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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象牙塔(转载)

10:决定“干”杨光
  
  
   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大脑里全是红茶他他,肖敬的笑容占据着我的脑海,初恋的甜蜜使人沉醉。
  
   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儿就是弄个手机,第二天我找到轮子,他爽快的送给我一个诺基亚3100,大伟说轮子是摇钱树,对此,我坚决反对,轮子同学分明是财神嘛!
  
   “孔晨,你昨天‘干’猴子啦?”乔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是啊,那货是个软蛋,昨天他跟个孙子似的。”我低头摆弄手机。
  
   “咋不叫上我啊?!我要报仇!”乔安遗憾的说。
  
   “我替你扇了他一巴掌,钱我也要回来了。”说着,我扔给乔安一百块钱。
  
   乔安熟练的把钱放进钱包,小声说:“今天早上猴子领着杨光去班里找你了,你最好小心点。”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基本反应了我开学一个礼拜的学习状况,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问:“咱们班在哪?”
  
   乔安说:“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咱班的具体位置的,孙志伟带我去的,那小子学习很努力的。”
  
   “你看见杨光了?他们多少人?”我问。
  
   “看见了,他们大概十五六个人吧,孔晨,这次可能闹大了啊。”乔安不安的说。
  
   我不理乔安,一路小跑来到大伟宿舍,和他商量对策:“今天猴子领着杨光去班里‘掏’我了,你看该这么办?”
  
   “……”大伟陷入沉思。
  
   我看大伟的意思有点怕杨光,我急了:“假如今天杨光他们扁了我,明天我再去‘掏’他,后天他再‘弄’我,要这么一直无限循环下去就成电视连续剧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的意思是……?”大伟诺有所思的问。
  
   “直接砸沉杨光!大家欢度每一天,这个混账杨光就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一次把他‘干’服了,让他以后彻底不来找我。”我咬着牙说。
  
   “可他们有这个……”大伟做了个枪手势。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这你都信?乔安,去把咱的装甲车开过来!”我鄙视大伟。
  
   乔安接茬:“是开那辆有导弹的?还是架机枪的?”
  
   “孔晨,你别笑话我,不是我大伟胆子小,这其中很多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听大二的人说,杨光和昌平黑社会的人都有勾结,当地的几个大哥都是刚从里面出来……”
  
   “滚滚滚!少J8给我得瑟这些破B事儿,就是杨光他爹是北京市长我也照‘干’他!”我打断大伟的话。
  
   “好,我TMD也豁出去了,弄他!”大伟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发了一下呆,心想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吐出一个烟圈,然后一口气把它吹散,烟雾中,我方佛看见自己的脸,也许命中注定我是个狠角色。
  
   “乔安,你去把孙志伟和王康叫来。”我说。
  
   “OK。”乔安一溜烟跑了。
  
   “谁在用J8弹奏一曲东风破……”走廊里有人唱歌。
  
   “那咱们该如何把杨光‘弄’服贴了?”大伟问。
  
   “一定要够狠,但绝不能出人命,最好在他兄弟面前把他‘办’了,杀鸡给猴看,直接‘干’翻,不留后患。”我说。
  
   “如果到时候他还来找我火拼呢?”大伟还是不放心。
  
   “那我们就再狠一些,直到他跪下叫爹!”我瞪着眼睛说。
  
   这时,乔安等人来了。
  
   “杨光在学校太嚣张了,我猜全校男生都想亲手扁他,‘干’他!要是真把事儿弄大了,我让我爹来摆平,我爹跟昌平公安局局长是铁磁(北京方言:铁哥们),只要不杀人就成。”王康信誓旦旦的说。
  
   王康这颗定心丸来得太及时了,大家顿时有了安全感。
  
   “我一个老乡和杨光住隔壁宿舍,听他说杨光每天晚上都去网吧通宵,我们晚上可以去网吧堵他。”孙志伟建议。
  
   “孙志伟,你让你那个老乡多费费心,务必今天晚上打听到他去哪家网吧通宵,几个人。”我说。
  
   “我尽量。”孙志伟说。
  
   大伟从床底下抽出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磨刀霍霍向杨光。
  
   “你丫太夸张了,收起来,这算凶器了。”王康说。
  
   “留着回家杀猪吧,咱们赤手空拳去。”我说。
  
   下午孙志伟带来消息,今天晚上杨光买好通宵卡了,四张,指南针网吧。
  
   黑夜慢慢吞噬了白天,天边一片血红,没有一颗星星。
  
   我用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父母责怪我一直不给家里联系,我撒谎说学校学习紧,没时间,父母叮嘱我在学校和同学搞好关系,钱不够了就说话,千万别委屈自己,我应付了几句,假装很听话的样子。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空虚,愧疚感涌上心头,父母辛辛苦苦挣钱供我上大学,我却在这里逃课,抽烟,喝酒,打架,我真TMD是个败家子儿!
  
   “孔晨,走啦,一会指南针没机器了。”大伟打一下我的胳膊。
  
   乔安,孙志伟,王康紧随其后。
  
   我醒过神来,惆怅的看着天空,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后悔不该逞英雄说大话,我想到肖敬,想马上见到她,说不定这就是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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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暗袭
  
  
  
  
   我们悄无声息的进入网吧,这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同学们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显示屏,认真的敲打着键盘,不时抽一口烟,喝一口饮料,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儿比教室上座率高多了呀。”孙志伟小声嘀咕。
  
   “废话!教室里要有这一片大好山河,我中华人民共和国早把美利坚给灭了。”王康说。
  
   “别叨叨了,赶紧找空机器坐下。”大伟说。
  
   我找了台空机器坐下,打开QQ,一直没上线了,有不少人加我,其中一条信息是:我是肖敬,+我哦:P。我给他留言, 我是孔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俺对你的思念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俺想你啦,对了,我有手机了,号码是:139XXXX9225,记得回信息啊!
  
   发出信息对方半天没动静,肖敬不在线,我惆怅的关掉QQ。进入CS,开打。(2004年流行的游戏是CS,奇迹,泡泡堂,疯狂坦克,传奇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这里高手众多,我连连被爆头,郁闷不已,于是偏头一旁的孙志伟打,他用的是警察,连用AK扫(注意,是扫)死了4个人。第二
  盘,第三,第四盘都一样,最厉害的就是他还有3,4发子弹也不换弹。
  
   我问道:“你怎么不换弹?7,8发不换算了,3发你也不换?”
  
   孙志伟一脸迷惘的看着我说:“这个游戏还能换子弹?!”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抱拳拜服孙志伟:“果然是高手,小弟彻底服了。”
  
   “别闹了,看见杨光没有?”大伟用胳膊顶我一下。
  
   “一进门就看见了,四号机器嘛,玩奇迹呢,还是私服。”我说。
  
   “垃圾!老子最看不起玩私服的人。”大伟忿忿的说。
  
   这时杨光忽然站了起来,点了根烟,朝吧台走去,给服务员要了点卫生纸,看样子这孙子要去拉屎。
  
   我招呼兄弟几个尾随而上。
  
   外面一片漆黑,没有一盏灯,只有朦胧的月光。
  
   “月黑风高杀人夜呀。”乔安低声说。
  
   “制造气氛嘛。”王康笑笑。
  
   我顺着杨光烟头的那点仅有的光亮紧跟着他,一股臭气扑面而来,应该到厕所了。杨光把烟叼到嘴里,解着皮带走进小黑屋。
  
   “把傻波一灭厕所里?”大伟提议。
  
   “顺便再那孙子吃点米共糕?”乔安窃喜。
  
   “真恶心,你们不嫌臭啊?等丫出来。”王康捏着鼻子说。
  
   “……”
  
   “……”
  
