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也去上课吧，有空我再打电话给你。”
　　去了公司之后已经是十一点钟了，好在我在公司里是不用打卡的，还算有那么一点优惠，也是阿美姐对我的照顾啊。
　　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打阿美姐的手机。
　　我说：“李董，我知道小娜姐的消息了。”
　　阿美姐好像也挺紧张的，她说：“小张，我还在开会，一会我打电话给你。”
　　我说：“好吧。”
　　说完我匆匆挂了电话，坐在办公桌上想阿美姐现在大概又在哪里谈什么生意，一个女人把公司生意做这么大也挺不容易的。
　　又想着小娜姐，真不知道她现在的手机号码有没有换？如果没有换说不定可以打电话同她聊聊，至少可以说服她回来。想到这里我就拔了小娜姐的手机，没想到这次竟然通了。
　　小娜姐说：“谁啊？”
　　小娜姐肯定知道这个号码是公司的，我说：“小娜姐，是我”
　　小娜姐说：“小张，还记得姐啊？”
　　我说：“那当然，谁都可以忘记，你小娜姐我怎么会忘记呢？”
　　小娜姐说：“阿美姐现在在干什么？”
　　看来小娜姐其实心里也还蛮牵挂阿美姐的，你看我还没说上两句话，她就问上阿美姐的事儿了。我说：“阿美姐在到处找你，她昨天才去的北京出差，谈一桩生意，走的时候还叫我一定要找到你，找到你之后就打电话给她。”
　　小娜姐没有说话，不过听得出来她情绪还是有些激动。
　　我说：“小娜姐，我刚才在电话上看到你了，我知道你要去参加红粉笔计划。”
　　小娜姐说：“你都知道啦？”
　　我说：“也是刚才上网查了一些红粉笔的资料，你能去我也挺支持的，只是希望你一个月后回来可以再回公司，我想阿美姐肯定也想你回来。”
　　
　　跟小娜姐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总是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情形，虽然我所在的江汉平原并不是特别穷的地方，可是终归是农村。小时候所有的人都对我说，好好读书将来考上大学到城里去工作。
　　多年以后我真的考上大学了，真的在城里打着这样一份工，可是为什么却跟我想像中的差距那么大呢？
　　打住，本来就是一个意淫贴，还要弄出深刻的思想干什么？这样可就不好了，我就要表现的没心没肺，极端无耻才像一个意淫贴的主人公。
　　
　　小娜姐说：“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我也想换一种活法，做一点有意义的事儿。”
　　我说：“我就不说什么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小娜姐。”
　　小娜姐说：“小张，姐谢谢你。我明天就要出发去贵州，地方很远。”
　　我说：“小娜姐，你也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又有一个月不能见面了，我想见你。”
　　我说想见小娜姐，想必小娜姐是可以听出什么意思来的，我以为小娜姐肯定不会拒绝我，可是我想错了，我以为我完全了解小娜姐，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
　　小娜姐说：“小张，不是姐狠心，我们过一段时间再见吧，也许我一个月回来后还是可以见你的。”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阿美姐打来电话。
　　她说：“小张你见到小娜姐了吗？”

　我说：“也可以说见过吧，因为是在电视里见过，她要去边远山区去参加支教活动。”
　　阿美姐说：“这事是好事啊，她完全可以跟我直说啊，真不明白她怎么想的？”
　　我说：“刚才我还跟她通了电话，她明天就要走了，但是不想见我。”
　　阿美姐说：“让她去那里散散心也好，你交待会计往小娜的帐上再存两个月的工资。”
　　我说：“小娜姐，你真是一个好人。”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在对丹丹的事担忧了三天，第三天的时候丹丹打电话给我。
　　丹丹说：“星期五了，明天周末有什么打算？”
　　我说：“丹丹，对不起。”
　　我的话还没说完，丹丹就打断了我的话，她说：“我不要你说对不起。”
　　我坐在办公室外办公桌前，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我知道丹丹能给我打电话可能就意味着她已经完全原谅了我那天的行为。
　　丹丹说：“明天我要你陪我。”
　　我说：“好啊。”
　　丹丹说：“明天我们在广州图书馆不见不散。”
　　我说：“好，一定，上午九点我在那儿等你。”
　　
