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季节 2008-6-14 23:37
抖落一地的伤悲...(2005)
（一）
我又在写了``已经太多？还有什么可经流露和展望``
这样的夜晚``没有灯光中笔调的不可控制和慌乱``
没有思索里感觉的绵延不绝和流窜``
或者只是施舍一点最起码的感叹和怜悯吧``
我推测``所有的人又在敷衍我及我的感觉``
无论是我哪个角落里接触的影子和形象``
起初这个世界太明媚``眼神里除了美丽的冲撞``
我也就那样保持冷漠般的沉静``岿然不动``
任凭怎样的世事劈头盖脸``不紧不慢``
可是谁知道``真正的神经竟然就这样麻木了``
而我是怎么也看不见还有什么比得过这种欲罢不能的苦痛``
北方的冬季一无所有``可是竟然还有人向往``
农忙的村庄人迹罕见``可是总会有蛙鸣虫调``
站在寒风凛冽的异地他乡``我最多也不过是``
一言不发地呐喊``一发不可收拾地思念``
傲慢季节 2008-6-14 23:37
（二）
却也想不起什么人激起最初的感念和倾慕``
再也忘不了什么事改变最近的形象和信仰``
只是怎么也无法信手拈来委婉缠绵的情境``
只是如何也不能随意编织迷乱沉醉的梦呓``
无法解答的，``更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呵``
无法诠释的``更是那种不可捉摸的慌乱啊``
就这样地``捡拾起从来未有过的思索``
随着某种架式的招摇而不知所之``
匆忙地拣拾起所有伤感和喟叹的空间``
茶余饭后吗？再也没有什么时间盘算``
只有深夜里一次又一次地醒来``难以入眠``
可是我这早已不习惯人世的纷繁``复杂的心情啊``
又怎样在不知所谓的季节重新沉溺而苦闷``
可是我这本就不适应凡尘的规矩``飘逸的性灵呵``
又如何在不可名状的浪迹开始喟叹和伤感``
傲慢季节 2008-6-14 23:38
（三）
走过去了吗？我怎样也无法知道``或者也
就只是那种比如深夜的无边无际的渴望``
我也不敢再想了``也最怕那种无法支撑的压迫``
当再次响起的婚礼进行曲只是自己的葬歌？
当重新撩起的心情协奏乐只是自己的挽调？
怎么去展望啊``这样的低调和沉默``
或者可能继续的``也只是自己这无节制的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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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季节 2008-6-14 23:38
（四）
从哪里开始呢？又从哪里结束？
想不起什么足以一言而蔽之``
甚至怎么也理不出像样的头绪``
阴沉的天空里只剩我落魄的形容``
陪伴着气息里交错的某些人的隐忍和悲愤``
在是与否的抉择中悲痛欲绝``不知所欲``
又无可奈何地想起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韵味``
牵引着或远或近的思绪``走向似是而非的道场``
又拎着脑袋在喧嚣噪杂中疯狂地叫吼``
我未忘记居住在山里的幽鸣谷``
我看见过牛羊的哭泣``我见识过虫鸟的歌唱``
我知道花草的悲哀``我明白林木的豪迈``
走过了山``走过了水``我更爱风云雷电``
走过了江海``走过了原野``我更喜欢自然造化``
年轻的思维从远古里走来``
非凡的激情在缘份的诡秘中消散``
敏感的神经只有未脱稚气的狂傲``
飘逸的性灵只是不顾一切的痴迷``
找不到些须值得疑虑的理由和迹象``
旖旎的梦幻早已使我晕头转向``
想不起几许能够攻击的借口和烙印``
漫延的思索早已使我谨言慎行``
我费力地拆解那些属于原始的物件``
然后毫不费力地组成不沾边的骄傲``
我感性地拾掇有关智慧的理念``
最后一无所获地增加太复杂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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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季节 2008-6-14 23:38