   “怎么还没动静啊?”大伟问。
  
   “没动静就是快了。”我说。
  
   正说着呢,杨光哼着小曲儿出来了,我秉住呼吸,我甚至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杨光使劲吸一口烟屁股,然后把潇洒的把烟头弹飞。
  
   我紧跟在他背后,脚步很轻,离他大概有一米的时候,我猛飞一脚,狠狠的踹在他屁股上,杨光以一个非常不雅观的动作栽倒在地上,大伟他们一窝蜂的围住杨光,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杨光仿佛一个死人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示意他们停手,走到杨光跟前,慢悠悠蹲下来,乔安给我点上一根中南海,我深一口把烟吐了杨光一脑袋,杨光缓缓抬起头,满脸是血,他直直的看着我,目光有一丝散乱。
  
   “光哥,你还认识我么?”我把半截烟塞进他嘴里。
  
   “孔晨?!”杨光现得很惊讶。
  
   “正是小弟,光哥,首先,有一点你要明白,是你先欺负我的,而且在我头上撒尿,我孔晨说不上是个好人,但我绝不是个坏蛋,不过这一切都是你逼出来的,光哥,你在北职院是在太张狂了,我必须铲平你,我给你两条路,一,以后大家是朋友,一起混,正像你说的,不打不相识;二,你要不服,再给我使花花肠子,我绝对弄死你!”我死死的盯着杨光的眼睛。
  
   “你TMD真有本事啊,在暗地里黑我,人多欺负人少,有种的单挑?!”杨光翻着眼皮。
  
   大伟一脚跺到杨光脸上:“我们今天就欺负你人少啦?怎么着吧?”
  
   “看来你不服。”王康一只手揪起杨光的头发,对着一面墙猛撞一下。
  
   “嘣”的发出一声闷响,杨光极其痛苦的叫了一声,在这夜深人静的夜里,那声音凄惨而无助。
  
   我心软了,大家都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何必这么狠毒呢?可是,我想起胳膊的伤疤,想起我流出的鲜血,心又横下来,还是毛XX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
  
   “孔晨!你有种没有?有种就跟单挑?”杨光咬着牙说。
  
   乔安一巴掌扇到杨光脸上:“你TM做梦呢?孔晨单挑照样‘干’你!”
  
   “把他扶起来,来,光哥,我陪你单挑!”我捏捏双手。
  
   孙志伟把杨光参起来,杨光一甩手把孙志伟推到一边。
  
   “日你吗!死到临头还装B?”孙志伟骂道。
  
   “光哥,这对您太不公平了,要不咱们约个时间,等你把伤养好了再单练。”我扭着脖子。
  
   “少跟我BB,就今天!”杨光说。
  
   “那好,这是你自愿的,别到时候说我孔晨欺负你。”我说。
  
   我上去就在他的脸上猛击一拳,他的反应也很迅速,身子一侧,一把拽住我的肩膀,抬起膝盖就往我的小腹撞来,我一弯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右脚猛力一扫,他立刻应声倒地,我拍拍身上的尘土,问道:“还来不来?”
  
   杨光的眼睛又开始聚光,他直勾勾的盯着我,目光像一只受伤的小狗。
  
   趁我走神,他又向我猛扑过来,我退后两步,拖起杨光的头发使劲把他甩到墙角去,我手指间全是他的头发。
  
   “杨光你TMD的也太下作了!”大伟骂道。
  
   我从大伟后腰里抽出那把砍刀,架到杨光的脸颊上:“光哥,我再给一次机会,要么大家是朋友,要么我弄死你!”
  
   “我 操!孔晨你玩真的啊。”大伟慌张的叫道。
  
   “孔晨,冷静啊,千万别冲动!”乔安也被吓了一跳。
  
   “孔晨差不多了,别再出格了。”王康劝我。
  
   “大哥,你可别胡来啊。”孙志伟说。
  
   “草你 妈B有种就杀了我!不杀了我就杀了你!”杨光高声喊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满足你。”我被他挑逗得热血沸腾。
  
   紧握着刀柄,刀剑在杨光的脸上缓慢的划着,我清晰的看见杨光的脸上开始流血,杨光的表情很奇怪,紧紧的抿着嘴巴,眉头撇成一个八字。我拉下刀柄,接着向下划,我清楚的听见大伟他们的呼吸声,直到这里,杨光才发出一声惨叫,他带着哭腔说:“孔晨,我服了,以后大家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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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浮出水面
    
    
    
     我把刀从他脸上拿开,刀刃上的鲜血很浓,血顺着刀尖滴到地上,我鄙夷的看着杨光,这样的人怎么能混成北职院的老大呢?
    
     乔安一把掐住杨光的脖子:“怎么不横了?光哥?”
    
     杨光居然哭了,他哭得很伤心,彷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你们赶快把我送医院吧,我疼得实在受不了……”
    
     “光哥,你这一哭很没面子啊。”大伟傲慢的说。
    
     “孔晨,最好去网吧把杨光的兄弟都叫来。”孙志伟凑到我耳边轻轻说。
    
     “为什么?”我纳闷。
    
     “你看,现在杨光是个软蛋,必须把让彻底脸全部丢光了,当着他兄弟们的面揍他,那样的话,他只有两种后果,一是今后的日子找机会‘办’你,不过,依现在的情况看,不太可能,他没种!二是乖乖的听话,我们也不会再去搭理他。”孙志伟分析道。
    
     孙志伟说得对,这叫杀一儆百,免除后患。
    
     “乔安,王康,你们俩在网吧门口喊杨光的人都出来。”我吩咐。
    
     “干什么?搞网友聚会?”王康问。
    
     “快点去吧,一会你就知道了。”我说。
    
     “好。”乔安拉着王康走。
    
     过了大概五分钟,乔安急促的跑回来:“都来了。”
    
     五六个黑影走到我周围,我走进他们,尽量看清他们的脸,其中一个是在宿舍打过我和乔安,我瞪了他一眼:“你过来。”
    
     他看了看杨光,杨光颓然的靠着墙一言不发。
    
     我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同学,还认识我吗?”
    
     他被吓了一跳,向扑过来打我,乔安用胳膊夹住他的脖子,往后拖了两步,然后把他撩翻在地上。
    
     其他几人好像被激怒了,不约而同朝我冲来,我不慌不忙的举起砍刀,指着冲在最前面的人,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时间彷佛静止了似的,一阵微风吹过,我的头发被吹得散乱。
    
     “光哥,你的兄弟们很不友好啊。”大伟说。
    
     杨光还在发呆,王康一脚跺在他的胸口:“还装B呢?”
    
     杨光咳嗽了几声,还是没说话。
    
     我转身来到杨光面前,他紧张起来,连忙说:“都回去吧,孔晨是我朋友,刚才闹别扭了。”
    
     我弯下腰搂住杨光的肩膀:“是吧?光哥,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你当。”
    
     杨光傻笑一声,晃晃脑袋示意让他的兄弟走。那五六个人乖乖的走了。
    
     “大伟,你跟着乔安和王康把杨光送诊所去吧。”我说。
    
     “一会去哪找你啊?”大伟问。
    
     “路口的混沌滩儿。”王康说。
    
     我把大伟拉到一旁,小声叮嘱他:“你先把医药费拿出来,我看杨光伤得不清,最后再丢给他二百块钱,让他养伤,回头我把钱还你。”
    