　　虽然我跟很多女孩约过会，可是还从来没有跟女孩子在图书馆约会，也许通常的地点应该是北京路，上下九，天河北之类，而且通常会在商场，麦当劳，公园这样的场景。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办广州图书馆的借书证，我立刻上网查广州图书馆的地址，如何坐车？
　　青青打电话过来，问我周末有什么安排，这当然没事，可是又不能说没事，我说：“公司加班。”
　　青青说：“加班，不会吧，还以为你有空陪我去逛街。”
　　我说：“没办法，给人打工就是这样的，人家要什么时候加班就得什么时候加。”
　　青青只好表示算了，不过要我一定要记得发短信给她。
　　这我当然记得，有空的时候就给她发信息罗。
　　
　　星期六的上午我本来是要多睡一会儿，可是那天我去的挺早，我去到之后，看到丹丹已经站在图书馆门口的位置等着我。她脸上根本看不出一点恼怒，看来她对我那天做的事已经完全原谅啦。
　　我说：“这么早就来啦？”
　　她说：“是啊，你也来得挺早的嘛。”
　　我说：“那是，你的召唤，我敢迟到吗？”
　　我们一边说一边向图书馆里面走去，没想到来的人还挺多。
　　我说：“没想到你还挺爱看书的。”
　　丹丹说：“闲书我就喜欢看，可是教科书我就不喜欢看。”
　　我说：“看来我们的教育体制真得改改了。”
　　我还没有办证，就先去办证，丹丹就先进去了。丹丹真还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这么喜欢读书。我还是第一次和这样的女孩子约会，我办了借书证，然后一起进去。
　　我说：“你一般喜欢看什么书？”
　　丹丹说：“张爱玲啊。”
　　我笑了，她问：“为什么笑？”
　　我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也学这么小资，小资女性们才谈张爱玲。”

她说：“这么说你不喜欢张爱玲罗？”
　　我说：“其实我怀疑你真能读懂张爱玲，毕竟她那个时代离我们已经很遥远了。”
　　她说：“我就是喜欢看她的书。”
　　我说：“考考你，张的代表作有哪些？”
　　她答不上来，我说：“七巧是哪篇里面主人公？”
　　还是答不上来，我说：“范柳原是哪个里面的主人公？”
　　结果丹丹答不上来，我说：“就说了吗，不懂就不要装，女子无才便是德，不懂没什么的。”
　　
　　她觉得没能答的我的问题好像有些丢脸一样，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笑了。
　　她说：“我看书不像你这样子喜欢记人名。”
　　我宽容地笑。
　　她说：“我喜欢她的散文。”
　　我说：“理解。”
　　她说：“好丢脸，啥都不知道。”
　　我说：“这些本来也不是你需要知道的，而且这些都是假惺惺的小资们才知道的。”
　　她说：“你小资吗？怎么好像你都知道。”
　　我说：“我从来不小资，而且反感小资那一套，我就是一纯粹的无产阶级。”
　　她说：“流氓无产阶级。“
　　我说：“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从图书馆里出来我借了两本书，一本是纳博科夫的《洛丽塔》一本是《金瓶梅》。
　　丹丹说：“我听人家说《金瓶梅》是黄书。”
　　我说：“是的，不黄我还不看呢。”
　　她站在那里不走了，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没想到你是个这么一个人。”
　　坏了，看来小女孩真不能开玩笑，我还是得认真点跟她说才行。
　　我说：“谁TMD说《金瓶梅》是黄书，这可是中国文人独立创作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后来的《红楼梦》说到底也是抄《金瓶梅》我已经看过两篇了，可是感觉还是值得一读。”
　　丹丹说：“真的？”
　　我说：“真的。”
　　丹丹说：“我看过《金瓶梅》录像。”
　　我说：“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黄片。”
　　她说：“你不说是经典吗？”
　　我说：“可是香港那帮导演拍三级片却跟这小说是两码事。”
　　丹丹说：“两码事？”
　　我说：“是，《西游记》算经典吧，日本人把它拍成黄片，说的是唐僧师徒一路上的艳遇，可以称之为〈取经路上的艳遇〉。”
　　她说：“你看过吗？”
　　我说：“没看过。”
　　她说：“我不相信。”
　　我说：“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坏啊，看过就看过，我真觉得没什么，可事实上我的确没看过，也不知道哪里有片下载，再说我也不太喜欢看电影，基本上文字的东西给我感觉更好，拍成图片了也够无聊了。大家都说〈越狱〉我都没看过。”
　　丹丹说：“我也没看过。”