（五）
这都太复杂``这已经过于松散零乱``
或者也可以比较形象些罢``更具体``
抬起沉着的脚印``翻出漫舞的寒喧``
我相信过这个世界的每一个存在``
当我把宇宙放在心中``所有的精神``
那些杂乱无章的意念``再也没有什么两样``
其实我就是任何人``任何人也就是我了``
时时地我想起许多东西``相干不相干的``
我相信自己高贵的愤怒和理智的偏爱``
我相信不可抗拒的真善和传统的晕轮``
我可以为毫不认识的人赴汤蹈火``
我也会对生死相关的事漠然沉默``
我可以让自己的诗歌在黑夜中摸索``
但是我不喜欢普照的璀璨惊人``
我可以让自己的诗魂在荒野中流浪``
但是我不愿意繁华的物欲横流``
我总是封锁着自己的所有文字和感觉``
让那些太过坦白的语言留在自己的视线``
我总是掩饰住自己的所有表情和思索``
让那些太过直率的执拗活在自己的心灵``
我也愿意自己蓬勃的幻想有人分享``
我也渴望自己超载的理念有人领会``
我不敢想象取悦世俗的自以为是``
我只是奢望博得知已的点头致意``
从那么远的地方``纯真的圣洁``
到这样近的世界``喧嚣的编凑``
傲慢季节 2008-6-14 23:38
（六）
无非就是兴之所至的怒剑狂花``
不过只是不求甚解的折戟沉沙``
还有这青春不太灿烂的阳光``
也有那孩提已经阴暗的天堂``
我从来就是这样简单地爱恨``
未曾想起这纯粹之外的附加物``
我从来就是这般自觉的思想``
不敢提出那主观之外的障碍品``
我更相信无所寄托的谎言和善良``
我更怀疑冠冕堂皇的理由和诡辩``
而这又怎么足够``而这又如何注解诠释？
这些日子来关于人生和存在的折磨``
也许就这么说吧``就像个赌徒的誓言``
我不是赌徒``未曾想拿起这沉重的一生``
我不是酒鬼``未曾想提起这迷醉的意念``
我不是商人``未曾想掏出那天生的斤两``
我不是律师``未曾想摸出那固定的条文``
我不是富翁``未曾想找些聊以度日的游戏``
我不是乞丐``未曾想找些维持生度的零头``
或者也这么说吧``就像个实在的信念``
我只是农民``只想着这年的风调雨顺``
我只是工人``只想着这季的争分夺秒``
我只是游子``只想着这一夜的冥思苦想``
我只是学生``只想着这一天的虚度庸碌``
我只是行者``只想着这一时的逸趣壮怀``
我只是过客``只想看这一刻的收旷神怡``
我只是个鬼``只想远离人的世界``
这就是自己了吗？也许好像是星辰``
这就是真正的吗？也许概念很模糊``
傲慢季节 2008-6-14 23:38
（七）
流俗里的大千世界以及不可一世的冷漠呵``
总是悄然落泪``在我的激情澎湃面前``
某一个领域里友情的殷勤``某一个角落中感觉的吸引``
那燃烧起来的热情``那熄灭太久的思索``
赤子的传统在头顶激励着星空的麻木不仁``
骑士的概念在脚底鞭挞着土地的一见如故``
闪烁着希望的光辉``新奇的灿烂``迷离的喧嚣``
充斥着情感的斑斓``诡异的编凑``旖旎的奇迹``
时时地想起昔日的灵魂和天地一起出游``
时时地记起最近的梦幻和宇宙称兄道弟``
而那忘川碧落的苦恼和甘美哟``早已扎根``
而那黄泉冥府的阴森和肃穆``早已领略``
于是拿起这经常损坏的笔杆和墨水``不知所之``
于是走进这早就重复的阁楼和庙宇``不知所措``
于是``我在大中国北方的辽阔和粗犷下``
一遍又一遍地拨弄自己的心弦和情愫``
是命运的宠儿``是世俗的明星？我的感觉呵``
更愿意侍奉这从来都不可能枯竭的性情``
也偶尔拣拾那些飘渺而慌乱的流俗``
歌声是这样纯粹的晦涩``诗行是那般简洁的挥洒``
不记得是少女的情思``澄澈而明朗的婴孩的梦``
不记得是神灵的许愿``隐秘而繁复的老者的禅``
歌罢悒郁的别情``这欲罢还休的缥缈虚幻``
写起浪漫的飘零``这似是而非的忍耐追逐``
寂静``长久地孤独着``比如生命凋谢的黯淡``
苦闷``短暂地厮守着``比如豪宅萧瑟的意境``
差不多已经很久了``所有关于乡曲田园的传奇轶事``
差不多已经太多了``所有关于奇思妙想的阐述注解``
傲慢季节 2008-6-14 23:39
（八）
确实的``只是我从来就爱着``不遗余力``