     “日你先人!咱俩还用还钱?小心我‘干’你啊?!”大伟踢了我屁股一下,领着杨光走了。
    
     混沌摊儿零零星星坐着几个人,看样子是都是上通宵的人,饿了出来吃饭的。
    
     “孔晨,你丫刚才真像个杀手!哎,对了,我们要是不劝你,你真敢杀了杨光啊?”王康坐下问。
    
     “我又不是猪头,杀人偿命,我就是吓吓他,你们也挺配合的,恐怖气氛营造的很好嘛。”我笑道。
    
     “你真逗,都见红了,还吓吓?”王康斜眼看我。
    
     我不理他,低头喝一口混沌,真舒服。
    
     说实话,我不敢杀人,确实没那个胆量,父母辛辛苦苦把我拉扯这么大,为了图一时的牛B把命搭进去就亏大了,不过我必须得动点真格儿,才能服众。那一刻,我彷佛看见自己的前途,我身后有几百人,统一的黑西服,我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一呼百应,肖敬依偎在我怀里,我大摇大摆的走在北职院的校园里,无视一切。
    
    
     “大门?这么晚了你也来喝混沌?”王康抬头对一个戴眼镜的人说。
    
     “大门?还二阶唐红丸呢?”我说。
    
     “王康,你丫也在北职院上学?”大门走过来。
    
     “哈哈,缘分呐,孔晨,你看丫多壮,像不像KOF里的大门?”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而且这哥们也是单眼皮。”
    
     “孔晨?听说过呀,大一的新手,挺猛的。”大门坐下。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家院儿的,发小(北京话,指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啊,我俩小时候天天摔跤,呵呵,这是孔晨,我兄弟。”王康介绍。
    
     大门对我笑笑,对王康说:“你丫怎么到这破学校了?”
    
     “废话!我要学习好了早到北大了。”王康说。
    
     “那是,你丫也就这水平,你们慢慢熬吧,我今年大四,最后一年喽。”大门叹一口气。
    
     “对了,大门哥,大二有个叫杨光你知道吗?”我问道。
    
     “认识,怎么了?”大门说。
    
     “听说他是北职院的老大?”王康问。
    
     “他?他算个蛋!小J8孩儿一个。”大门不屑的说。
    
     我和王康吃惊的对视一眼。
    
     “学校里传的他是‘抗把子’。”我说。
    
     “咳,现在大二的孩子真狂,不过说句实话,杨光在学校确实混得不错,全仗着他表哥,你们刚来,不知道北职院的事情,现在大三有个兄弟连,三个人,拜把兄弟,老大是内蒙人,叫韩少飞,手黑着呢,大四的好几个老炮儿(北京方言,资格较老的玩儿闹或经常进局子的人)都不敢惹他,曾经把窄街的村霸砍了个半死;老二叫棍棍,几乎是是韩少飞的左右手;老三叫郭辉,就是杨光的表哥,不过前段因为聚众斗殴被抓进去了。他们三个人和昌平的黑社会也有勾结,最好别去招惹他们。”大门说。
    
     “操!我刚收拾完杨光,把丫给花了。”王康焦急的说。
    
     “真的假的?!”大门显得很慌张。
    
     “真的,我用砍刀把杨光的脸给划了。”我说。
    
     “我 操!这下你们闯大祸啦!”大门很紧张。
    
     “什么J8兄弟连,还大兵瑞恩呢?爷们照样‘干’他!是不是,孔晨?”王康吐一口痰。
    
     我陷入沉思中,意识到这次可能玩得有点大,印象中大伟好像提过这个兄弟连,貌似很牛B,这下算是栽到黑地里了。
    
     “要不我帮你说说情,操!不行,那帮人简直是恶魔!王康,要不你转学吧,北职院绝对不能再呆了,还有孔晨兄弟。”大门说。
    
     “我晕!演电影呢?!大门,我记得你上学那会也挺威风的,怎么今天成这熊样儿啦?”王康说。
    
     “我没法跟你丫说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保重吧。”说完,大门转身离去。
    
     “我怎么感觉跟打电子游戏似的,忙活了半天,才过去第一个BOSS,最后一关的BOSS牛逼闪闪的站在远处挑衅?”我说。
    
     “孔晨,你怕了?”王康问。
    
     “不怕,好玩的才开始了。”我说。
    
     “好歹我也是一北京人,丫恩臭外地的敢‘弄’我?!”王康恶狠狠的说。
    
     “哼,我也是臭外地的。”我说。
    
     “靠!我不是那个意思,孔晨……”王康解释道。
    
     “嘀嘀嘀嘀嘀嘀。”我的手机响起来,大半夜的谁打电话呢?大伟那边又出事了?
    
     我“喂”了一声,电话那头没人吭声。
    
     “谁呀?不说话我扣了啊!”我说。
    
     “是孔晨吗?我是肖敬……”电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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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告别处男时代
  
  
   “肖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啊?”我问。
  
   “呜呜呜呜……”肖敬抽噎着。
  
   “肖敬你先别哭呢,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我追问。
  
   “你现在能来找我吗?”肖敬试探着问。
  
   “太能啦!你在哪?”我说。
  
   “派派冰吧门口。”肖敬说。
  
   “你在原地别动啊,我马上过去!”我摁掉电话,立即起飞。
  
   大伟等人来了,告诉我杨光已经安全送到医院了,基本没有啥好问题,可能他脸上要留疤,临走塞给他二百,杨光没有拒绝,把钱收了。
  
   “知道了,我有事儿先走了,你们自己安排后半夜吧,反正不能回指南针网吧了。”我准备走。
  
   “日!黑夜半夜的你要去哪啊?”乔安问。
  
   “一个美女给我打电话了,要我马上过去陪她。”我骄傲的说。
  
   “真的?我靠啊……”他们羡慕的看着我。
  
   “废话,孔晨从来不说瞎话。”王康说。
  
   “对了,我告诉你们啊,杨光是大三兄弟连老三郭辉的表弟,这事儿可能麻烦了。”我很担心,“王康,那个大门不会忽悠我们吧?”
  
   “不可能,我和大门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来没跟我吹过牛逼,这事儿绝对是真的!”王康说。
  
   大伟,乔安不作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孙志伟说。
  
   “我们这叫,不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王康说。
  
   我猜大伟和乔安有点害怕,我就骂道:“这事儿已经惹了,我孔晨不怕,谁要觉得以后怕挨打,立马滚蛋,我要是被逮着了绝不会出卖你们。”
  
   “怕他个毛,有你们这样的好兄弟在,我有什么好怕的?!”大伟瞪大眼睛。
  
   “孔晨,我啥都听你的,你叫我往东我不往西!”乔安看起来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没功夫搭理他们了,我要去见我的爱人,因为她正在哭泣。
  
   摸着黑到派派冰吧门口,肖敬孤零零的站在暗处,我连忙上前问:“肖敬妹妹,发生什么事儿了?”
  
   肖敬只哭不语。
  
   我犯难了,这可怎么办呐?
  
   肖敬越哭越痛。
  
   我晕了,忽然,一道白光从我的太阳穴闪过,我顿时清醒无比,就像《名侦探柯南》里柯南每次遇到难题,冥思苦想半天终于“噌”的一声找到答案的那个场景一样,于是,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我脑中出现了。
  
   我轻轻的靠近肖敬,右手扶住她的肩膀,肖敬身上的清香使我迷醉,我温柔的说:“美丽的肖敬妹妹,别哭了,哭得眼睛都肿了,心里有什么难受的事儿说出来会好受许多。”
  
   肖敬“哇”失声痛哭,扑倒在我怀里。
  
   我当时的想法是,肖敬把我之前的想法首先付诸实践了。
  
   我暗自窃喜,迅速将肖敬抱得更紧,嘴里喊着她的发丝一字一句的说:“肖敬,不哭了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我爸妈昨天离婚了!他们不要我啦!呜呜呜……”肖敬一手夯着我的胳膊。
  
   “哎……他们不要你我要你。”我语无伦次,竟说出这样一句昏话。
  
   “呜呜呜呜呜呜呜……”肖敬哭成了个泪人儿。
  
   “哭出来吧,把内心的痛楚都释放出来,肖敬,我会爱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我发誓!”我对她表白。
  
   肖敬没吭声,像是默认。
  
   我撩起她柔顺的头发,露出哭红的双眼,我用鼻子去曾她的鼻子,她害羞的缩了缩脸,我勇往直前,去吻他的嘴唇,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不再拒绝了,我们俩的舌头彷佛两条蛇,灵活的吸允着对象,我骤然感觉体内的荷尔蒙在燃烧,下面的小和尚居然有了反应?!《七龙珠》里的孙悟空对琪琪应该也干这事儿,所以说嘛,超级赛亚人也是人。在此,我有点很不明白,那就是,在此之前,我没有和任何人接过吻,除了每天自吻(上嘴唇吻下嘴唇,下嘴唇吻上嘴唇),今天是我的处女吻,为什么我会接吻?!难道某种欲望会打开我身体里的通往大脑的黄金通道,使我无师自通?!
  