　　我说：“《洛丽塔》很多人也说是黄书，现在还不是也开禁了，成世界经典了。”

丹丹说：“我没看过，说的什么事儿？”
　　看来还真得给她好好补补课才行，我说：“美国作家纳博科夫精通三个国家语言，分别是他的母语俄语、法语、英语，写的这本《洛丽塔》是写一个中年男子爱上了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洛丽塔，然后占有了她的身体。“
　　她说：“十二岁，不会吧。“
　　我说：“是啊，现在看来你是不是太成熟了？”
　　丹丹说：“这样说来我心理负担轻多了。”
　　我们继续前行，当然是步行，我也不知道她想要去哪里去，只是记得前面是北京路，人挺多，男男女女，我手里拿着刚刚借来的书，丹丹背着包，包里放着她书。
　　我说：“我们去哪儿去？“
　　丹丹说：“前面有家超市，我们去买点东西吧。”
　　
　　我们进了超市，可能是因为人较多吧，丹丹自然而然地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握住她的手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地想到那天下午时的情形，老实说那天下午的情形还过于短暂，所以印象还不是很深刻。
　　我握着丹丹的手，狠狠地捏了一下她。
　　她说：“干什么？”
　　我说：“没事，就是觉得你特别可爱。”
　　她说：“走，我们到那边去看一下化妆品。”
　　看来只要是女人就无法抵挡化妆品的诱惑啊，丹丹才十几岁的高中生，也爱这些化妆品。化妆品柜台东西挺多，丹丹拿起一个面膜，我看了一眼标价牌，十九块九。
　　我说：“干脆二十块就是了，这就是商家玩的把戏。”
　　丹丹说：“可是我很想要。”
　　我说：“那就买吧，其实我倒认为你真没必要做这些面膜之类，你才十八岁不到，皮肤已经够娇嫩的了，还用得着这吗？”
　　丹丹说：“皮肤再好也要保养嘛。”
　　我说：“同意，同意，如果我不同意你还以为我太小器。”
　　
　　我转过身来，这时和一个女人身体相撞，我脱口而出：“SORRY。”没办法，一急英语都出来了。
　　女人说：“张朝阳。”
　　我抬起头来认真看对方。
　　我说：“青青！”
　　意外，震惊。真是太不辛了，我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见到青青，广州这么大，这么多超市，而且我还是第一次跟丹丹约会，无论如何我们碰到一起的机率都是相当地小。
　　世界是如此地大，同时又是如此地小。
　　青青说：“不错啊，又在哪里骗了个小妹妹。”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身边的丹丹，什么话都别说了。
　　青青站在我面前，两手端在面前，脸上露出讥笑的神情。青青说：“不是在加班吗？怎么加到这儿来啦，加班就是让你逛商场吗？”
　　我说：“没有，这只是我一个朋友，我陪她去图书馆借了两本书。”
　　可是丹丹却不是这样认为的，她抱住我的一只胳膊，说：“我是张朝阳女朋友。”
　　老天，完啦，现在一切都完啦。

我说：“那我们快点行事吧。”
　　她说：“你好坏，好像我们在一起只有这件事。”
　　我说：“性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难道你不享受吗？”
　　她说：“难受。”
　　我说：“哈哈，我才不相信呢？”
　　
　　我们一起进了房间，关上门，然后什么也没说就开始脱衣服，丹丹有一点好处就是不造做，虽然我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她也会说好烦，可是真正行起事来还是蛮配合的。
　　我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说：“感觉好吗？”
　　她说：“难受。”
　　我笑，不会吧，真难受吗，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有多享受了。一个小时后，结束。她说：“你好强，我累死了。”
　　我们穿好衣服，我说：“赶紧得回去了吧？”
　　她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下时间，说：“是得赶紧回去了，晚了我老爸老妈得四处找我了。”
　　我说：“你老爸做梦也想不到她女儿会跟我在一起吧。”
　　她说：“那可真是不会想到。”
　　我说：“真舍不得你走。”说的时候我还紧紧地抱住她，也许是刚刚完成一场性事，我身体还有些疲劳，可心里的确有点舍不得她。
　　
　　她走下楼去，我跟在后面送她下去，从后面看她， 她有些瘦小的身体，我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想法：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我对她做了些什么啊。