也是那种不适合这个时代和年龄的沉默寡言``
而谁不认为那就是神灵的方式``包括我自己？
这般疯狂而不假思索的心灵寄托``什么也无所谓``
无论何时何地``不改初衷的纯粹而简便``
一个梦想走远了``又有一个心愿靠近``
我只是知道从来对谁都是那般``宽容而友好``
尽管很多地我在相处的日子里鄙薄而苛刻``
可从来也只是没有选择地放弃与伤感``
多少年的学识多年的期待怎么也无法缝合``
有些时候委婉的孤独和寂寞``对着空荡的旷野``
对着月色（这最聪慧的智者）什么也没有保留``
倘佯？踯躅是真的``我赤裸裸地呈现``
这无法掩饰和遮挽的感伤和流连呵``
或者也说浪费了那多年的教化``然而我还是``
很愿意清醒地鄙薄``这些无所谓的矫揉造作``
傲慢季节 2008-6-14 23:39
（九）
可是这些早已过去``何况这时代迷乱的理智``
或者这段日子很平淡``是谁还在遥远的未来``
这也只能是最真实而没有什么寄托的架式``
或者我也可以任性地追逐世俗的拼凑编织``
自己跌落尘埃``随意写点剧本式的散文寄出去``
可是我怎么能撒谎没有本钱``可我怎么能背离情怀``
我也渴望真爱``管不上什么难言的隐衷``痛苦的痴迷``善良的隐瞒``
而就这么些解释还能起什么作用``就算了吧？
一言不发``撕扯那些烙满往事的白发和背影``
怎么也不能再保留了``这些太真太实的表象``
往事却只是铜墙铁壁``我的脚步懒洋洋地``
怎么也未能跨出这个门槛``
已经迟到了吗？我终于把那一刻定格在往事``
这些太过陈旧的吐露``这些不可一世的无可奈何``
而我的命运交给了谁``暴君还是自己？
或者等待吧``看心目中苟延残喘的神灵和上帝``
总是有一天我可以见到``总是有一天我必须面对``
看看早已滑过空际的候鸟的痕迹``我也该回去了``
傲慢季节 2008-6-14 23:39
（十）
说了太多``又犯了多大的错``想起了普希金的那些``
惊吓别人才使她们快乐``引人爱慕是最大的忧伤``
把怯生生的爱意肆意恫吓``却又用手腕把爱意吸引``
想起多年前的扼腕叹息``想起身旁的不可思议``
然而我只想给他点掌声``而不能给他崇拜的回应``
只为犯了多大的错``只知道自己的喜怒哀乐和悲观离合``
我又忘却了站在另一个位置审视这问题的不可抉择``
站在某个角落``有关这忽冷忽热的思索的审视``
我是怎么也不能想象到心里所期冀的真心``
我是怎么也无法调和出身体所需要的温度``
或者又到了这个世界的物质寄托``我竟这样无奈``
也许最多就是这一览无余的心灵了``
然而我有什么把握``这个世界谁还敢相信``
这种虚幻缥渺的概念``随时都会幻灭的呓语``
我在努力``不管是自己的颓废还是自己的奋斗``
其实再也谈不出什么过于实在而能够寄托的物语了``
要不就让这种自己以为早已超负荷的辩解结束``
傲慢季节 2008-6-14 23:39
（十一）
这许久以来悸动不安痴迷而狂燥的神情``
而我已经太累了``就因为无法阐述的苦吟和申诉``
每天晚上我很迟睡去``每天清晨我很晚醒来``
对着窗外飘零的落叶和枝干``我叹息不已``
也是这许久蒙昧的思维``久久地无法掀启``
这已经是一片怎样的荒芜啊``我未曾想过``
只是记起太多的东西许久未来``太多的尘埃迷住视线``
而就是这样明媚的天空``我也只看见无可比拟的沉闷``
什么也不能再去做了啊``只有自己对着古朴的北国``
走出去吗？这样刺眼的道路和那般阴森的神情``
或者最多只能戴上手套帽子``只剩下两个转动的球``
穿梭在这相识太久而互不打呼的人的匆忙之中``
可是这又有什么高深的立意和悠远的境界啊``
只好最坦诚不过地说明自己的一无所有``
也有自己这些怯生生的表达``在某些人太多的时候``
终于在没有星星的夜晚娓娓道来无可奈何``
就是这般太不理智且吹毛求疵的自我解剖``
有许多善意的嘲笑吗？还是纨绔的欣赏？
看守着这些语重心长的涂抹和意犹未尽的思绪``
一串火地``一些血肉模糊的原始记忆``
挑破这太过阴森的对峙``念起自己的歌``
甚至我未能细细地道尽心中的犹豫``
只是更愿意在这网络的虚拟中传递着自己的鬼语``
感受生命里太过纷繁的感叹``垂涎不可思议的简单``
傲慢季节 2008-6-14 23:40
（十二）
冬夜迷离的北方``天空里斜掠着``