   亲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双方无言以为。
  
   “你时不时吃辣椒了?”肖敬打破沉默。
  
   “呵呵,是,刚才吃混沌了放辣椒了。”我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发。
  
   “咱一会去哪儿啊?好冷啊。”肖敬打个冷战。
  
   “宿舍早锁门了,只能去‘碟吧’(看影碟的旅馆,亦称:炮房)了。”我说。
  
   “那走吧,我困了。”肖敬牵起我的手。
  
   我顺势的搂住肖敬的肩膀,向“炮房”走去。
  
   找了N家碟吧终于找到个有空房间的,现在的大学生啊,在这样的夜晚,除了创造人类,你们还能干些什么呢?
  
   这家碟吧叫“浪漫满屋”,我交给老板二十块钱,他打开房间,这小屋还挺干净,一台电视一台VCD,一张床。
  
   我把老板叫到门外,偷偷问:“有‘猛片’”没?
  
   老板一脸坏笑:“跟我来。”
  
   老板把我带到他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几盘成龙的电影:“《我是谁》,《尖峰时刻》,《A计划》这几部片子绝对猛。”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不看成龙的猛片。”
  
   老板又从抽屉挑出史太龙和阿诺施瓦辛格的盘:“《第一滴血》,《真实的谎言》,比成龙的还猛。”
  
   我哭笑不得,说:“我不是想看这种猛片。”
  
   老板皱着眉头沉思片刻,从抽屉最里面掏出《大决战》,《第二次世界大战》:“这是我这儿最猛的猛片了。”
  
   我差点晕过去,不想和老板废话了,再不解释说明一下估计他下次都把《星球大战》拿出来了。
  
   我一脸正气的说:“老大你别耍我了,我要租黄片。”
  
   老板听这话险些笑翻过去,捂着肚子从屋里的箱子里拿出几盘包装精美的影碟,依依不舍的交给我,并握住我的手叮嘱道:“这是我这儿的看家货,一盘多加两块,小心点别摩坏了。”
  
   我回到房间,把“猛片”放到电视上面,肖敬已经睡着了,我上前想给他盖上毛毯,不料,肖敬“腾”的坐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被吓了一跳,退后两步:“给你盖上毛毯啊,我没别的想法。”
  
   肖敬眯着眼看了我一眼:“我看你也不像坏人嘛!那是我以君子之心夺小人至腹啦!”
  
   “哪里哪里,是你以小人之心夺小人之腹。”
  
   “你得给我讲个故事,要不我睡不着。”肖敬扬起眉毛。
  
   “好,我给你讲个,一天,小白兔跑到药店里,问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胡萝卜吗?” 老板说:“没有。” 小白兔就走了,第二天,小白兔跑到药店里,问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胡萝卜吗?” 老板说:“我都跟你说过了,没有!” 小白兔就走了, 第三天,小白兔跑到药店里问老板:“老板老板,这里有胡萝卜吗?” 老板急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有!!!你再烦人,我就拿老虎钳子把你的牙都拔下来!” 小白兔害怕了,跑掉了, 第四天,小白兔跑到药店里,问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老虎钳子吗?” 老板说:“没有。”
  小白兔问:“那,你有胡萝卜吗?” 老板真的生气了,拿出老虎钳子来,就把小白兔的牙给通通拔掉了, 第五天,小白兔跑到药店里,问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胡萝卜汁吗?”
  
   肖敬笑得前仰后合,我趁机凑到肖敬的大腿上,扭住她的脖子问她,她也配合,也蛇吻我。我两手在她背部乱摸一气,隐约感觉摸到了胸 罩我的皮筋,于是,我揪起皮筋,然后一松手,“啪”的一声皮筋打在肖敬背部,肖敬假装打我:“你真坏!”
  
   女人通常爱说反话,“你真坏”的意思就是“你真好”。
  
   我一把将小将扑倒在床上,狂吻她的脸,脖子,耳朵,肖敬双眼紧闭,喘着气。我鬼使神差的把伸进她的胸 罩里,肖敬用力推打我:“你不能这样!!”我不离他,继续进攻,直到摸到她的咪咪为止,她咪咪很大很柔软,手感和馒头很像,我搓捏她的两个馒头,肖敬反应没有刚才激烈了,我趁热打铁,把她的衣服翻起来,开始“吃”馒头,我用舌头舔着她的“葡萄干”,她象征性的反抗着。这种感觉像小时候吃母亲的奶,可动机已不再单纯。肖敬喘气开始加快,我的小和尚翘起它高高的脑袋,好像在向我示威。我体内的荷尔蒙沸腾起来,我开始扒肖敬的裤子,肖敬顿时清醒起来,拼命反抗,我像中了邪似的,野蛮的把肖敬的双手按在床上,终于,肖敬性感的透明内裤露在我眼前,我的小和尚呼之欲出,我急不可待的把小和尚送进它想去的地方……
  
   说实话,我那些可怜的“性”知识都是从毛片里得知的,所以,意识形态也倾向于日本男优。
  
   那一夜,我在“浪漫满屋”里告别了我的处男时代。肖敬,第一个朝我叉开双腿的北京姑娘,居然没有流血?!我即纳闷又郁闷,因为肖敬告诉我这是她的第一次。我丝毫没有体会到ML的快感,相反,这种体验很别扭,甚至很疼,我草草两分钟完事。
  
   完事后,肖敬伤感的哭了,我也忧郁的点上一根烟。
  
   肖敬的父母昨天刚离婚了,今天我却把她“上”了?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肖敬哭累了,依偎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望着窗外黑色的天空发呆,忽然,一道闪电划过,随即,轰隆隆的雷声响彻夜空,我想起我的明天,不禁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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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暗流
  
  
  
   这几天杨光一直没动静,如果他上门和我拼命我不怕,轻轻寡言,色厉内荏,态度嚣张只能说明对方缺乏底气,反倒这么安安静静的一言不发,实在让我心里发虚,感觉高深莫测。
  
   “强 奸”完肖敬后,她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该说说,该笑笑,我甚至怀疑那是一场春梦。
  
   我把自己处男无快感的体会告诉大伟,大伟哈哈大笑:“第一次都这样,我告别处男之身时还没你坚持的时间长呢,孔晨,别急,一回疼,二回痒,三回德劲,四回爽!”
  