　　因为刚刚经历一场性事，她走路的样子好像很痛。我想到第一次和她做那件事的时候，她用手抵住我的身体说：“痛。”以及她脸上那种痛楚的表情。
　　这个女孩子对我是多么无私啊，可以说把什么都奉献出来了，我要好好对她啊，我想，我一定要一辈子对她好才行啊。
　　送住那个院子，一直走到公交站牌，由于地处偏僻，在这个公交站牌处来等车的人并不多。我抱住她说：“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她笑了，笑的样子是那样单纯，无助。是那种让人心碎的笑。
　　她说：“我相信你。”
　　回去的路上，我想到刚才所说的话，我一定会对她好的，我有什么资格对她好呢？有钱吗？没有。有车吗？没有。有房子吗？没有，还是租的她们家的房子。
　　我还说这样的话，哎，真是无孔不入聊之极。说好对任何女人都不动感情，不谈爱情，可是有时候还真会违背自己最初的想法。
　　怪只怪丹丹这种单纯的小女孩让人无法抵挡。
　　
　　回去的路上，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电话突然想了。我还以为是丹丹呢，才走多大一会儿就又想着打电话给我啦。
　　电话不是丹丹的，而是青青的。
　　青青说：“你还真狠心啊，一个多星期也不打个电话给我，真把我给忘啦。”
　　我说：“一直想打电话给你，可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我不是你心目中所想像的那种人。”
　　青青说：“你可以忘记我，可是我却不能忘记那个夜晚。”
　　我说：“我也不能忘记，可是我们还是必然学会忘却。”
　　青青说：“男人的一夜，女人的一生，你知道我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我说：“你的确不是随便的女人，可是我是随便的男人，我们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你还是忘了我吧。”
　　青青说：“你以为你这样说就显得你有多高尚吗？”
　　我说：“我从来就不认为我高尚，我只是一个小混混，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
　　汗一个先，一说就说这些不着调的高尚话语。可是青青好像根本不受一点影响，她说：“我们合好好吗？”
　　我说：“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要这样，我们在一起只不过是偶然的时间里发生的一件极为偶然的事。”
　　青青说：“难道你认为在我们之间只是一件偶然的事吗？没有一点必然性吗？”
　　我说：“没有，一切都是偶然，就算那天晚上不是同你，而是同别女生，可能也会发生那件事，你也一样，你只不过在那天夜晚遇上了我，如果遇到其它人，可能你也同他发生了这一切，所以这没有任何必然性。”
　　青青说：“我相信我们之间是有必然性的，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怀有好感，然后我们认识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一起出去玩，这就注定了我们会成为男女朋友，而且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男朋友，所以我们之间是必然的。”
　　我说：“算了，我不想跟你作这些辩论，我知道你马克思主义学得好，行了吧。”
　　说完我把电话挂了，真是奇怪了，女人，你越对她不好，她反而越是对你死心塌地。我记得这句话是大学时睡在我下铺的一哥们说的，他说，孔圣人有云，唯女人与小人难养，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还说女人天生需要一种被征服的感觉，什么叫做被征服的感觉，说的再通俗一点就是需要一点被虐待遇，你看那些农村里面的男人打老婆的，老婆反而服服帖帖，绝对不会红杏出墙，反而是那种城里人，对老婆够好吧，百依百顺，最后说不定给老公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老赵和阿慧就能充分说明这种情况。最恰当的例子，要说也只能怪老赵对阿慧太好了。
　　
　　说起老赵，最近老赵和阿慧之间感情有点不那么好了，或者说从来就没有好过，只是那个时候没有这么明显，这么直接地表现出来。
　　老赵失业了，被公司炒掉了。
　　那天老赵回来时脸色灰灰的，我看他样子不好，还以为跟阿慧有什么事，虽然我跟老赵并无过多的交情，可是毕竟是同租一个房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说：“老赵怎么啦？”