找不见伴侣的雨星``到处是闪烁的颤抖``
城市里阴森的高楼厕所``眼珠终于也掉进了``
深不见底的水洼``和那些没有寻找到依靠``
甚至承诺的浪儿一起伤感``悲凉的感觉这样疯狂``
就这样凭借着意念的肆无忌惮``嘲讽完所有的乐观``
只是不够具体``只是演绎不了这人世的朴素以及波澜不惊``
从来不曾说起生命里的某年某月某日``
只有那蓝色的精灵一次又一次地走过身边``叹息着走向远方``
而她一次又一次地远行``勾起了多少人千百年来堆积的伤感``
而今夜``这种诱导的力量--布满爆竹烟花的思索``
路边安宁得只有夜色的味道``林子里到处是狼的眼睛``
我无法控制``这样的时节注定有太多的是非错乱``
又怎样提起某些不可言说的感觉以及枪口外的蜂窝``
我不知所措``在这样的夜我支撑了太久``
路只是泥泞``距离再也算不上太短``只是我什么也不想知道``
傲慢季节 2008-6-14 23:40
（十三）
多少次比如今宵良夜的惆怅``
不带雨伞``没有路灯的街口``掐灭了多少忽闪的烟火``
抖落了多少隐约的意念``谁还记得计算？
站在那个经纬交错的点``我跑遍了这个城市的``
大街小巷``一只脚``一只脚``支撑起框架``
心是什么？臭水沟里的浮萍``怎么也走不出``
这悠长的道``已经是什么时分``周围竟还有我``
淌过的泥水在打转``也有那疲惫的车灯``
肆意任性地撕碎雨夜的宁谧``一个人冲上来``
问到底路延伸向何方？我一言不发``只一刻不停地
又点头又摇手``谁还记得？路延伸向何方``只有水流``
我也看见了雨水侵蚀过的木片``上面还有一片叶子``
雨水奇形怪状``又走进路边灯火通明的理发店``
那是我的不知所之``在这个凄冷迷濛的雨夜``
我什么也没有做``只坐倒在水底的座椅上``
一只年轻的手``一把半旧的刀``我断送了一年的往事``
一缕一缕地飘散在风中``停留在笨重的麻袋``
我找不出伤心的理由``只是打湿脸庞的雨水越来越多``
我没有了装饰性的武装``只守着呆滞的眼神浮肿的肢体``
心不能再容纳``空间里再没有了牢不可破的信誓旦旦``
傲慢季节 2008-6-14 23:40
（十四）
能说出来吗？或者早就是不可或缺的必不能少``
我本以为就是姓和名的牵系``管不上怎么说``
而我断然地沉默``终于只是不堪绸缪``
天只是天``地只是地``就这样执拗地对应``
是该说了``找一个没有主角的坟茔去吧``
没有找到``而沉默又是这样持久地长寿``
我不明白你是否读懂是否理解这残疾这至宝``
只能是黑夜--扑天盖地``伸手不见五指``
属于不完全确定的猜测呵？那般遥远和繁复``
我怎么也不明白``哪个言行举止能让我悸动不安？
又有恐惧``风雨让我的痴傻那般地脱颖而出``
如梦的落红``揉碎的纸片``无定形的木芙蓉``
沉浮的思索中``利害的纠缠里``我无法自拔``
不知忙什么``不知爱什么``不知有什么``
一切贫乏得比如原始的洞穴``死水的活鱼``
不可抵挡的死气``沉重的扑过来``压上去``
不幸的神灵死在了深夜``英雄倒在流氓的怀里``
傲慢季节 2008-6-14 23:40
（十五）
大地醒来``我沉沉地睡去``拥抱着什么？
看不到头的城市和荒原``飞翔着的``
怎么始终是找不到家的透明？
就那般笼罩着的啊``是暗夜里似是而非的迷雾``
我还不能说话``目不转睛地凝视这从不改变的架式``
背靠着墙``经受着现实刺穿每一个憧憬的地名的事件``
比如牢狱的阴森中那流转的眼神``那桀骜不驯的形色``
倾注的感情和梦幻久久地悬浮着``不肯和尘埃分离``
我能做什么``除了随风而舞``抖落这一路上的失望悲伤``
视野早已什么都有``天堂的明朗``炼狱的辽阔``伟大的春天``
一望无际的奇迹``一览无遗的可爱``一发不可收拾的灿烂``
高高在上的角落里早已是种种歌唱弥漫``
遥遥领先的意念中装满了片片颜色纷飞``
准备着的``只是那怎么也无法延伸的形体``
也就是早已迷离的拂晓到怎么也不来的凄冷的黑夜了``
或者是真的``我只能随风而舞``抖落这一路上的失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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