   我洗耳恭听,认真在心里做着笔记。
  
   “说实话,咱学校美女真多啊!前天认识一个英语系的妹子,那脸蛋和刘亦菲无比酷似,胸翘得老高,两条修长的美腿……日,说得我老二都抬头啦,哈哈哈哈哈……”大伟眉飞色舞的描述。
  
   我没心情听大伟“忽悠”,心里担心杨光报复……又第一次和肖敬的尴尬,我决定在校门口租房子。
  
   北职院周围一水儿六层小楼儿,听说这里以前最高的是二楼,后来全加盖了,清一色六层。大学真是个玩耍的好地方,网吧多,配置高,价格低,服务全,玩饿了去吃饭,盖饭,炒米,水煎包,热狗,烤肠,拉面,鸡蛋饼……整个一全国小吃博览,吃饱了可以租几本盗版书看,看困了就去宿舍睡觉,睡醒了再去网吧,就是不去教室!
  
   租房住宿的生意更是火热,平时有空闲房间,一到周末必须提前预定。我租了套小一室一厅(一年八百,水电另算),六楼(好楼层都被占完了,大一的一位神人一下交了四年的房租——持久战)我打电话告诉肖敬,我租了房子,让她来参观。半个小时候,肖敬抱着被子,拖着行李箱来了,我说:“太好了!”
  
   “孔晨!你这个混蛋!你‘强 奸’了我,你对我负责!”肖敬说着就来打我。
  
   我顺势把她把推到在床上,肖敬格格的笑:“痒痒!痒痒!你别挠我。”
  
   肖敬今天穿着十分风骚,上身一件紧身薄毛衣,趁着胸前鼓鼓的,下身一件超短裙,黑色丝袜。
  
   “说!你是不是来勾引我?谁派你来的,脱衣服不杀。”我的小和尚开始有反应了。
  
   “没有没有,孔晨哥哥饶命啊,我是自愿来勾引你的。”肖敬呵呵笑。
  
   床板在颤抖,彷佛欲望在燃烧,是啊,暴风雨就要来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们很快进入状态,找到角色,三级片的序幕开演了(大伟告诉我,女人下面有个东东很敏感,一碰小宇宙就会爆发,邪恶之水从黑洞里流出……为此,我研究了不少A片)这次我们进展的很顺利,我扯破肖敬性感的黑色丝袜,居高临下的瞄着她,那一刻,我感到自己是个男人,肖敬先是很痛苦,然后就开始享受了。换动作时,肖敬提议让我去亲他的“黑洞”,我当时好似五雷宏顶,大脑短路了一下,我吃惊的问:“你说什么?!”
  
   肖敬不紧不慢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呆若木鸡,联想了一下,嗓子一阵恶心,干吐了一下:“我的亲妹妹,你别吓唬我成吗?”
  
   肖敬赤身裸体在床上笑得打滚儿。
  
   这小丫头真坏,我也得整整她。
  
   我解开皮带,脱掉内裤,掏出雄心壮志的小和尚:“亲亲它。”
  
   肖敬吓得迅速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头:“你流氓!!你坏死了!!我快恶心死啦!!”
  
   我仰天长笑。
  
   “没你这样的啊!孔晨你快穿上衣服!”肖敬蒙着头说。
  
   “要不这样吧,你先亲我的小和尚,我再亲你的黑洞,OK?”我说。
  
   “真恶心!!”
  
   “靠!!假正经,可是你先提出来让我亲你的黑洞呢。”我认真的说。
  
   “哈哈哈哈,我那是逗你呢,前天我们宿舍放毛片,那个日本男人就亲那女的的黑洞了,我看你那女人的表情和吸毒差不多,爽的都快升天了。”肖敬露出一只眼睛。
  
   “你怎么她爽?!”
  
   “我们宿舍的人告诉我的。”
  
   “谁?她叫什么?”
  
   “你想干嘛?”
  
   “没事儿,回头介绍给我认识,我和她探讨探讨先进性,教育。”
  
   “孔晨!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背着我搞别的女人我就阉了你!我说到做到。”肖敬双眼充满血丝。
  
   我赶紧把肖敬拥进怀里……大约半个小时后,风起云涌的战斗结束,肖敬极其满意的摸着我的胸脯睡着了。我感觉像从高山上滚落下来,空虚寂寞,这时,电话响了:“孔晨,你丫在哪呢?”
  
   “王康啊,干嘛?我这会儿在‘家’呢。”我说。
  
   “郭辉出狱了,上午我去网吧看见他和杨光走在一起。”王康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了,十分钟后你叫上大伟他们来我‘家’找我。”我镇定的说。
  
   我穿上衣服下了床,从抽屉里拿出大伟那把砍刀,我用布擦了擦,刀片上映出我焦脆的脸,我看了好久,这是我自己吗?我知道,青春的序幕才刚刚拉开,我的人生已经匆忙失去三分之一,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儿的呢?我的未来如何?我将来的老婆会是肖敬么?我未来会是个有钱人么?这些东西我不得而知,我只看见,眼前一切混浊不堪,一半是阳光,一半是黑暗,这个时代大学生的爱情总是和“性”搅和在一起,有人说纯洁早已被玷污,有人看不见明天,我的二十岁只有一次,是该悄然无声的生活还是轰轰烈烈的挥霍?乱了,我真的乱了……
  
   “当当”有人敲门。
  
   王康他们这么快就来了?我打开门,先是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我意识到不对劲,想关门,忽然领子一紧,一双大手牢牢的抓住了我的 肩膀,一个声音嘶哑着叫道:“孔晨,你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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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耻辱
    
    
    
    
    
     我眼前一黑,不知被谁一拳重重的夯在脸上,我没站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四五双皮鞋狠狠踢到我头上,我顿时头冒金星,拳脚雨点般砸在我身上,我的头,胃,胳膊,腿瞬间剧烈疼痛,身体仿佛散了架子似的。我双手紧紧将头护住,暗暗的想,今天TMD总算尝到免费群殴暴扁的滋味了,果然不好受啊!一阵狂风骤雨过后这群人停了手,我面前闪出一条路,我仔细一看,是“八戒”?!脑子嗡嗡乱响。
    
     “八戒兄弟,上次咱们不是把事儿说清了吗?你知道我和大伟的关系吧?”我吐一口吐沫,里面粘的全是血。
    
     八戒不吭声,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你就是孔晨?”一个瘦高个儿上前一步,蹲在我面前。
    
     “是。”我回答。
    
     “啪”一巴掌,高个儿打在我脸上。
    
     叫人泄气的是我浑身上下好像瘫痪了一样,使不出一丝力气。
    
     “我是大三兄弟连的老二,我叫棍棍,告诉你为啥打你,因为你欺负八戒了。”
    
     我死盯着八戒,八戒故意把目光移开。
    
     “你是不是很困惑?上次都和八戒把事儿说清了,怎么还来?”棍棍说。
    
     我佩服棍棍猜到了我的想法,麻木的点点头。
    
     “上次是给大伟面子,面子这东西其实很不值钱,给一次就够了,我下一个收拾的就是大伟那JB货!”棍棍撇撇嘴。
    
     我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孔晨,看你平时挺精明的,实事上你还是个SB!你动动脑筋,我们在北职院混了三年,你大一的刚才就‘削’我们,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我们大三了,看着比你们大两岁,但比你们董事多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是你太嚣张了!挨打自找的。”棍棍平静的说。
    
     我傻傻的坐在地上,认真品味棍棍的话,还真TM有道理,我孔晨除了父母以外,第一次觉得别人对我上政治教育课说得是对的。
    
     我正踌躇呢,八戒拽起我的头发,吐了我一脸口水:“哈乱(广西方言:傻X的意思)我今天来报仇了,打你了,你看怎么办吧?”
    
     我彻底被惹火了,不耐烦的拭去脸上的口水,愤怒的咽下一口气,别给我扯淡!我孔晨向前走一步多TM困难啊?凭什么退一步?!
    
     棍棍站起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肖敬,轻蔑的说:“你真是辆公共汽车啊,人人都能上。”
    
     肖敬害怕的卷起背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是男人就别把女孩儿掺和进来!”我有气无力的说。
    
     “你懂个JB!肖敬是我的初恋!”棍棍恶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转头惊愕的看着肖敬:“他说得是真的么?!”
    