　　老赵说：“我失业了。”
　　我吃了一惊，老赵的工作虽然经常会加班加点，可事实上收入也不算太差了，一个月也有三千块钱，当然这也不算太高，可是如果没有这份收入，在广州这个城市里吃饭成都成问题啊。
　　我说：“打工的就是这种当奴隶的命啊，奴隶和奴隶主。”
　　以前我拿这种比喻老赵还不同意，老赵说：“你认为你是奴隶，我不认为自己是奴隶。”
　　我笑，我从来不喜欢跟人争论。
　　老赵说：“以前你说我们打工的是奴隶，我还不以为然，真是，TMD，老板一句话，我们就得滚蛋。”
　　我说：“也别太难过，虽然工作比较难找，可是你有一定的工作经验，想必找一份差不多的应该也不是难事。”
　　老赵说：“你不知道，我们这些学文科的，根本就找不到工作。”
　　我说：“的确比较难，谁还不认识几千个汉字啊。”
　　老赵说：“如果能混成出两本书，赚点银子也不错啊，我一个同班同学出了一本黄书，人家也赚了一万多块钱。”

我说：“不会吧黄书，有人给出吗？”
　　老赵说：“反正就是那种比较黄，也不完全黄的那种，再加一点玄幻色彩，有钱都行了，谁管那么多啊。”
　　我说：“作家也算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吧，怎么能写这种毒害人的东西呢？”
　　老赵说：“得了吧，老张，你平时也写一些贴子，还不是一样是些黄东西。”
　　我笑：“那是，不过我那是写着玩的，没有任何经济利益在里面。”
　　
　　老赵失业之后也是早出晚归地找工作，去人才市场，去公司面试。我看到老赵时总想起自己刚开始找工作的那会儿的事儿。
　　所以每次只要老赵在家的时候我就会同他聊一下，尽量安慰他。
　　阿慧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开始同老赵吵起架来。两个人有时候在他们房间里吵，有时候在客厅里吵，我心里本来对阿慧还有点情份在里面，可是觉得阿慧也不能太过势利了。
　　私下里我对阿慧说：“老赵现在最需要的是鼓励，你就不要太过于苛求了。”
　　阿慧说：“不说他不知道上进。”
　　自从老赵失业以业，我倒没有再同阿慧发生什么事了。
　　阿慧倒是有意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可是我三次拒绝了她，她也明白这个时候如果再这样对老赵，的确有点过于残酷。
　　做人要厚道，我知道我这样说也许有点虚伪。
　　
　　有一天下班回去，我看到阿慧同老赵又在吵，我本来想去劝两句，可是想到清官难断家务事，还是算了吧。
　　我打开自己的房间门，然后进去，躺在床上。
　　外面吵的声音越来越大。阿慧说：“你还算个男人吗？你有什么啊，你有房子吗？还说结婚，结了你拿什么来养我啊。”
　　老赵说：“你不会自己挣钱啊，凭什么得我养你啊。”
　　阿慧说：“你还算个男人，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现在不但没有钱，工作也没有了。”
　　老赵说：“阿慧，你别忘了，你来这里是谁帮你的，你开始找工作的时候是谁养着你的？”
　　阿慧说：“难道你吃亏了，我每天晚上陪你睡。这么便宜你到哪儿找去。”
　　老赵说：“如果你觉得自己就是鸡那我也没办法。”
　　阿慧说：“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这样没用的男人在一起了，没有人受得了你，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搬走吧。”
　　
　　我越听越听不下去了，恐怕真得出去看下。我打开房间的门，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老赵和阿慧。老赵显得怒气冲冲，脸也涨红了。
　　阿慧把箱子拿出来，把自己的一些衣服一件一件的往里面放。老赵冲上前去拉住阿慧手，老赵大声地说：“你不能走。”
　　阿慧说：“我今天虽走不可，受不了你了。”
　　我看着阿慧收拾东西，什么话也没说。阿慧也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可能她也想到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夜晚吧。虽然我们曾经多次在一起，可是我却对阿慧没什么好感，分析起来也许是因为阿慧那处过于势利的态度让我不舒服。
　　阿慧其实早就想离开老赵了，她其实一直在找借口，无事找事地同老赵来吵架。是男人都有受不了的那一天，老赵自从失业之后，在外面找工作也受了不少气，回到家里还要受到阿慧的气。
　　我说：“阿慧，冷静一点吧。”

