
  
   郭敬铭面色蜡黄,半天放不出一个屁。
  
   轮子说:“没办法了,这次我们也帮不了你,你回去吧。”
  
   “我身上只有这500了,多了真没了,这还搭进去我自己的200。”郭敬铭几乎哭了出来。
  
   “兄弟,别提钱呀,提钱就见外了,多伤感情呀,唉,看你也不容易,要不这样吧,你先回去,让我们兄弟合计合计,你留个电话,下午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样?”我说。
  
   “孔哥!你可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这破学校除非进学生会毕业才有指望,唉……我家里条件……”
  
   我懒得听郭敬铭罗嗦,挥手把他打发走。
  
   “形式很清楚,我必须进学生会,而且要当个头头,要平时不出头露面的那种头头,刚才郭敬铭也说了,这破学校除非进学生会毕业才有指望……王康,你进不进?轮子你就别进去折腾了,你是我们底下的线人,哈哈,谁让你家那么有钱啦!”我说。
  
   “进!在学生会能和学校领导老师多接触,等毕业的时候还指望他们帮忙呢,而且学生会里有油水,美女也多。”王康说。
  
   “孔哥,我都听你的,嘿嘿。”轮子说。
  
   许多大学生认为学生会是个迂腐的组织,对它十分不屑,但为什么还有许多人里呆在里面呢?因为这里面有许多好东东。但前提你必须把心稳下来,等着它把你腐蚀,或者说,你要有耐心的融化在里面。
  
   至于乔安,操,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几天不见,都自己“立头”了?也难怪,人嘛,就得有点追求和理想。
  
   我拨通郭敬铭的电话:“我是孔晨,乔安的事儿我们帮你搞定,不收你分钱,但是我和王康必须进学生会,当那种只贪污不干活的头头,哈哈,你觉得如何?”
  
   郭敬铭痛快的答应了。
  
   “走,见见咱的乔安大哥去!”我穿上外套。
  
   北京的冬天真是冷,风的温度至少比我们那要低四到五度,太阳似乎永远是灰色的,看不到真实的光芒。
  
   刚才我给乔安发了个信息,他说他在4号微机房上网,费了老半天劲我才找到4号微机房,果然,乔安,大伟,孙志伟在一起,我分了烟,开门见山:“听说你去找郭敬铭要钱了?”
  
   “谁告诉你的?”乔安翻着白眼问。
  
   MD,才两天不见,这厮就跩成这样?别惹我不高兴,我会撕了你!
  
   “操!有没有这事儿吧?你别管谁说的!”我生气的问。
  
   乔安用余光扫了扫孙志伟,犹豫的说:“有!怎么了?”
  
   “有就行,以后不去找郭敬铭的麻烦了,那是王康的亲戚。”我猜就是孙志伟这孙子出的鬼主意。
  
   “呵呵,是啊,大水冲了龙王庙啊,都是误会。”王康接我话茬。
  
   “哦,我真不知道,那好,以后不去了。”乔安很知趣。
  
   “孔晨,我们不给他要钱,让我们进学生会行么?”孙志伟说。
  
   “哎哟,两天不见都分开你我了?谁是‘我们’?”我瞪孙志伟一眼。
  
   没人说话了。
  
   “我们仨想进学生会!”大伟打破冷场。
  
   大伟趾高气昂的望着我,丝毫不惧怕我的目光,那一刻,我产生一个错觉,那就是,他们仨想‘干’我!我没想到大伟会这么说,呛得我无话可说。
  
   王康从我身后纵身一跃,飞起一脚踹在大伟的肚子上:“什么时候轮到你个杂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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