     肖敬哑口无言,木然的点点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空白,全是空白,周围一片空旷,没有风,没有空气,没有任何声音,什么也没有,只有空白……
    
     “肖敬大一时我们就在一起了,是不是啊?红茶他他?”棍棍坏笑着对肖敬说。
    
     “什么?大一?”我完全晕了。
    
     “对不起,孔晨,我不该骗你,我今年其实上大二,我的初恋确实是棍棍……”肖敬显得很内疚。
    
     “你别说了!!”我打断她。
    
     那一瞬间,我彷佛被遗弃了,像个孤儿一样孤立无援,泪水在眼眶里回转,我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我我没能忍住,不争气的泪水顺流而下,我知道,那不值钱的泪水是为肖敬而流。
    
     “肖敬,别胡闹了,走,跟我回去吧,听话,乖。”棍棍走到床前。
    
     肖敬没有说话,开始慢慢穿衣服。我的心彻底碎了,我被大玩了一把,愤概,气愤,无奈,伤感,无助,孤独……这些词缠绕着我,纠缠不去。
    
     肖敬穿好衣服下了床,棍棍把他抱进怀里,八戒给肖敬点上一只烟,肖敬熟练的抽一口,吐出一片云烟,我看傻了,那一刻,我真怀疑自己是个火星人。
    
     他们走到门口,肖敬忽然停下来,转身从门角处操起一个啤酒瓶子,向我走来,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我看见她的眼神中有一丝怜悯。
    
     肖敬走到我跟前,盯着我看了两秒钟,抡起瓶子朝我头上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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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茫然
    
    
    
    
     十一月的北京寒风凌厉,风吹到脸颊上犹如刀刮一样,阵阵冷风卷起许多白色垃圾塑料带,飘飘荡荡,不知归处。
    
     啤酒瓶在我头上砸得粉碎,我先是猛清醒了一下,随即双眼朦胧,意识开始模糊,肖敬的背影渐渐远去,犹如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轻盈飘逸。后来我疼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在医院,睁开眼看见乔安和大伟在旁边。
    
     “孔晨,你可醒了,我以为你OVER了呢?!”大伟激动的说。
    
     乔安深情的看着我不吭声,他的眼神像个忧郁的女人。
    
     “日你!盼着我呜呼呢啊,你可收全套的保护费?”我头疼的厉害。
    
     “保护个屁!现在我们的小弟和地盘都被棍棍他们‘收’回去了,棍棍说,我们再出头就弄死我们!”大伟失落的说。
    
     “孔晨,你好好养伤吧,这群人我们确实惹不起,他们太狠了。”乔安显得无精打采。
    
     我使劲瞪乔安一眼,伸出胳膊让看我们一起划过的伤口,乔安低头不语。
    
     “孔晨,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你知道你的头上缝了多少针不知道?”大伟说。
    
     “多少?”
    
     “十七针!”乔安战战兢兢的说。
    
     “操!我以为几百针呢。”我说。
    
     大伟和乔安的情绪很低落,没接我的话茬。看来他们不知道是肖敬把我打伤的,不说也罢,丢不起这人。
    
     “孙志伟和王康呢?”我问。
    
     “哎,别提了,昨天晚上杨光带着他哥把他们打得好惨,王康领着孙志伟回市区了,刚才来电话了,让我们过去呢。”大伟说,“轮子这孙子都仗义的,王康孙志伟出事后连夜打车把他们送到王康家。”
    
     “呵呵,我们真是太幼稚了。”我无奈的说。
    
     那天晚上以后我现实了许多,什么鸡 巴爱情?全他 妈胡扯!脑子进水的症状。人都是顽固不化和自以为是的,相安无事的唯一办法就是欺骗。是的,欺骗,人生的意义在于互相欺骗。
    
     我想到肖敬,这个让我胆寒的女人,内心一片麻木。
    
     第二天,我和大伟乔安一起挤上345路公交车,去市区和王康汇合。这是我第一次坐北京的公交车去市区,车上人山人海,我几乎是浮空状态,手贴着车玻璃,从外面看整个一个美国英雄——蜘蛛侠。因为我头上缠着绷带,大为和乔安一起护着我,生怕我的脑袋被碰到了,到积水谭地铁站我们下了车,叫人意外的是我们都没有买到票,是没有买到票,我曾经多次在拥挤的车厢里呼喊售票员,要求买票,可我就是找不到售票员的人。
    
     “这边,孔晨!”王康在马路对面喊。
    
     “不赖,大家都还安全活着!”我冲他们吼一声。
    
     王康的胳膊上打着石膏,孙志伟脸上也贴着纱布。
    
     “英雄惜英雄啊!”我踢王康的屁股一脚。
    
     “杨光那个狗日的,我回学校要杀了他!”王康恶狠狠的说。
    
     “杀个毛!歇了吧,我们没人敢杀人。”孙志伟说。
    
     “别扫兴了,我领着你们这群农民去天安门转转吧。”王康得意的说。
    
     “俺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天安门呢。”乔安搓搓手。
    
     “走吧,领着你的土老帽兄弟们去开开眼。 ”我说。
    
     我们一行人坐上地铁,这也是我头一回坐地铁,里面有不少外国人,看起来他们很疲惫,也许他们也在烦恼中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
    
     天安门站我们下了车,从地图口走出地面,眼前一片开阔,长安街上车水马龙,天安门广场一望无际,到处是拍照留念的游客,我转身看见天安门,五星红旗巍然矗立在广场中央,毛XX的巨幅肖像注视着广场的一举一动,我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我们去了故宫,毛XX纪念堂,前门大街,东单,西单,王康请我们吃了顿肯德鸡,大家都是自己人,没人客气,一共吃了六百多,看着王康发绿的眼睛,我们哈哈大笑。
    
     “我姥姥家的人都回河北老家了,兄弟们今天就住那吧,这段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大家调整几天。”王康说。
    
     北京夜色温柔,灯火阑珊,叫人迷醉。我想我不是个男人,因为我还在想肖敬,即便她深深的伤害了我,我却还不能释怀,我叨念这一切穿过熙熙攘攘的王府井。
    
     我们在天桥上停下来,纷纷点上烟,趴在栏杆上看着马路上的汽车飞驰而过,北京是如此繁华,却不属于我们任何人,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失落。
    
     王康偷偷靠近我,搂住我的脖子:“肖敬下手可真够恨的!”
    
     我警惕的看了看王康:“你……你怎么知道?”
    
     王康塞到我手里一个小纸条,小心翼翼的说:“这是肖敬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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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颤栗
  
  
  
  
   我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一串英文:I will be watiing for you.
  
   我疑惑的看着王康:“这是啥意思?!我中国字儿还没认全呢。”
  
   “你丫真是个文盲,我瞅瞅。”王康说,“好像是我爱你的意思吧?”
  
   “放屁!爱是love!爱是alom!你还不如我呢。”我抢回纸条,“她摔我一瓶子,还爱我?真TM爱我呀!”
  
   “一群笨蛋!给学习好的同学看看。”孙志伟说,“哦,知道了,翻译成汉语就是,‘我等你’的意思。”
  
   等我?等着再打我?他大爷的!想表达什么意思?
  
   冷风吹起,空气中充满潮湿的味道,是啊,暴风雨又要来了,让它来得再猛烈些吧!
  