　阿慧把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她说：“不要你管，我要走了。”
　　老赵突然跪了下来，就跪在阿慧的面前，抱住阿慧的腿。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老赵会来这一手，阿慧显然也被吓住了。
　　我看了一眼阿慧，阿慧也看了一眼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老赵这样做真能打动阿慧吗？
　　阿慧说：“放开。”
　　老赵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看着阿慧。
　　我转身走开了，我想这样的场合我可能不适合再看到，至少看到老赵跪在一个女人面前，这让老赵也觉得很没面子吧。
　　我走到阳台上去了，看到外面有小孩子在跟着一个足球跑。孩子们的打闹声，旁边还有一些妇女站在一边看，一边看一边笑。人们的生活多么开心，可是好像开心离我们很遥远。
　　阿慧走到阳台上来收衣服，阿慧把内裤乳罩收下来。阿慧说：“记得打电话给你，我会想你的。我走啦。”
　　阿慧打开门，走了拖着箱子走了出去。她还回过头来，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从冰箱里拿出两听罐装啤酒，打开，递给老赵一听。
　　我说：“算了，不能强求的，女人变了心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
　　老赵说：“老张，你觉得我是不是太失败了。”
　　我说：“别这么想，也别这么说。”
　　老赵说：“老张，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在乎她，有多爱她，我什么都可以迁就她，没想到她还是这样对我，还是会离开我。”
　　我拍了一下老赵的肩，我说：“老赵，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学会理智对待这一切，如果她不是你的，注定会离开你的，长痛不如短痛。”
　　老赵没有说话，而是把啤酒一口气一下子喝了下去。
　　我说：“我还是喜欢从前那个老赵，在网上勾引不同的女人回来睡觉，可是就是不动感情。”
　　老赵说：“动什么别动感情。”
　　我说：“对，一动感情就受伤，我们受不起这个伤啊。”
　　
　　老赵后来又回归到以前那种状态，因为暂时没有工作，可是老赵有的是时间啊，每天都在家里上网聊天，然后勾引不同的女网友回来上床。
　　老赵对我说：“哎，老张啊，面对一片森林，你是只要一颗树呢？还是整个森林？”
　　我说：“老赵，你总算缓过来了。”
　　可能老赵还是存了一些钱，所以就算暂时找不到工作也问题不大。
　　
　　这些天来我也过得颇感无聊，我虽然想过和那个聊天的小网友见面，可是真要见面，那还颇为犹豫了一番。
　　那个叫天使的小女孩问我为什么不同意和她见面。
　　我说：“你还是一个小女孩，我当然不会跟你见面啦。”
　　天使说：“虽然我年龄很小，可是我身体已经长大了。”
　　这句话的意思通常是说明，她已经成熟了。老实说我有一点好奇，也有一点不安。
　　可是想到陈平可以同老板的女儿也发生那样的事儿，也许这些事我看得太重，人家根本就不当成一回事，是我自己思比较顽固而已。
　　我说：“人家说，，网友见面就上床是颠簸不破的真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说：“那也要见过面之后才知道。”

我就不明白，一个小女生怎么就可以如此坦诚地谈论这些话题。想想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好像还傻乎乎的，整天只知道读书，就算喜欢班上的某个女生也只是在心里暗暗地喜欢，哪像人家，虽然年纪很小，可是什么都懂了。
　　她说：“我们一起去爬白云山好不好。”
　　我说：“好。”
　　她说：“星期六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星期六的下午三点，我按时赶到那个地方。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女孩子站在那里。我早已经在网络视频里看过她，我猜测想她一定就是那个叫天使的小女孩。
　　虽然老赵经常会带一些女网友回来过夜，可是我和女网友见面却还是第一次。
　　我有点犹豫，要不要真的去。虽然我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可是她应该还是不认识我的，因为我从来没有发过相片给她，就算第一次发相片给她，也是发的别人的相片。如果我不去，是不是太遗憾了一点儿，毕竟我推掉了丹丹的约会，专程来的，而且小女孩看起来的确比较可爱。