   回到王康家,我们开始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孔晨,说说你的意思吧,咱是就这么软下去,还是想点辄?”王康逐个发烟。
  
   “不知道,你们说吧。”我说。
  
   “操!你这叫什么话,我们指望你出头呢。”王康表示不满。
  
   “王康,你别急,急也没用,棍棍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在北职院混了三年,什么都比我们厉害,现在我们是鸡蛋,他们是石头。”孙志伟分析道。
  
   “我觉得孙志伟说得很对,我们要卧薪尝胆,哈哈哈哈,这个词儿用得好吧?”大伟说。
  
   “乔安,你怎么看?”虽说乔安和我一起来北京,但我发现这烂货越来越滑头。
  
   “我也觉得孙志伟说得对。”乔安说。
  
   “你TMD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意见啊?!孙志伟说屎好吃,你是不是也同意?!”王康骂道。
  
   我故意不说话,冷眼看着乔安。
  
   “没你们这样的啊!蒋委员长说了,先安内后攘外,还没消平兄弟连呢,我们窝里斗就都死啦!”孙志伟说。
  
   “听听,有文化的同学讲起道理来就是不一样,你们也别嫌我软,刚才孙志伟都说了,现在不是硬的时候,好,我现在硬了,直冲过去,头破血流,那不叫硬,那叫傻B!我认为,现在我们应该平稳一段时间,偷偷的扩大的势力……”我说。
  
   “孔晨,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棍棍他们是弱智吗?人家不是瞎子?你看着吧,他们肯定时常来骚扰我一下,还发展势力呢?搞不好最后我们都得给他们上供啦。”王康打断我。
  
   众人沉默不语,我也陷入深深沉思中,王康说得对,也许我太低估棍棍他们的智商了,我猛吸一口眼,心里一片迷茫。
  
   “哼,好日子谁都想过,谁不想收保护费?谁不爱人民币?无论什么都是有代价的,关键看我们有没有胆子去付出这种代价了!”王康认真的说。
  
   “对,既然兄弟连这样玩了三年了都没事儿,我们怕什么?!”大伟说。
  
   “最好还是谨慎点。”孙志伟提醒。
  
   “哎,对了,孙志伟,你丫学习这么好,看着也有文化,你和我掺合个什么劲儿啊?!”王康问。
  
   “呵呵,刚才你都说了,谁不爱人民币啊?”孙志伟笑道。
  
   “敢情你纯粹为了钱?”大伟问。
  
   “你敢说你不是为了钱?!”我质问大伟。
  
   “钱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是威风!哈哈哈哈。”大伟说。
  
   “威风个屁!小心有人半夜里把你绑走。”王康说。
  
   王康家的钟表指到了午夜十一点,时钟发出五声“当”的报时声,浑厚的钟声在夜里显得异常诡异,一个邪恶的想法浮现在我脑海中,我使劲吸一口烟,顿时感到不寒而栗。
  
  
  
   18:我们都是狠角色
  
  
   “你们敢不敢?”我冷不丁的问。
  
   “什么敢不敢?敢不敢什么?”王康问。
  
   我冷笑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日!孔晨你快说啊,啥敢不敢呐?!”大伟问。
  
   “呵呵,别拉屎拉半截,多难受?”孙志伟说。
  
   “把兄弟连的人给绑架啦!”我一字一句的说。
  
   “我 操!那可是犯法啊。”王康略显害怕。
  
   “咋整的跟拍电影一样?!有点不靠谱吧?”大伟说。
  
   “孔晨,你可得考虑清楚啊,玩不好后果很严重的。”孙志伟略有所思的说。
  
   “我倒觉得这办法不错。”乔安说。
  
   乔安这句话让我来了精神,我好奇的问:“你怎么觉得不错?”
  
   “呵呵,孔晨哥哥,你别逗我了,你心里肯定有数,你说让我往东我绝不走西边!”乔安诚恳的说。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拍拍乔安的大腿,虚伪的说。
  
   “孔晨,说说你的想法吧,让我心里有个数儿。”王康说。
  
   “恩,不是我吹牛B,我觉得兄弟们都是狠角色!既然大家都想在北职院继续‘玩’下去,就必须把棍棍他们‘干’翻,我算是看出来了,虽然和兄弟连说不上你死我活,但他们在北职院一天,我们就浑身不自在,我实话告诉你们,我确实有点害怕,不过我刚才仔细想了想,名气大多都是吹出来的,江湖传闻他们有多猛多猛,我可一次都没亲眼看见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肯定是带‘种’的主儿,可哥儿几个也不是吃素的呀,你TM不是狠么?我比你更狠!大家都是地球人,没人有三头六臂,没人会龟派气功……”
  
   “小林和亚目茶都是地球人,他们就会龟派气功!”孙志伟打断我。
  
   “滚蛋!我就是打个比方,你要再打断我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我说。
  
   “孙志伟你丫严肃点。”王康说。
  
   “刚才我说过了,我们要想在北职院‘立头’就必须把棍棍他们‘干翻’!我的想法是,把兄弟连仨人‘捆’起来,彻底‘弄’怕他们。”我说。
  
   “我还是觉得悬,上次‘花’杨光挺狠吧,当时那孙子就是个真正的孙子,结果,还是来报复了。”大伟说。
  
   “是啊,毕竟兄弟连不是杨光那样软蛋。”王康说。
  
   “别担心,人都是肉长的,我就不信‘弄’不怕他们,把他们的女朋友也‘捆’起来,看看谁更猛!”我说。
  
   “女朋友是用来玩的,没人关心她们的死活,得让他们千里之外的家长知道,这样效果更好,爹娘就是他们的老天爷!”孙志伟说。
  
   “MD!真是太阴险了。”我感叹道。
  
   “我们不阴险谁阴险?他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孙志伟满脸金光。
  
   “你们稍等一下。”王康打开一个卧室的门。
  
   少顷,王康提着一个黑色的帆布书包出来,往茶几上一扔——“咣当”一声。
  
   我解开口袋一看,三把一米长左右的砍刀,两把匕首。
  
   王康抽出一把匕首,冷笑一声:“哥儿几个,咱们的命运和前途可都寄托在这些家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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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阴谋和阳谋
  
  
   第二天早上,我们挤上919偷偷潜回学校,大伟把轮子也拉过来了,这厮在北京饭店住了几天,见到我的时候两眼依然闪烁着北京一夜的激情与迷茫。
  
   “他大爷的!有钱就是好,你丫下次住王府饭店。”王康气愤的说。
  
   “我问过了,那儿都是外国人。”轮子不以为然。
  
   “我咋就没有一个好爹呢?!”大伟感叹。
  
   “我咋不好啦?”孙志伟迷惑的问。
  
   大伟使劲掐住孙志伟的脖子:“我要杀了你!”
  
   “昨天我在王府井闲诳,一个女生走过来和我搭话,哇塞,我当场吓了一跳,以为是林心如呢,老听说北京这块明星多,莫非我真碰到了?虽说我轮子不是一表人才吧,但长得至少不对不起祖国,哎呀,我那个心动啊,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她,她好像和我小就认识似的的,我领她去吃了顿必胜客,然后又去了趟星巴克,最后去西单买了几件衣服,快累死我啦,看她的意思不想回学校,我就在北京饭店开了个房间,后来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姑娘的功夫真是没得说,俩字——完美!TMD我轮子虽说接触的女人不算少,但直到昨天晚上我才发现什么叫女人?早上起来,我正美着呢,她竟然伸手给我要钱——一千!我靠,名妓的价格啊,我算是如梦初醒了,没和她废话,给钱让她走人了,刚才我又播了一下她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轮子说。
  
   “去你MD!别说了,刺激我们呢怎么着!?”王康愤怒了。
  
   我惆怅的看着窗外,高速路的车流穿梭,略感空虚,我又想起了肖敬,心头一阵抽搐,眼前一片灰暗。
  
   回到学校,我们躲到在轮子租的房子里做最后准备。
  
   “王康和孙志伟你们俩在家歇着吧,把伤养好,再和我们并肩战斗,好吧?轮子,你哥们的信息可靠吧?万一砸了大家都得完蛋!”我问。
  
   “肯定没问题!那朋友一块和我从温州过来的,和我关系很铁,他租的房子和棍棍隔着一层楼,棍棍每天都回他住的地方,每星期五晚上去网吧通宵,这孙子作息时间很规律的。”轮子说。
  
   “那好,我和乔安一起去,大伟在楼下接应,最后把棍棍绑轮子住的地方,把他折磨得半死,耗两天再找机会把韩少飞郭辉绑过来。”我说。
  
   王康把我拉到里屋,小声说:“万一肖敬也在怎么办?!”
  
   “一起拿下!!!”我全身的血液冲积到脑袋上。
  
   “你最好先给肖敬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王康说。
  
   “打个JB!!!”我推开王康出门。
  
   “轮子,现在给你朋友打电话,晚上去给我引路。”我摆弄着手里的匕首,开过刃的,银光闪闪。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把匕首装入口袋,怀着悲壮的心情走出大门。
  
   “乔安,你给我说实话,你怕不怕?”我问。
  
   “怕是肯定的,不过跟着你也没啥好怕的啦,我发现你现在比从前猛10倍!我都害怕你了。”乔安阴阳怪气的说。
  
   “滚蛋吧!咱俩谁跟谁啊。”我搂住乔安的肩膀晃了晃。
  
   “呵呵,那可是啊!”乔安说。
  
   “这两天右眼皮一直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啊!不是好兆头。”我说。
  
   “没事儿,这次干翻兄弟连我们就是北职院的老大。”乔安给我打气。
  
   “呵呵,希望如此吧,谢谢你的鼓励哦,哈哈。”我说。
  
   走到绿天宾馆门前,轮子从暗处窜出来给我打招呼,他身边站在一个胖墩儿。
  
   “棍棍他家在三楼西户,亮着白灯的那家。”胖墩儿指着楼上说。
  
   “恩,知道了,谢谢兄弟。”我说。
  
   “轮子你现在混得不错啊,到处都是兄弟,再过两年你就成北职院的老大了。”乔安说。
  
   “你TM什么意思?!”轮子急了。
  
   “你不敢!只有我活着,呵呵,逗你玩呢,你们回去吧,让棍棍的人看见不好。”我说。
  
   “那行,孔晨你小心点啊!”轮子走了。
  
   “乔安你对轮子客气点,这兄弟人不错。”我说。
  
   “我知道,和他开玩笑呢。”乔安说。
  
   “恩,带家伙了吧?”我问。
  
   乔安没说话,从背后抽出一把砍刀,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操!真像个杀手,有气势,走,上楼。”我说。
  
   楼梯里一片漆黑,没有灯,我摸着黑,迈着小偷的步伐上到三楼,西户开着灯,隐约能听见屋里的电视声,我慢慢走到门前,冲乔安使了个眼色,准备敲门,那一瞬间,我停止了呼吸,因为我背后一阵冰凉,一把刀紧紧顶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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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叛徒
  
  
  
   这是别人第一次把刀顶在我的脖子上,我忐忑不安,一滴汗水顺着鼻子滑落在我的嘴角里,我试图去摸自己的匕首,对方用力顶一下我的脖子,我感到后脖子溢出了血,此刻,我仿佛看见死神在向我招手,眼前一阵眩晕。老人们说,人在死之前的一瞬间会把这辈子的发生的事情迅速在大脑中过一遍,可当时我头脑清醒,思路清晰,就是想知道是哪个龟孙站在我身后,由此可见,死亡离我本人还很遥远。
  
   “哥们儿,你不敢杀我,你根本不敢杀人!”我鼓起勇气说。
  
   我能感觉他迟疑了一下, 趁热打铁说道:“要杀刚才早动手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说到底我们还是孩子,能有什么血海深仇呢?二十岁是爱冲动的年龄,兄弟,冲动是魔鬼啊!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怎么还没动静?
  
   “没动静就是快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我立刻转过头,一看,乔安胆怯的望着我。
  
   我故意笑了一声,说道:“来,砍了我!”
  
   乔安动摇了,我了解他就像农民了解大粪,他绝对不敢动我。
  
   “刚才不是挺有劲么?继续呀!”我说。
  
   “孔晨,你别逼我!!”乔安咬着牙说。
  
   “不是我逼的,是你妈逼的!”我说。
  
   “孔晨,我并不想这样……”乔安委屈的说。
  
   我一把拍掉他手里的砍刀,一个大嘴巴扇到他脸上,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一楼的拐角处,乔安失声痛哭:“孔晨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
  
   “我 操 你 妈 逼 !别给我说电视剧里的台词!”我一脚跺在他的肚子上。
  
   “孔晨你能不能听我说两句?!”乔安哭哭啼啼的说。
  
   我面前的乔安像个乞丐一样,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他,真想一刀捅了他,为社会主义消灭一个败类,看着他求饶的样子我有点想笑,不过我还是绷住了脸,准备听他的苦衷,:“说吧,我听你解释。”
  
   “上次我们‘干’了杨光以后,过了几天,杨光和他哥(郭辉)找到我,当时我害怕极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动’我,而是给了我一千块钱,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两千,让我找机会把你给‘绑’了,我当时拒绝收他的钱,可郭辉掐住我的喉咙,说不收钱就是掐死我,我当时都被他掐得缺氧了,不得不把钱收了下来,后来我想告诉你这件事儿,可总是没机会,你整天和王康大伟他们泡在一起,他们本来就看不起我,我要再告诉你这事儿,他们非臭死我,孔晨,说实话,我很嫉妒你!我们从一个地方来,同时来到北京,现在你混得这么好,我心里很不平衡,可我还是忍了,谁让我‘没种’呢?最让我难受的是,前段时间我们去市区玩,你居然和王康他们一起排挤我!你知道,我家里条件不好,在北职院也是跟着你混,王康他们在私底下也就是和我产生距离,我TMD的现在连个知心朋友都没有,今天早上你也对我阴阳怪气的,我彻底着心凉了,我暗暗发誓,要把你‘绑’给郭辉,我拿走三千,然后我就去退学,现在退学还退一半学费,可是,刚才,我真的害怕了,拿刀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发抖,而且还是拿刀对着你!我心里矛盾极了……”乔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忍着恶心呢听完这个破故事,难受的咽了一口吐沫:“乔安,我孔晨确实有点对不住你,忘记你是我身边最亲的一个兄弟啦,王康他们算什么?我们可是有三年的感情,和他们都是逢场作戏呢,乔安,兄弟我希望你别往心里去,今天你把心里话说出来,我就很高兴,因为你还把我当兄弟看!”
  
   “孔晨!”乔安拥抱住我。
  
   我快吐了,像抱着一陀大便,乔安这孙子敢这样暗算我,关键时刻没种了,就来这套把戏,日后时机成熟了我非弄死他不可,不是我孔晨平时看不起你,你瞧你那熊样儿,要脑子没脑子要胆量没胆量让我怎么看得起你?!我为什么要和王康搞好关系,因为这厮是个男人!有种!卑鄙小人都是没种的主儿,王康是北京人,将来毕业后自然可以用到他。
  
   我带上微笑的面具,和气的说:“乔安,啥也别说啦!以后我的保护费分你一半,给咱爹妈寄回去。”
  
   乔安无语,泪两行。
  
   “嘭”楼洞里传来关门声,我赶紧拉着乔安躲进黑影里。
  
   “喂,我是棍棍呀,我出家门了,马上过去。”楼上一个声音在接电话。
  
   我飞快的思索一下,从兜里掏出匕首,伸到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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