　　我对自己说：我们只是见个面，又不做什么，没必要背那么重的思想负担吧。
　　我站在她对面大约十米处打她的手机，果然音乐响起。她接了电话，我站在她面前，把电话挂了。
　　她说：“你就是冷雨？”
　　我说：“你就是天使？”
　　我买了两张门票进去，虽然是周末，可是来登山的人并不多，想一想也是啊，谁这么无聊，还专门花钱来登山。
　　可是人不多并不代表没有人，特别是那些男男女女的青年，还有一批一批的。
　　她说：“我想起来了，你发给我的那张相片不是你的。”
　　我笑了：“的确不是我的。”
　　她说：“你比我想像的要漂亮一点儿。”
　　我说：“漂亮这个词通常是有来形容女孩子的，譬如说你就很漂亮。”
　　她说：“可是我就是觉你很漂亮。”
　　
　　我们是沿着台阶一级一级地向上走的，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我感觉有点热了。
　　我说：“你热不热？”
　　她看着我说：“有点，可以把外套脱一件去。”
　　我说：“没想到爬山还这么累人，不知道到头了没有？”
　　她说：“你没有来过吗？还早着呢。”
　　我把外套给脱了，她也把外套给脱了，脱了外套之后我发现她里面穿的竟然是一件红色的无袖的背心，小女孩虽然年纪不大，可是明显的已经我发育了，而且现在营养过剩，女孩发育明显过早，所以看到她的小背心，把她鼓鼓的胸部衬出来，我还有点紧张。
　　我盯着她的胸部看一会儿，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抬起头来，看到她看我的眼神。她肯定看到我刚才在看她哪个部位了，可是她一点也没生气的意思。
　　我们继续向前走，不过这会儿速度慢了下来，一边走一边聊聊天。
　　我说：“你这样穿你爸妈不说你吗？”
　　她说：“说什么，我老妈还说我穿这么多也不怕热，就要我只穿这个来就可以了，跟同学爬山，很热的。”
　　我说：“我什么时候成你同学了？”

她说：“我总不能跟他们说我是跟网友见面，一起来爬山啊。”
　　我说：“那是，你还真聪明。”
　　她说：“这样沿着台阶走，太没意思，我们独辟奇径吧。”
　　我说：“好，你还挺有想法的，不过，你对白云山地形熟吗？”
　　她说：“我每年都至少要来两次以上，你说我对这里的地形熟吗？”
　　我说：“看来我得信任你才行。”
　　
　　我们绕开众人，专向小路走去，当然这样走路就难走多了。经过一段坡路的时候，很是有些陡，我先走上去，可是小女生却没办法上来。
　　我站在上面，她在下面仰着头，看着我。
　　我说：“来，我拉你。”
　　我把手伸过去，她握住了我的手，拉着她的手向上走，大约有三分钟的时候，终于到了平地，我放开她的手。
　　我发现刚才握着她的手，那种感觉很是奇妙，她的小手暖暖的，热热的。握着她的手，心里有一股暖流袭上我的心头。我的身体起了变化，阴茎竟然硬了起来。我对自己说，不要太无耻，人家毕竟是小女孩。可是身体的反应是不由人的意志的。一股热流奔涌而出，天啊，我们还什么没做，我就射精了。
　　汗一个先。
　　我转过身去，把裤子抚平，装出无事的样子。
　　
　　后来我们又走了一会儿。我说：“世上本没有路，可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我现在才知道这回事。”
　　她笑，没说什么。
　　我说：“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她说：“不知道。”
　　我说：“语文课上没学过吗？鲁迅。”
　　看来小女生只顾得聊天，对于学习是没什么兴趣的。这也难怪，其实在广东这个地方，家长对于孩子成绩也不太看重，成绩好不好都是无所谓的事儿，你想啊，就算你大学毕业了又能如何？工作又难找。而这个城市里只要老爸有本事，开一个公司，赚下钱了，可以送子女到国外读书，也可以不用读书，反正有的是钱，不工作一样生活。
　　她说：“我们坐一下吧，歇一会儿。”
　　我看了一眼这块空地，自己也有些累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分报纸，垫在地上，然后我们俩一起坐下来，并排队坐在一起。
　　我指了一下远处，天空灰蒙蒙的。我说：“看，这就是广州。”
　　她从她包里拿出两听可乐，递给我一罐，说：“来，喝一点东西。”
　　我说：“你还真细心，我都没想到带点东西来吃喝。”
　　
　　我看了她一眼，她也正看我。四周都没有人，我想，小女生虽然小，可是看样子好像春心已动，我何不试她一试？
　　我记得在网上聊天的时候就跟她谈过关于性的问题。
　　我把腿伸直，我说：“来，坐到我腿上来。”
　　她穿的是裙子，如果坐到我腿上到，我就可以随便抚摸她了。
　　她说：“不要。”
　　我说：“你不是说你以前和男朋友也在一起互相抚摸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